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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days ago
在这个圈内,阿基就快到痒的时段了——连同当学徒的时间算一起还有几个月就在这圈里七年啊,自己也觉得奇怪到底是凭什么熬下来的!当初不是学设计班科出身的他是怎么被圈进来的连自己也说不清,虽然有无数次别人问起这个问题。说实话混了快七年的他的现状应用“七年之麻”来形容更为贴切。每天折腾着一样的软件,折腾着基本一样的业务,折腾着差不多一样的所谓创意,折腾着唯一永远多变的领导的心思。从众多的折腾里让阿基领悟出一条真理:在越是寻常的日子里越容易发生异常的事情。所以虽然几乎有所感官麻了的状态下,他还跳动着一颗敏感的心。 这是阿基供职的第三家广告公司,虽说是广告公司,其实更为贴切的是一个事业单位下变异的宣传广告部,所以很多时候的工作都是在围绕着“党的基本方针”进行的,总而言之今天不是“拥护”这个政策走,就是明天“团结”那个旗帜转。阿基的差不多一样的所谓创意就是在“党的基本方针”及公司老板的“多变心思”下炼成的。别小看这“差不多一样的创意”,经过阿基自己总结,以这为原则完成的作业其通过率通常高达98%,而2%的不通过大都是因为老板那多变的心思。而只要是阿基自己不样的的创意通常是会被枪毙的。刚到公司那会他还没有领悟到“差不多一样的创意”的精妙,所以那时不一样的想法总是被毙得体无完肤。后来阿基学聪明了,只要坚持拥护公司老板多变的心思,作业的前途基本一片光明。 诚然,异常之事发生在寻常之处。政府机构改革在近期进行了,公司原来的顶头管理单位与另一个部门合并,事业单位虽然性质变化不大,但领导是新的。为了要宣传新机构的成立挂牌,领导指示要出一本宣传画册。自然任务落到了公司,也自然落到了阿基头上,老板的心思经过整合消化一翻,很快就将画册的初稿出来了。样稿送上,两天后老板被新领导将军了,说稿不行,要重设计,尔后大概说了下要求,说要完全跳出现在这种过于官方的风格,并给了时间限期。这一样让公司老板急了,改当然也得让阿基去改,但担心又通不过,而时间又紧。于是想到了另一个法子——找外援(这是公司之前从没试过的)。不过又不想让阿基知道,怕打击员工积极性不便于管理。私下托自己的老交情——某报的曾主编帮找设计高手,一边让阿基改,一边让外援出新方案,双管齐下,目的是为了将任务完成。 ...
106 days ago
+ 当你经历了一次不好,你会开始怀疑一切的好。这就是伤痕。 + 朦胧是美的,因为真实让你丧失了幻想的乐趣。 + 一直运动着,突然一周在下雨,发现一周没去运动也挺爽的,于是后来变成不用运动了,但到后来发现不运动身体很多毛病接踵而至,那时整个人要改已发现来不及了,于是被淘汰了。在一个状态下呆久了要转向另一个状态有很大的难度,并不是说转弯本身的难度有多大,而是自己的惰性被纵恿了。 + 有些事,让我不想再提起,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忘了从何说起及再提它的意义所在。 + 欲望像一个稀缺资源一样,这个阶段放肆了,下个阶段可能你会变成一个没有追求的人。欲望像你的存款一样,要好好支配。 + 在忧患意识里泡浸太久,那根上进的神经也会变得没有弹性。所以生于忧患的说法也是片面的。 + 有的谈话是只需要听众,但不需要听众是否理解与乐意听,比如对牛弹琴为什么可以进行下去,那是因为倾诉者注重的是倾诉的本身,而不是受众。此刻的倾诉功能在于自己情绪的一种宣泄,而不是勾通与交流。 + 一种距离的保持让人不知所措:不可能太近,又忍受不了太远。(这是一种什么关系?) + 一种情感的缺失真的能够从别处补上吗?补上后会不会有补丁? + 两个故知相会,故事是结点,现状是分歧,未来有可能是鸿沟。并不是我们刻意疏远对方,而是环境重新渲染着彼此的色泽,时间在拉远了彼此的距离。 + 一盆花,到底是叶衬托了花还是花衬托了叶?是盆让花更美了,还是花让盆更得分?每个角色的价值在一个场景下从不同的角度看是不一样的,所以不要轻易去分伯仲。 + 这个世界上“利益”绝对是一把最锋利的“刀”,可以让至亲至切的情感决裂。所以往往经济最发达的地方有可能就是情感最荒芜最狭隘的的地方。 + 我曾默默关注过,但却怕因此打扰了你;我曾打扰过,但却不知道如何去持续;我曾坚持过,但却并不让彼此共鸣;生活永远是一种距离?距离会是生活的宿命吗? +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爱、可恨与可怜三者会有微妙的转换关系。 + 年轻的时候总会对未知充满好奇,之后又总会发现已知是如此的残酷,原因在于总是对未知抱有某种自私的幻想。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