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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ays ago
生手上路,别太当真,一笑了之 社会主义时代的方盒房子,加上色温的调节,以及用窗子的边框做了范旧的边缘效果,一举回到旧社会 “被失焦”的一张,真是意外的温暖,写意的迷失。 朝阳来得猛烈,在阴暗对比上,应该还有余地。 晚霞有时候含蓄,让快门也含蓄。 如果换上变焦,前景再删减和虚化…… 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15 days ago
手风琴于昆明这个地方,大概就是红嘴鸥于翠湖的意味。在仁科他们绕了半个中国来到昆明 把手风琴拉得人左右摇摆之前,我也在路边见到过一对盲人夫妇拉琴卖唱,那是我给钱最多的一 次,他们俨然给孩子们上第一堂音乐课的小学老师,教书育人,拉得极其认真投入,是大街上真 正的音乐之声。 还有哪一样乐器,会被人们紧紧地抱在怀里演奏,仿佛那是自己的爱人,只要紧紧怀抱,音 乐就会自己流淌出来。仁科拉起手风琴的状态,让人想起小河在台上甩掉自己拖鞋的风韵,但又 没有小河的老炮体味,既然云南有着现成的正版秋天,就先把高潮给了自己。这些对世界没有野 心的人,可能只在唱歌这件事上,充满了野心,他们处心积虑地演了一出“县城记”,不戴套是 一说,还要户口登记,验明正身,持证上岗,专业精神可见一斑。阿茂演出前换着地方来回踱步 ,崂山道士一般口中念念有词,神神叨叨,跨上舞台起就不容分说,先讲一个海丰的神话故事, 然后再唱首海丰的歌谣。客家话跌宕起伏,本身就像一件乐器,既然是一件乐器,还要去在乎他 议论的是谁吗? 演完出来已经月明星稀,往大街里一扎,路人谁都不知道这两个外壳彪悍的人其实内心里有 着微妙,这两个广州的街头混混,背着家伙猫腰走在昆明深夜的大街里。
27 days ago
事情大概发生在一次深度酒精中毒之后的第三天,早上起来穿着T恤到天台上刷牙,稍微有些冷,身体被高原的清洌刺激着,逐渐恢复到一副正常躯体的感官体验,楼下是一副浓烈的油画:马路空空荡荡,公车几乎没人,晨光微现,映衬在温暖的路灯后面,马路变成红色,让人想起“阿尔的太阳”,就是这样,neil young在dead man中的冷酷电声轰鸣而起,又若即若离,那种永远不会喧宾夺主,但和这黎明前的清洌一般冷酷美好的事物,凭空而来。 人们总在寻找恰当的姿态,与这个世界相处,可惜恐惧一直萦绕在心灵世界,即便如此,也要好好爱这世界。
42 days ago
一 我承诺不要太悲情 呜耶 他们对我好 像是最后的客 酒醒前我唱的调子 早就不再流传 我承诺不要太悲情 这一世也是生活 与上一世两不相欠 三 多么孤独的人 多么孤独的人 不见他的伴侣 琴弦绊住了指头 誓言找谁说去 四 情歌 多么促狭的人 只爱他的伴侣 音乐可以离开琴弦 誓言不会堵在嘴里 十二 破茧自缚法 破茧法是正法 自缚法是大法 破茧自缚法 越想越可怕 十三 到海里必须游泳 到海里必须游泳 海水真肥 见到山不许叫嚷 山可真瘦 供奉女神要露出鸡巴 这样心才无碍 十四 我爱的人心里美 我唱的歌是心上的话 唱不唱由不得自个家 钢刀子拿来头砍下 不死就这么个唱法 我爱的人心里美 爱不爱由不得自个家 血管迸断了打个结 活着我就只爱她
42 days ago
生活里有一些东西是至关重要的,比如一伙东方人簇拥在西式的剧场里,前后轰鸣而起的是威尔士某个小郡自诩的百年传统乐曲,这件事情,让没有经受过莫扎特传统洗礼的孔孟后代来讲,实在是很重要,很重要。这个事情让我想起在光孝寺里,两个一米九以上的大型鬼子举着 DV 拍摄四面敬香的人,脸上洋溢着那种深谙东方的满意之情,这种经历,对他们来讲,同样重要得不行。 话说回来,如果说全自动洗衣机代表了物化世界里美好的极尽的话,那么,剧场,就是那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精神具象,那个冷酷仙境,那个最美好的发情场所。 至少,我在剧场的那几分钟里,约莫是有八分微醺的天旋地转,那种不语的表达欲望在旺盛地分泌而出。大概就是那种我以为的冷酷仙境,可以心无旁鹜,装满关于希望与悲伤之类的切肤之痛。这是 LIVEHOUSE 里从来没有过体验,即便是当年仰着头听完“走了”这样的深邃乐队也没有过的体验,或者说他们是不一样的体验。 在剧场里,所有人正襟危坐,看起来都带着那种发自内心的严肃,然后一起为这个英伦小郡的传统音乐而沉默起来,这和剧场之外的生活世界,真是火焰与海水之别。 如此一来我才明白,为什么穷困潦倒时的莫扎特要走进肮脏的贫民剧场去赚钱讨生活,因为在神奇的剧场里,所有竭斯底里的刽子手和婊子都会为他的乐曲而严肃起来,并为他们自己生活中的忧伤而发酵内心的泪水,因为在剧场里,舞台给匠人的不仅仅是艺术家的光环,还是那个酒量和上帝一般的人。 2009 年10 月13 日 云艺实验剧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