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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days ago
伍 結論與反省、建議 第一節、 結論 (一) 、關於戲劇理論 從這份論文,我們可以了解檳榔西施不是原生物,她是由女孩個體為了職業需求而扮演的角色,舞台上的表演者並不等於戲劇外的個體,雖然表演者在表演當中,再現了個體以往的生活經驗,但是舞台前後是有差距的,後台的工作就是要達到技術性的標準,前台的工作則要達到表現性的標準(Goffman 1998:133)。 當女孩個體要穿上檳榔西施服裝站在檳榔攤前,她必須作一些準備,必須重新自我定位,把戲劇外的個體和表演者做出區分,戴上面具之後才能表演。當然我們也可以了解個體對角色定義不明確時的不入戲效果,這種情形的結果就是互動終止,甚至不願再修復關係。檳榔西施與客人面對面互動時,也是按照她角色自身的方向前進,如果客人對檳榔西施有不符合她期待的方式的話,檳榔西施不會輕易改變角色詮釋,而作出不同脈絡的互動。 所以,當外界以批評角度看待檳榔西施的時候,因為雙方認知不同,就會引起諸多誤解,其實雙方都是單向溝通,但是這種單向溝通可以獲得改善嗎?這就要用齊美爾的觀點探討了。 (二) 、關於女性文化 從第四章的論述分析,我們可以了解當今的社會主流文化就是齊美爾所說的男性客觀文化,而男性客觀文化的標準又成為一般性的標準,但是這個標準不夠周延,因為它是根據男性的思考邏輯而形成的,這套標準並未把女性的特質和思考邏輯考量進去,所以用一個單面標準衡量另外一個主體時,受到損害的是這個主體。女性主體受到諸多不合理的標準衡量後,女性會有兩種狀況,第一種就是把客觀文化內化,成為該一標準的成員;第二種則是游離在客觀文化與女性自身特質之中,但這兩種現象都不能改善女性文化地位。 齊美爾的做法是告訴我們,女性是不可能以相反路線創造出類似男性的客觀文化,應該要由兩性都深刻去體驗女性的特質,重新看待女性究竟是怎樣的人,讓女性發揮她的本質,創造純粹的女性文化,讓身為整體文化的成員之一的女性,也共同參與人類的文化創作。齊美爾認為在某些醫學方面和藝術方面,女性的表現比男性更出色,所以他建議女性或許可以在這些領域作先鋒,慢慢地找尋女性失落和被打壓的特質。 ...
68 days ago
(以下第二節及第三節為齊美爾之性別形而上學) 第二節、 男性客觀文化與檳榔西施 接下來,筆者嘗試用與戲劇理論不同的觀點來探討檳榔西施,截至三月份,筆者在國內找不到關於齊美爾性別觀點和女性文化的評論和著作,僅憑筆者有限的知識及大膽的企圖來理解齊美爾的社會學觀點,但沒有前人探討的優點就是可以在不受干擾之下直接與原典對談。第二節藉由齊美爾的性別形而上學看待檳榔西施的產生,以及從業者的困境,第三節探討檳榔西施與女性文化的關係。 該節的第一部份,筆者認為檳榔西施是父權思想的女體消費,第二部份以形而上學推論女體消費的演進過程。 (一)、典型女體消費文化 檳榔西施的確是父權思想下的色情女體符號,檳榔攤業主為了提高營利,聘僱年輕女孩向男客銷售檳榔,這符合一般社會消費習慣的操弄女體手法,諸如世貿商展聘請show girl、在pub推銷啤酒香煙的女性、廣告商找女星模特兒代言商品等等銷售手法。隨著市場競爭,檳榔西施的服裝、銷售手法、表現方式更加挑戰現行的道德尺度,引起民眾及團體關切、政府公權力強制取締,支持與規訓兩大陣營以檳榔西施為論述客體,內含意識型態的討論內容越來越偏離主題與主體,甚至檳榔西施本身也不清楚大家在講什麼、在反對什麼。 做檳榔業又沒錯,大家大驚小怪真是奇怪,反正這行業也待不久,檳榔西施可能過沒多久就退流行。我的工作只要把檳榔賣出去,警察開單老闆會付,客人豬哥老闆也會擋,薪水太少就跳槽,年紀太大就轉行,行業沒落跟我沒關係,反正又不是要做一輩子。 (二)、性別形而上學 1、客觀文化=男人文化 我們的客觀世界是由男性創造的,男人規定法律、宗教、教育、國家等等形式,連文化勞動形式也以男性的思維模式和需求建造,男人的主觀找到客觀基礎取得正當性、合法性,標準規範變成人類的一般性,若以數學等式說明,就可以如此呈現:男人=客觀,客觀=一般性。所以男人不但建立客觀標準,也成為人的一般性,男人的心理優勢變成邏輯優勢。但是一般性是不完全人性的,因為並未考慮女性特質。男性特質與女性特質迥異,對立的兩性互相參照,兩性的相對性也變成了唯一的絕對性。 (Simmel 2001:153+187-189) ...
