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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 days ago
维戊子年正月初六日,先祖父黄公尊讳承平,葬于贵阳城郊凤凰山麓。予以悲痛而不能自已,幸承友人之襄助,代撰祭文,安父母叔伯悲恸之心,表兄弟姊妹哀悼之情。然予虽不才,仍不绝亲致哀思之心。至于今日,感乐景而尽余悲,虔制清文,泣告先灵。又游子将行,无以亲临,拜请高堂代祭之。文曰: 丁亥冬末,天降奇寒,寒风凛而冰雪洌;祖父仙逝,噩耗突传,天地崩而山河蹙。呜呼!白发永诀,祖母恸而情不尽;泪雨滂沱,儿孙哀而心难抑。归来兮!叹笑貌宛在,未离左右,感阴阳两隔,魂魄相依。 纵知生老常事,可想归骨于斯?虽有松柏永伴,怎比儿孙绕膝?呜呼! 凤凰山上凤凰留,西去黄鹤不复游! 忆我祖父兮! 渝中布衣,生来不封万户侯;天涯游子,入仕难得七品令。自通国学,一手 文章通晓古今;勤学税收 ,一把算盘计数天下。 一世磊落,坦荡而不羁,终生正气,道方而事实。蹭蹬青云,不借谄媚以进身;奔走红尘,不为成名而丧节。 呜呼!天妒英才,地嫉风流。音容尚在人间,清魂已赴黄泉。南明汤汤,流水无际清寒;黔灵浩浩,高山不尽哀伤! 叹我祖父兮!忆昔把酒论文,老少言欢。纵论千秋功过,畅谈万载得失。面长空而慨叹,俯大地而迷茫。叹宇宙之万千,感生命之无常。白头黑发,竟为忘年知己;痴爷呆孙,也是际会因缘。云山苍苍,河水泱泱。知音难觅,佳曲却与谁唱;斯人不再,豪文又与谁和?折尽长条,子规独寂寥,断魂春雨,残冰泪断肠!飘零无际,飞花随风去,天涯尽处,何处是兰芳? 哀哉! 祖父归来兮!祖母相思兮,不忍看,泪千行。 祖父归来兮!高堂相思兮,夜白头,愁入肠。 祖父归来兮!愚孙相思兮,撰清文,寄恸伤! 尚飨! 孝孙 痛祭之 农历戊子年正月初十日 公元二〇〇八年二月十六日
668 days ago
时间:2008年1月25日-1月28日 地点:K112次列车上海-贵阳,途径上海、浙江、江西、湖南、贵州等省市 人物:同济的小力力,财大的小欧欧和小希希,本人。 序幕:1.25 一月二十五日,十点,妈妈的电话吵醒了我,告诉我贵阳机场已经关闭,次日我返家的航班已经基本不可能起飞,而我自己也开始动摇飞回去的理念。 十一点,打电话给爸爸,希望通过关系,能被领上次日的火车返乡,而爸爸找到了当日车次的某乘警(限于隐私和涉及违纪问题,不具体说明其名讳了)。 十二点,与小力力确定,我们两人退掉飞机票,同上火车。他从嘉定开始向南站进发,一点半,我出门,在路上,知道了小欧欧已经退掉了当日的机票,并且正去往南站。同时我们找到是列车上的同一个人。于是,我们相约在延安西路站相见。 三点二十分,在等待小力力退完机票后,我们三人赶到了南站,在乘警叔叔的带领下,一路闯入站台,在餐车等待开车。 第一日1.25:平静与停滞 四点十分,开车了,在乘警叔叔的帮助下,完成了补票等一系列工作,在K111次的2号车厢(乘务员车厢),与小希希大美女胜利会师,小希希真是惊艳,小力力真是圣洁,小欧欧真是唏嘘,而我真是温柔又体贴,我们看似极其狼狈的四人组,将在这六十多小时的行程里(预计可是26小时···)将贵阳一中2004级三班(小希希算我们的家属嘛)和在上海的贵阳一中人的娱乐精神发挥到了极致,让同车厢其他诸位热爱讨论学习的同学真是欲哭无泪。 (下面将不再有具体时间,我的手机为了节电,长期处于关机状态,也就不知道具体时间了) 第一个晚上,上海、浙江境内的旅行,极其的正常,我们聊了不多久,就睡觉了。此时,列车在飞驰,返乡的梦在飞去的景物中开始酝酿。 感觉可能进入了江西,仿佛列车停了,不知道停了多久。是夜,真是睡得索然无味。 第二日1.26:停车!停车!空旷的站台 起床来,正是凌晨六点左右,列车在飞驰着,我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无际的平原,即将亮开的地平线,正在游目骋怀,突然一惊,与刚起的小欧欧一起判断了下,平原,证明我们根本还未到湖南,这,证明了我们至少晚点了八小时,当时真是觉得唏嘘。问了乘务员,还真是证明了我们的判断,晚点七小时,刚过鹰潭,于是想起正是可爱的萍萍的家乡,自然是开机嘘寒问暖一番。 ...
