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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6 days ago
经常出差西北,早已习惯了那里的风沙,烈日,还有西北人的朴实。 暑期已到,奉命前往宁夏采访青少年犯罪一案,此处不再赘述盛夏时黄河边蔓延的绿色,仅就这个夏天,一个年轻人告诉我的故事写下这篇文字。 张一山,17岁,书只念到了初中一年级。据他本人讲:看见书,头疼。父母说:这孩子念不下书,没办法。老师回忆道:孩子在教室里神游,说他不听。我能看到父母师长眼中的无奈。 2004年春,张一山离开了青铜峡四中的大门。辍学,改变了这个原本内向单纯的孩子的一生。 见到张一山,是在青铜峡市看守所里。天井里犯人们种下的小花昂着稚嫩的身躯,任凭无情的阳光恶毒的炙烤。张一山站在那里,眼睛被阳光晃的眯缝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始采访。 “你为什么杀人?”我很好奇,一个17岁的少年难道仅仅为了二百块钱就会去杀害一位素不相识的81岁的老人。张一山抬了抬头,“刺激,杀人就为了刺激。”眼神让人心生寒意。 采访很顺利,有问有答,张一山在我们面前无话不讲,他几乎将他的所想所做都告诉了我,但我当时依然对这个少年的内心世界一无所知。这是一个很难让人理解的心理过程,从辍学,到打工,用挣来的钱去网吧、去酒吧,用张一山自己的话讲,他的人生目标就是把日子过好。怎样叫把日子过好,我问。日子过好就是吃好,喝好,玩好,他的解释简单得吓人一跳。网吧和酒吧是这个少年最迷恋的地方,而谈到他的家,他恨恨地说:像个牢房! 张一山家在农村,小学的学习并非一无是处,他的数学很好。进了初中,连续几次考试都是全班倒数第一,班主任祁老师为了他骑着自行车赶了几十里路家访,老师记忆中,张一山在家的表现内向、顺从、甚至孝顺得让她有些感动。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少年的命运会因为他们的一句“没办法”而发生彻底的改变。学校教育的缺失使得这个农村少年过早地中断了心理成熟期的培养,离开学校的张一山沉迷于网络暴力游戏,极度放纵着自己,极度的自暴自弃。内向的性格变成了自我压抑,家庭的交流在他眼中如坐针毡,他开始酗酒,开始出走,“跟父母一吵架,我就跑了,去耍。”父亲焦急的寻找,跑遍了县城,跑遍了省城,十四天之后在邻县的一家网吧里找到了儿子,父亲的艰辛儿子无法理解,张一山觉得“挺倒霉。” ...
876 days ago
毒品从穷国生产地贩卖到富国消费地会产生高额利润,由于“金新月”毒品纯度高,价格低廉,很有市场。为了在经济消费水平较高的地区赚取高额利润,跨国贩毒团伙急于过境中国把“金新月”毒品卖出去。而随着西部经济的快速发展,新疆与内地人流、物流频繁,新疆成为重要的“物流中心”,这也给跨境、跨国贩毒带来了可乘之机。 2007 年的 6 · 26 国际禁毒日来临前夕,我们来到新疆——这片被境外“金新月”毒品不断渗透着的土地。 在乌鲁木齐,新疆公安厅禁毒处处长靳鹏向记者介绍,新疆籍人员外流贩毒问题日趋严重,毒品贩卖正逐渐呈现网络化、集团化趋势。我们此次采访拍摄的新疆边防总队 9 · 01 特大跨境金新月毒品正是如此。禁毒这个词汇在新疆如同数年前在云南一样,正逐渐成为当地公安机关工作的重中之重,而在抵御更加辽阔,民族特征更为鲜明的新疆,禁毒并非易事。在采访 9 · 01 案件中,记者感受的是新疆缉毒的不易。新疆地域辽阔,异地办案动辄数百公里;新疆天气温差巨大,侦察员们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冬夏气温竟相差八十度! 初夏的喀什气温已经升高到三十多度,当汽车从喀什开出时,我们原本对红其拉甫寒冷的畏惧早已抛之脑后。但随着海拔逐渐升高,我们在短短四个小时的车程里经历了炎热到酷寒的转换,带的衣物明显不够用。不得以,只好借来边防战士的军大衣抵御早已降至零下的严寒。 来到红其拉甫达坂,海拔 5100 米的高寒让我们初步感受到了这里的艰难。平常内地的拍摄、采访、出镜等等司空见惯的工作在这里格外艰难,我们呼吸沉重,面色发青,大脑不定期地出现暂时停顿。可想而知,常年在这里担负边防检查的战士们经受着怎样的考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