68 days ago
(以下第一節是高夫曼之戲劇理論) 肆 研究結果分析 第一節、 檳榔西施的戲劇表演 (一)、組成分子—台上與台下 1. 台上 (1) 硬體與軟體 檳榔攤是大舞台,舞台上有各種外部裝置,硬體部分有生財器具,例如櫥窗、冰箱冰櫃、招牌、霓虹燈、高腳椅、檳榔及器具、迪斯可熱門音樂。 軟體為一套有約定的舞台規則和一系列不成文的常規程序。前者包括業主對檳榔西施服裝儀態的要求、上班時間、薪資獎金計算、不要隨便透露店家資訊的告誡、與警方或者採訪者的溝通方式等明白告知的成文規定。下段敘述可以稍微了解劇場對陌生人的對應方式: 當我搖下車窗叫她時,她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排斥,可能看到女生不習慣,所以我就大聲跟她說:[小姐,請問一下~~~],然後她才恢復一般的表情說等一下。她把檳榔放進冰箱後,嘴角微微上揚表現和氣,但表情是漠然的,我表明自己的學生身分和訪問用意,她客氣的說不方便,因為還在上班。我問她是否要經過老闆的同意,她回答可以問問看,但老闆要下午才過來。我追問大約幾點,她以受過訓練的口吻立刻表示不清楚。看來沒什麼希望了,但我還是窮極無聊問一下她上班時,老闆或其他人會不會過來巡一下,她回答沒有。然後謝謝她。之後她就轉身繼續講電話了。 不成文的常規程序較有彈性,大原則是維持上述成文約定的即興調整而累積,例如只要達到定下的業績金額,業主不過問客人給檳榔西施的小費,也不過問檳榔西施私底下與客人的交往;業主雖然規定要穿活潑的服裝,但檳榔西施可自行搭配更清涼的造形;另外業者之間競爭,雖然已告誡檳榔西施不要透露店內資料,但流動性高的從業人口連帶把商業機密隨同傳播,檳榔西施之間也會交換心得,從店家業主好壞的比較到服裝內容、表演方式、表演心得、交換客人資料等等;另外像業主對檳榔攤櫥窗擺放方式不是面向大馬路,反而朝著迎面而來的車行方向,或者佔用公共空間等等。 (2) 表演人員 ...
