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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days ago
现在狂文的世界观已经是有了些初显,对事物的看法有了些许的独到见解。这使得每个人都对它肃然起敬,不敢再像往日里看它那般了。 前几日约狂文一起去洗澡,探讨了些人生的道理。它说:如果你站在淋浴喷头下,高压水流由上至下,在你感到窒息的同时,你会想得很多,可能会顿悟一些人生的道理,变得强壮一点。狂文说的是真的。 如同窒息带来的感觉一样,悬崖峭壁真正到了脚下,才会真真正正的倒吸一口凉气。 狂文去过二十一楼的天台,那里开了一家露天的饭店,有一群乐师,每天吹拉弹唱的,面对着享受烤鸡翅的客人。狂文愤怒的抱怨:这些乐师都走偏了方向,迷失了,忘了他们的初衷。 狂文是个年轻人,还不是很成熟,对天台乐师的抱怨能体现的只有它那年轻人内在的充满理想的世界观,就像它要求一个完美恋人一样,从不留情的表述着自己的看法。 狂文最近的压力确实比较大,工作和生活上,很多事情都等着它做抉择,有可能是一生一次的抉择。这可能是狂文自作自受的,大多数都是狂文自己把自己推到悬崖边上的,并且是自愿的。 狂文总是有个略带偏执的个人理念:只有把自己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才能使自己从新思考自己的定位,然后再前行。 给刚收养的狗狗也起了个相同的名字:狂文。惹得身为人的狂文很不高兴。
456 days ago
473 days ago
昨天看了一场足球比赛,让人不得不谈谈素质问题了。 坐公车时,你有没有给老弱病残让过座位!? 过马路时,你有没有做过斑马线!? 吃麦当劳时,你有没有主动把餐后垃圾扔到垃圾箱里!? 你有没有主动说:谢谢!? 你有没有主动说:对不起!? 唉!无奈呀! 以上这些很难做到吗?! 易:因为轻而易举; 难:因为那是骨子里的东西。 总是在‘渐变’和‘突变’间寻求平衡, 但 ‘渐变’到底需要多长时间, ‘突变’似乎也从未垂涎。 怎么办?! 头痛! 睡!
479 days ago
最近总是在黑夜里走来走去, 在夜幕的怂恿下, 人变得缥缈了很多, 像是在空中摇摆不定。 想的很多, 做得很少。 和很多人谈过话, 有所交流。 他们大部分都觉得我生活在灰色当中。
508 days ago
昨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是曲折离奇的 , 但又符合我那爱国主义的情节: 我不知从什么地方买了把俄罗斯制的 Ak47 冲锋枪,约了几个装腔作势却又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去了金宝街,想找几个日本人勒索一下,好解决一下未来一段时间内兄弟们的花销问题。那几个日本人长的还真丑,一眼就看出他们的人生无聊的很,不时的摆弄着半长不短的头发,一脸不屑的样子,看着我手中 AK47 。我们和这几个日本镖客,奋战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我们这边死伤过半,而我,就是被日本武士刀劈到,倒地而死的那个。刚刚被武士刀劈到的时候,我还故作轻松,和几个朋友聊天,可没多久,我就满身全是血迹,搞得很狼狈,心情也变的很差。倒在地上休息了片刻,但觉得倒地的姿势很丢人,便爬起来,仍然满身是血,抛下朋友和日本人,拖着 AK ,掉头就走,回头还丢下一句很话:‘敢弄我,走着瞧’。 离开了金宝街,没走多久,就碰见了一个以前共同杀敌立功的同僚。跟我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是传授了一些《易筋经》中的心法,使我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还带我去厕所擦了擦身上的血迹,使我的外表看上去还算精神。没说‘再见’和‘谢谢’就离开了这个同僚,闷闷的走了。买了些吃的,搞的很饱的样子,打算再去俄罗斯,多买些 AK 的子弹,再去上前线,杀敌,报国,尽孝,教子,义友。 抵着头, 左转,是红灯; 右转,是人流; 直走,是望不到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