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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days ago
今天上了 5 节大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还没进门,看到宿舍的大门上贴着个绿绿的条子。定睛一看,被雷到了…… 各位看德语吃力的,我稍微来翻译一下吧 : 各位室友: 昨天在这个门前停着辆 Lidl 的 购物车。 (Lidl 是德国的一个超市连锁店,平常我们这里的日常用品都在那里买。但是步行过去大概要走 15 分钟左右……。而且 Lidl 超市的购物车都要往里面塞 50 分 -2 欧的硬币才能把链条所打开,用完再把锁插上,硬币就能取回来 ) 鲁兹先生 (我们的 Hausmeister 房屋管理员) 已经把它很友好的送回去了。如果这样的事再发生的话,我们就把此人当小偷 示众了。就请别…… Franzi 看的出 Franzi 在写这个条子的时候也被雷到了。实在想不出偷购物车有什么用……,为什么啊……
100 days ago
最近段时间忙着准备考试,又过起了足不出户的生活,甚至连门都很少出。偶尔一出门,落叶都满地了。记得前几天和 Micky 兄他们去加米须帕登科西 (Garmische Partenkirche, 对不起各位懂德语的,我实在有音译地名的嗜好 ) 爬山的时候,满山还是郁郁葱葱的,完完全全的夏日情怀。一个礼拜的工夫,就是秋天了,时间真是不等人啊。似乎落下来的叶子,昨日还是看着它从枝上新抽出来的。 秋天的的确确已经来了,可似乎秋意还未到,秋老虎肆虐啊,每天晚上把窗户完全打开,也不觉得冷。这倒也好,代替耳朵生茧千篇一律尴尬万分的: Hallo, Wie geht’s dir?-Gut,und dir. –Auch Gut ( 嘿,你好吗? - 我很好,你呢? - 我也很好 ) 终于有了其它开场白可说: So Heiß ist dieses Jahr... –Ja,eben. ( 今年真热啊 …… ——就是。) 趁着复习的空隙又把硬盘里的老电影拿出来温习了一下,发现很多有趣的事。因为很碰巧都是几部经典的二战电影,不是关于美国人打德国人就是德国人打美国人。其中有《辛德勒名单》、《遥远的桥》、《巴顿将军》、《兄弟连》等等。这几部电影都是在跟德国这个奇怪的国家搭上关系前就看过很多遍的。里面都有个共性:虽然都是英语片,但是不免要出几个纳粹或者德军的镜头,以侧面描写一下盟军的英勇。可怜的德国人在好莱坞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展现一下德语魅力。以前我只听见德国人奇卡拉此卡拉的说了一大堆,一句都听不懂,只觉得又酷又神秘。现在,突然觉得,咦,——他们居然在说人话。 出现德语对话的镜头主要出现在以下几种: 德国军官之间,指挥部中:如巴顿将军中的,好像有个年轻的参谋猜测到了巴顿的意图,但是没有得到上级的重视。 又或者德军士兵与犹太人之间,最多莫过于命令式的语句。多是,“站成一排”“上车”“男人站到这边,女人站到那边……”、“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这样的句子。 ...
135 days ago
今年巴伐利亚的夏天真是不同寻常的凉快。自从 3 月入春以来,似乎就一直停滞住了。天气说变就变,刚还是蓝天白云,一会儿就乌云压天,仿佛世界末日,就当以为要大雨倾盆的时候,一阵罡风,吹得乌云满天跑,一会儿又消失无踪了。 谁都不知道天气会变得怎么样,雨是一块一块下的。所以出门必须带雨伞。 前段日子带伞出游, 把长柄雨伞挂在自行车的车把上从山坡上飚下去, 结果我的皮尔卡丹的雨伞太帅太长了, 搁到了地上的小石砖,连人带车翻了空翻, 摔了个狗吃屎,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当天早上,很多出来遛狗的德国家庭主妇都看到了路边躺着个英俊的中国 青年, 悠闲地看天。 前几日拜访丹尼兄,一起在学生城的广场中喝酒吹牛,感慨人生。他说似乎日子过得特别快,两年前我们在食堂的厕所里第一次认识的场景,仿佛昨天。每次回下弗朗肯的小山村子里,都发现村子里的老人更老了。我心里想,这个小孩也慢慢长大了。 昨日刘兄洗礼了,请我去观礼。也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 虽然对基督教不太感冒,但是刘兄选了自己的路,就只能祝福一路顺利了。 在德国的这些日子里,看了很多,经历了很多。小小的脑袋实在装不下很多东西,走了很长的路,突然发现回到了原点。只能莞然一笑。脑袋更糊涂了,但心却越来越明亮了。想起周兄以前的名言,做天和尚撞一天钟,那管明天事情多。哈,当从不同角度去解读这句话,妙趣无穷。 没事的时候,在西边的公园里看水。我喜欢水,流动的水,静止的水。想起李小龙关于水的论述:水是无形,入杯中,则形如杯;入瓶中,则状如瓶;故如水。 人亦可以刚如剑。 劣者,可用粗铁打造。切肉砍柴,倒也的得心应手。 高明者,锻造上等的精钢,请最高明的工匠,两面开锋,薄如蝉翼,藏于无形。 人如剑者,虽然看似刚烈,但锋芒太盛。有时,伤害自己的,又岂不是由于自己太锋利。 但水却不同。水没有形状,没有自我,没有定势,不做选择。该是怎样,就是怎么样,该流到哪儿,就到哪儿。 然水又是天下最刚之物。若形势有变,又可至刚无敌,摧枯拉朽。 再刚的剑都可以被崩折。然若用剑击水,却过之无痕。 ...
262 days ago
那天,慕尼黑居然在下雨。 我像往常一样登上电车。 早上,有点拥挤。我拣了个靠窗座位坐下来,像往常一样望着窗外怔怔地发呆。在思虑的深处,我竟发现了一张美丽的脸孔,和车窗上的水滴重叠在一起,浓的,有如一幅油画。 她有一双无比深邃的绿眼睛,孩童般清澈,诗人般忧郁。我忍不住被这一汪潭水吸引,想去看她真实的脸。但是她坐在隔我两排我的地方,虽然与我面对面,我却看不见她的脸。 她也发现了我的存在。我望向她的幻影,又或者,是她望向于我的幻影。四目相对,又错开。那一瞬间,我进入了一扇灵魂的窗。然后,我又注视她,她似乎只留了余光;我把视线偏转,她则默默注视着我,我再望向她,她的目光又开始游离。我轻轻地注视着她,期望她的目光再次回来,果然她又望向我。于是,对视,没有尴尬,只有默然。然后,我开始向油画微笑,油画,也望着我微笑。此刻,世界也在雨中溶化。 我在我看到她的真正的脸之前,就已经下车了。 也许有很多问题要问,就像孩子不知道故事的结果,就不肯睡觉一样。 但是,很多故事都是没有结果的。有了结果,你就会失去一首诗: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从一粒沙中看一个世界 一朵花中有一座天堂 摊开手掌就是无限 永恒在一刹那里收藏 有多少人能明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