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218 days ago
我一直都不太感冒怪力乱神的作品,但最近越发喜欢纪实文学也让自己有些失望。 这几天在看《思科九年》。也许好些人都会被他以人物为每一节主线的叙事方式头晕,如此多的人物你方唱罢我登场,他们的个性面目早已被我们不堪重负的脑闪存挤压得支离破碎。但我很是记得其中一人,叫富山。他的段落很短,戏份也不重要,只是在主角离开开篇第一家日资企业时,作为日方高管对主角诚挚而刻板的一场挽留而已。但主角却如此为他落款: “富山是一个内向的家伙,孤身在中国住宅的闲暇日子里,他喜欢带着高倍望远镜到湖边去观鸟。我一直在想,有这样爱好的人大概心里会有着另一个世界吧。” 这句话平淡粗朴,如青灰僧袍,但瞬间就湿润心尖儿。 这世界大多数人都无法全职的去体验生命,飘然而至,潇洒来去。我们被命运匆匆打败后,便矫枉过正的草率过活,麻痹的穿梭于城市两端,咽下安静的午餐,敲打惯性的报告,按流程说着道德无关的谎,把一次次的休假蓝图倦怠,随波逐流的结婚,意料之外的分娩,把自己唯一的特质荒废……但也总是有超然世外的都市隐士,他们或许坚持年少时的癖好,私下时依旧乖张;或许在时光的洪流中,一猛子扎入安静的河床,摩挲把玩那些亘古不变的卵石,渐渐地让它沾上自己的气息,伴随终生。 我曾经倾向于让人撕心裂肺,非此即彼的内心观感;而今却一而再的被勾勒、矫正,在似是而非的沉默里,惶惶度日。 如果我能拍一部小成本电影,尽量要让它恬淡而静谥,讲我们无暇概论总结的实话,画面不算跃动,对话别引经据典,不说俏皮话;场景可以在都市但都是黎明时候,戏里都是真性情但又人人好脾气;并且邀到陈珊妮来制作一段幕黑灯亮的散场音乐……只怪这四处充斥的不景气,让梦想都蔫儿了,不敢奢望自在。所谓的选择,就像Window Shopping,它离你触手可及,但却总也被擦得几近透明的玻璃阻隔。
284 days ago
嬷嬷见葡萄垂着两只手僵僵地站在那里,魂都散光了。嬷嬷知道葡萄是谁,打小就来学校送伞,送雨鞋,也常常来教堂看嬷嬷们做祷告。她也知道葡萄的男人铁脑怎么死的。再去想想那个白净俊俏的痨鬼子琴师,她什么全明白了。嬷嬷之所以成嬷嬷,就是太知道天下无非那么几个故事,男女们都在故事里,不知故事其实早就让古人演絮了,看絮了。 ——《第九个寡妇》 严歌苓
320 days ago
今天忽然很想看朱少麟的书,才发现她四年没出作品了。也许只有她的作品能让我心头湿漉。它不像我爱的那些音乐,虽然温暖但却永远都只有几分钟的通道,到副歌时既兴奋又哀伤,总觉得收尾太早。像午后的小盹。一直Repeat把它强留在脑海更是年少时的执拗。我看不进去任何东西,只觉得人没知觉。 无知,机械,奔逃,怀恨,预谋,后怕。可怕的12个关键词组合。 我现在开始明白一些事,这一切的明白都是因为人浮于事难得自省时,自我否定和狡辩下幸存下来的一丝清醒。它虽势微但精纯得真实。随后我糊里糊涂的改造了自己,并立志去做一件孤独却和浪漫不相干的事,之后怎样我想不明白,管你妈的,先做吧,没准做不成,没准我又把自己改造了。 我离开了一个磁场,来到另一个磁场。我原以为磁场只有南北极,但新的磁场却唯独没有南北极。虽迷路在此,但我不埋怨;若心中原本没有恶,那在哪里都没正负极。我只是一下就被试出来的“假道学”而已。 2009的迷宫入口,写着“多事之秋”。
334 days ago
我从没如此拖沓过。三篇文章拖拖拉拉写了三个月,总想全部写完后才慢慢上传。那心态好比儿时刚考完期末考试就赶完《暑假生活》,心中难免自得一阵子似的。那个时候真是悠哉得空白,我虽没什么童年,但也总是在身边人的各自述说中,将记忆重新上色。也是一番天真烂漫。 我们都知道在赫鲁晓夫时代中国受了不少欺负,即便没念多少书的父亲在我小时候也没少念叨:我们的苹果我们的牛奶,苏联逼着我们还,却又全都倒掉。这话在没有任何历史背景和横向比较的情况下总显得异常的空洞难解。后来的学科教程、历史资料也对这一时代总是匆匆略过。《孩子的荣誉》这部片,绝对是个不错的课外教材,告诉我们在中苏恩怨之外,还有些在地球另一半的父辈也曾将同样的故事告诫自己的子孙。就不详说这片的剧情了,这种片原本也不是以剧情取胜。只是里面也有水球运动,让我想起之前的《浪潮》,只是这里的水球承载了更多更多。有几点感想: 1, 奥林匹克在国家尊严面前,永远屈居第二位;永远也不会任何意识形态能超越“民族”; 2, 建国以来中国政弊不绝、风波未断,内忧外患的时节不曾少过,但至少没一个领导人让别国的军队在我们的广场上屠杀过我们的人民; 熨烫过的时间长河不再奔流,河畔卵石上叠满人,每纹水面倒映万千表情,此时只有谎言,寂寞得格格不入。
349 days ago
《浪潮》是一部意识形态辩证片子。这部德国片子据说也拿了不少奖,的确实至名归。虽然带了些许主观色彩,但我相信导演本身是真的感到迷惑。专制和民主,孰优孰劣。我去年和sublei在丫蜗居边涮着肉边激烈的辩论过,言论如同锅里红白变换的汤料,火开再大、再是翻腾也死死盖住锅底的成色。 我很喜欢的是这部片中的角色构成。意识形态是可数的,但人的性格却纷繁各异。但可以肯定的是,每种意识形态,无论其寡众,都能通过其主诉求和子诉求将数目不等的人纳入怀中,使同一旗帜下的人不断完成彼此监视、共同同化。这并非专制的特殊产物,民主也是如此。作为一切的前提该认识到的是,人本身也在否定和重塑的过程中寻找同伴,远离“陌生”,这是彻底的Unlink,不是Strange那般寻常的陌生。 中学教师文格尔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他和同是教师的爱人住在船上,学生时代在柏林参与民主运动,鄙视教条主义,鄙视传统教学。不巧的是,他一直想教授的无政府课程被让给了老古板维兰德老头儿,他只能去教独裁政治课。 文格尔郁闷的去了,但除了教材,他还带来了为期一周的专制统治模拟。这个变革像重磅炸弹一般让班内逐日沸腾。学生们从一开始的抵触,慢慢到逐渐有些兴趣,再到主动寻求突破、彼此施压、党同伐异,最终失控。这期间的每一个个体都在发生者变化,一些人找到自我,一些人失去自我;一些人找到目标,一些人的目标却被归顺。极端的体制像催化剂,让事情加速发展。学生们设计了自己团队的服装、标识,他们在一夜间让这个符号烙在了诚实的每个角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