670 days ago
不能不说,这次回来也许真的很失策,67个小时的颠沛流离不说(虽然和小欧欧、小希希、小力力结下了令人唏嘘的战斗情谊),就回来以后的两天里发生的事情简直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仿佛世界末日来临的城市,觉得好像《后天》的真实版,甚至更恐怖。 昨夜,贵州省进入大面积一级停电应急状态,也就是说,相当于战时的一级战备。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我们,也许也是一次不错的磨练的机会。我家的电早就时断时续,和妈妈的第一顿晚餐就是一顿颇具氛围的烛光晚餐——点着蜡烛在煤气灶吃火锅。 昨天护送爷爷到医院——这个该死的天气,害得可爱的爷爷第一次诱发了哮喘,甚至直接下了病危,几乎在爸爸妈妈到医院楼上付完住院费走下电梯的同时,整个医院突然停电···那个时候真的很紧张,很紧张,以致于美丽的护士姐姐帮爷爷抽血化验时,我居然人生第一次晕血···想起来,真是觉得恐怖。 前天晚上停电的时候,下去买蜡烛,不能不说,下面卖东西的还真是有商业头脑,一根普通的蜡烛居然卖到了1块5···但不管了,一大包买上来,花了我40多块钱,从我踏上返回的火车,好像对钱的概念也淡薄了很多——毕竟,曾经经历过揣着几千块钱任何东西都买不到的情况,买得到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了。 贵阳这几天的天气,用前所未有来形容都显得有点不足。爷爷昨天和我说,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日本人打到贵州的那一年有那么的“后天”···据我所知,那一年是1944年。而据爷爷回忆,50年代也曾有这样的凝冻天气,但是顶多持续了一周。 简单地说下贵州省目前的窘迫:黔南首府都匀已停电停水停气十多天了,政府已通过短信形式教市民制作简单的煤油灯;黔东南地区,凯里等地依然如我回来时一般,漆黑一片,广大同学回来时只要途经的,恐怕都颇有感触,在一片漆黑的铁路线上,飞驰着N辆晚点一天以上的火车,硬座车不断地倒下农民工兄弟···在黔北,发生了特大交通事故,25位返乡途径贵州的农民工兄弟永远离开了这个他们热爱的世界,整个遵义为之哀伤;在贵阳,昨天的新闻联播已经报道了,贵阳电厂的煤已经只有六天的库存了,而这个电厂承担了这个城市50%的供电···而全省的电网已经不再成为一个整体,被分解成了5个孤立的电网,全省500万千伏电网已经全部瘫痪,仍然有十一个县完全中断供电;前几天,在各条高速公路上,有多少返乡的游子选择了步行,沿着凝冻的路面,走回自己日思夜想的家乡··· ...
706 days ago
过去的,总归是过去了。 留下的,总归会留下。 忘记了很多,失去了很多。 刻骨铭心着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从某一刻起,我觉得自己很强大,强大到一次次被击倒,但一次次爬起来,擦干嘴角的鲜血,继续被击倒。 从某一刻起,我觉得自己很脆弱,脆弱到每一次都会无力地躺下,望着漫天的星辰,盼望着黎明的到来。 我的记忆里,注定刻骨铭心着这个年份,这一年,记录着我的深沉,甚至记录着我的变坏。 为了更好的活。 不抛弃,不放弃。 人活着要有意义,而有意义就是好好活。 从彼时起,我也在“突击”,我的2007,仍在继续。 用鲜血和泪水祭奠那逝去的绚烂年华。 那是白衣飘飘的血色浪漫! 2007,仍将继续的故事,仍将继续的浪漫,仍将继续的血色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