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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ays ago
打开博客页面的时候,突然忘了想要写什么。 好像是清晨去上课,开车到校园附近时,迎面而来的白雪皑皑的山脉,如旅行途中的风景。 进入学校,道路两翼的秋树色彩参差得让人欢喜。尤其是银杏。地上的落叶也美丽得让人心醉。真真正正地明白了扫起落叶好过冬的意味:) 下午归途,晚晴。万丈光芒,如晨曦。梦幻一般。 饭毕,无意间打开《东京爱情故事》,重温几个片段。突然意识到那些曾经诟病里美的青春少女都已经在现实中变成了比里美还要里美的人。而剩下的“莉香”,注定也就是莉香的结局。倔强,又有谁能够倔强到底?付出的代价,只有静静的岁月知道。 还是埋进被窝去,温度高于一切。 至少,至少,有学生在短信中说老师的课真精彩。 就这样。又一天。晚安。
9 days ago
喝甜酒,最正宗的方法是放冰块。 但是…但是…实在太冷了。我干脆连温酒都放弃,而是直接往甜酒里掺热水。 这是非常非常欠扁的喝法,估计会被很多人鄙视。 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真正能喝的,其实也就是这糖衣炮弹、后劲很足的甜酒。 轻易就微醺了。很好。 打算明天穿一袭华丽的袍去上课。 然后不用PPT ,纯粹用粉笔和嘴巴讲? 不靠谱的人很多,但是一人一世界。且,容之悯之。
9 days ago
我终于去看了2012。在这又冷又湿的日子,看这部电影成了我全部的热情。 虽然很多评论已经将它归为好莱坞类型烂片,甚至只给了一颗星。但我等了它大半年,不看简直是不可能的。 因为情绪问题,星期五和牙牙逛街了,没有看首映。歪打正着进了一家“法国梧桐”,里面的女主人是位party queen,有很拽很独特的经营方式,卖的东西又很有“异品”,结果继前一晚陪小杨血拼后,又继续放血,弄回来一堆东西。谁叫小宇宙低迷、虚无,荷包看瘪就是。 接着因为外出旅行,也没有看。这场旅行要待记忆积淀后再写。或者,过段时间,再过段时间。但得到一个教训:不能因为对太多的地方失望而再也不带相机出门;当惊喜到来时,只能望景兴叹。或者人生也是如此。时刻带着心灵的相机比较好。 说回正题。看2012,积蓄到今天已是到不能不看的地步。待我买了一张8折VIP卡,才发现全日制大学生证可以打对折。我的研究生证一直没有上缴,跑去柜台问,小姐想了一小会说,能用。真是亏大了。(当我开始算计时,说明我活回来了。) 特技制造的大场面,给了银屏前一介小小生命浩瀚、全面、真实的灾难感。 整个过程,我的汗毛竖了很多次。也许很多人不喜欢影片中关于人性的主旋律,但是这却正是这部影片的意义。人类可以拿什么拯救末日?没有。末日就是末日。但是人类只要不泯灭对美感(总统女儿所从事的艺术收藏工作)和善感(在灭顶之灾来临前几分钟要求打开方舟大门营救更多人类的科学家以及那位说我们都是地球儿女的藏族奶奶——眼尖的人一定看出她是《喜福会》里的安美阿姨)的追求,就可以在两极倒转的时候依然迎来新世纪的曙光。 我是冲着玛雅预言和大水漫过喜马拉雅山去的。但最终淹没我的依然还是关于亲情、爱情的伟大与执着。即便是最自私的人,也能为自己的孩子舍去自己的性命。友情在灾难中爱莫能助,只能是相互祝福,也只能是道别。但是不能忽略了,在大灾难面前,互助的人们就全部都拥有了最普遍的友情,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友情是更加广博的。 由衷地想起一位朋友说过的关于知识分子价值意义的评价,他说,我们所创造的一切在财富社会,在那些暴发户眼中也许是不名一钱的,但是,如果哪天地球灭亡人类迁徙到另一个星球时,文明的延续靠的就是图书馆里、博物馆里、艺术馆里等等等的一切,只要这些在,人类多年的精神脉络就不会断,人类多少个世纪的努力就不会归零。 ...
10 days ago
这个冬天,我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 没有倚赖,只有承受,可以吗? 没有倾诉,只有沉默,可以吗? 可以吗? 因为不能“不可以”,所以只能是可以。 W-T的放逐,只温软了一夜的梦。 当我着陆这个城市,双脚在湿冷的雨中失去温度,逐渐机械麻木, 飞溅在身后的水花,踩过地面的每一步,都像是终结。 真的很糟糕。冰冷漆黑如白垩纪的凌晨。 但,这已是最坏了吧? 不会再坏了。 --------------------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即遗憾。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 8:43pm不知为什么,此刻我脑海里浮现的是《中央车站》中的一段对白和一个场景。 小男孩约书亚信誓旦旦地多多拉说,“ 我怎么会忘了你?” ;多拉说,“ 我敢保证你很快就忘了我。” 两人急匆匆地朝前走着,一边这样说着。 相伴很短,感情很深。在不同的时空抬眼看向照片章,泪眼中多拉穿着约书亚送给她的新裙子……
13 days ago
车子左侧莫名的咯噔咯噔响。捱了两天。 一开始是担心轮胎出了问题,但并无明显异常。然后担心可能是底盘出问题,于是去检修。 星期二课后,阴霾的天气,冷有雨。修理厂里冷冷清清。一面目清爽的中年主管让工人将我的车吊起来一人多高。工人仔细地检查底盘,没有发现异常。还是我眼尖,发现了扎在轮胎上的一个钉。 主管招呼了一个软修的小工人带我去附近的轮胎点补轮胎、做平衡。说,结束后只要送回小工人就可以。 检查没有问我收钱,而且服务态度那么好,让我受宠若惊。忙着说谢谢。 那轮胎店门面很小很小也很旧,但那对夫妻搭档很醇厚,待人也热情;据闻这家店已有20个年头。 这个项目弄完,小工人看车油箱盖上被人喷了涂鸦漆,于是说,回修理厂他帮我弄掉。 回修理厂的路上,小工人问我是否大学刚毕业。我说我都工作5年了。他愕然。事实上,他自己才89年。当然89年的小朋友也说自己很大很大了。 先用蜡擦,试了两种都不行。于是用一种沙皮一样的东西沙,然后打磨平整。顺便他还将我车尾的污渍用去污蜡打掉了。 待这项工程完成,我问要多少钱。他说那么点小事,不用钱。我再次受宠若惊。 说了很多声谢谢。不是因为省了点小钱,而是由衷地感谢这样的人心。太久太久,没有在消费主义时代感受过免费的真诚了。 于是我开心了整整一个晚上零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