68 days ago
貳 文獻探討 第一節、高夫曼的戲劇表演 (一) 個體自我表現方式的兩種符號活動: 1. 給予(give) 給予是個體有意識的考量、計算之後的主動傳達,包括明確使用口頭符號及其代替物,主要目的在於信息傳遞,這是狹義的溝通(communication)。 2. 流露(give off) 流露則是指一系列被他人視為能表現某人特徵的行為,通常是無意識的、非語言的,富於戲劇性且受制於情景的交往表現,相較於給予的主動呈現,流露是他人的詮釋賦予。 (二)個體相遇(encounter) 1.定義情境 (define the situation) 當個體相遇時,往往會從對方身上找尋信息來幫助定義情境,信息透過 許多媒介(carriers)傳遞,這些媒介可以稱為是符號工具(sign-vehicles),例如臺前的外部裝置和個人門面,外部裝置包括舞台設備、舞台裝飾、舞台佈局及其他背景道具;個人門面意指人的外表和舉止,例如衣著、性別、年齡、種族、社會地位、身材相貌、姿勢、談吐方式、面部表情等等。 個體定義情境的最終目的是為了達到理想,甚至完美的自我呈現。不當的情境定義會帶來失敗的表演,個體之間的關係會出現不協調、尷尬的瓦解崩潰,訊息解讀錯誤的個體會有被拋置的非現實感。為了達成理想的自我表演此一終極目標,個體根據截取得來的信息開始策劃要給他人什麼印象,並且希望他人能藉此給予的印象來對待他/她,個體會採取行動來引導和控制他人對他/她的印象,而且在他人面前,個體也會主動或者避免表現某些行為。 2.自我是戲劇效果 但是在現實生活中,個人表演的角色卻是要根據在場的其他人所扮演的角色而定,沒有人可以唱獨角戲又和他人達到動態和諧的關係,那麼達到理想境界的個體就喪失自我了嗎?高夫曼認為自我是一種產生於表演場景的戲劇效果,在戲劇表演中,重點是人們能否相信這種戲劇效果。 ...
68 days ago
壹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 檳榔業存在已久,但檳榔西施卻是近幾年來席捲台灣的新風潮,從早期的色情聯想到現在堪稱台灣風景的次文化,檳榔西施總是充滿議題性,各個不同領域、不同年齡階層的人對檳榔西施有諸多好奇,輿論大致上可分為兩派--支持與規訓,兩派呈現極端的看法及反應。不可諱言,思想開化的一派試圖替檳榔西施去污名,讓多元的社會再觀察接納這群年輕另類的年輕女子;道德高漲的一派表示檳榔西施傷風敗俗,暴露服裝引起諸多性暗示之不盪聯想意外。不同的論述讓旖旎的檳榔西施更加熱鬧,正反言論無形中塑造檳榔西施產業,檳榔西施也從中學習到自身角色的意義賦予。 不可否認的,剛開始檳榔西施是商業考量之下的情色產物,帶有情色是源於父權社會對女體意象的典型操弄,檳榔業者為了追求利益而變造出來的女服務員,具體的利潤帶來模仿,競爭於焉產生,暴露的穿著和曖昧的交易手法在初始階段令人詬病,這是檳榔西施污名化的來源。 隨著龐大商機,更多業者群起效尤,招募更多年輕生力軍加入,點的分布變成面的集結,直接的色情在規模的擴大中從主導地位沒落、隱密了,這個產業進化快速,很快體認到自己的邊緣角色,也很快學習到自我賦權(self-empower)的技巧,在取得正當性過程中受到主流價值以及政治力的排擠與管束,雙方交戰激烈,互相角力個別苗頭,權力關係動態位移。 當主流戰勝,企圖規訓檳榔西施時,突顯主流價值的欲蓋彌彰及其破敗與無力,屈就下方的檳榔西施卻在同時強化自身適應環境的再生能力;但是當檳榔西施扭轉乾坤,在某些場合取得正當論述時,真的已經逃脫主流價值與父權體制的宿命決定嗎?她們的解放是自我權控嗎?還是在同一場域中玩捉迷藏、唱反調而已呢?以女性/女體作為的檳榔西施如何運用技巧來取得外界以及她個人的認同? 相較於新聞工作者對檳榔西施的採訪,目前國內關於檳榔西施的學術研究並不多,已呈現於媒體的論述觀點,多數將檳榔西施視為一種現象,並質疑檳榔西施真否蔚為文化,另一多數耳熟能詳的論述則將檳榔西施女體與父權結構結合,一旦論及性別建構,檳榔西施再度成為女性主義道德家和大男人主義霸權家兩者的角逐客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