Content Preview: rss
353 days ago
在图书馆翻白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被附录中的一封信所吸引。那是白朗宁夫人写给白朗宁的情书: “……越是完全讲不出一个所以然,越好,那动机应该深深地藏在感情本身中,而不是对象的身上。” 无论是当时在图书馆,或是现在,每每看到上面的这段文字,都有一种亲切感。 明显地,某个朋友也曾经对我这么说过。并且,我赞成这句话。 这个世界,看似充满理性,实则没有理由。 有好事者执着地为其创造理由,譬如上帝,譬如大梵天,譬如欧几里德的五条公设。世界披上了理性的外衣。上殷小勇的公共选修课,除了听他日复一日关于伟哥,“处长”之类的胡扯,我只对他的一个观点深有同感。他说,世界上什么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不断地追问为什么下去,我们最终都得靠上帝来帮忙。 所以辩论注定只能使双方更加坚信自己的观点。 所以和小孩吵架实在是件费劲的事。 若干年前,我便因此深受表妹之苦。 原以为是小孩子不讲道理,如今发现,我们试图灌输进小孩理性的思维,然而,理性的源头却又只能是上帝之类非理性的器物。这样的前后矛盾又怎么能使人信服?好在好奇心是件累人的东西(扯上了骗分的高考作文),原来的小孩子渐渐不再执着地刨根究底,原来的我们因此松了口气。 拉里为了搞清楚世间为什么有恶,从美国流连到欧洲直至南亚,最终似乎大彻大悟,隐遁人海。但是事实上,他还是没有搞清楚恶是怎么生出来的东西呀。遍阅书本,宗教与世间,他终究明白的是整个世界的无理性,所以他懂了,他平和地选择了他的隐遁的本心——又是个没有理由。伊莎贝儿,格雷,索菲,艾略特,莫不如此。 不久前算是受了点挫折,不在于挫折本身,而在于自认就算做的不是尽善尽美,也应无可厚非。而没有理由的变故却来的如此真实。之前是长久的抑郁,之后是难解的疑惑。 我把校内的状态改了,其实并没有什么样的评判标准来指责我,只是没有理由的,我的心无法感到一种满足。 看了点上面的闲书,依旧无法感到满足。 但是终究不再迷惑。 我想,我们的心总会被没有理由的东西填塞,让我们总有遵从的意愿,而不必管它是对是错。因为本无是对是错。 所以没有理由的,我开始期待一个崭新的二〇〇九。 所以没有理由的,我想念你们,我的朋友。
373 days ago
一把刀的锋刃很不容易越过;因此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 死者死去时看上去那样子多么死啊! 就如同人们在这类场合通常做的那样,恐怕他们不但讲了许多不相干的话,而且反复讲了许多同样的话。 “爱情是个很不行的水手,你坐一次船,它就憔悴了。当你和拉里之间隔开一座大西洋时,你会意想不到地发现,在启程之前,好像无法忍受的苦痛,也变得轻微了。” “据说瑜伽师具有我们认为的神奇能力,是真的吗?” “我并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印度一般都这样认为。但是,最有智慧的人并不把这些能力值看得怎样了不起。他们觉得只会妨碍修真。我记得他们里面有一个人告诉我,有个瑜伽师来到河边,没有渡河钱,摆渡的船夫不肯白白带他,于是他就走到河上,踏着水面到达对岸。告诉我这件事的瑜伽师,相当鄙夷地耸耸肩膀说,‘这样的奇迹只抵得上一个渡河钱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