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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days ago
“等是個漫長的過程,痛苦的過程,而且好像我的每次等待并沒有得到什么結果,每個人都對我說不值得,可是想想,不等也一樣沒有結果,或許等了有1%也不一定。 什么都可以隨性,唯獨感情放不下,這一次我已經哭不出來,也已經習慣了心中無限的壓抑,糜爛的生活。 就這么過吧,我可以面帶微笑,我可以看著平平常常,可我不快樂,我也不想裝,但是還能過,就夠了。 這一切,就夠了,漫長的日子也不要害怕,面帶微笑去迎接吧。 還有10天。” 2007年8月18日。 過了兩年,沒想到這之間還是等;區別在於,開始等得不耐煩了,開始受不了備受煎熬的“磨”了;我對自己說,隨便來一個女人吧,我都會對她如至寶;我變得前所未有的浮淺,我在乎的只是有沒有人給我關心跟溫柔。 在加拿大,繼續著所謂糜爛的生活,真的就剩嫖沒幹。沒有一件能刺激到我細胞的事,能讓我擺脫低迷的事。 我表面上繼續披著羊皮,在私底下打著我的小算盤,人際,金錢,所有的所有,都變得精打細算。 但也有完全暴露自己想法的時候,覺得丟了人,盡力去掩飾。 去包裝自己,簡稱,去裝。 高中的我,很無奈;到了大學轉變的很玩世不恭,從自己的字裏行間也可以看到這些細微的變化,不知道是不是在裝。 但! 從我決定與寶寶再也不分開,從我深深地陷在她身上起,我的思想又一次產生了變化。 這是前面所有的思緒所結合的。 開始變得居家傾向,開始有家庭婦男之嫌,同時也開始琢磨錢這玩意怎麼弄。 我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30歲的中年男人。 同時我再也無法從這個女人身上全身而退: 她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與其說女人,有時候不如說是女孩; 這使得我的角色有時不是那麼清晰,我可以是她男人,可以是她哥哥,可以是她爸爸。 她是個魔女,她有著我無法拒絕的強大引力,她可以把我吸入她的黑洞,使我萬劫不復。 她既是我的白玫瑰,也是我的紅玫瑰;白的無邪,白的天真可愛;讓我無法抗拒那純真的笑臉;紅的魅惑,紅的使人蠢蠢欲動;讓我無法抵制那狂野的誘惑; 她的所有沒有一絲的做作,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這是個絕對危險的女人,我已經不知道是我在駕馭她,還是臣服於她; 雖然她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 這讓我逐漸迷失,迷失在她的一切裏,迷失的可以給與她一切。 ...
105 days ago
所谓不必要做的事情其实不得不做,想要去做,再难都没关系; 所谓必要去做的事情其实不很想做,但又没办法不做,再不情愿都得做; 这种人最2,总是在这两者间寻找平衡点让两边都可以达到满意的状态,可偏偏又都不讨好。 不知不觉我又回到了这种2的状态。 不过,加油吧,什么状态我都得坚持下去。
110 days ago
思绪: 走的那一刻已经在后悔,可是还是走了。 希望回到家能找到的亲切感,能拂去伤痛的神药;没有。 她的一次又一次的倒戈,我早已习惯,如果过一阵子没有了,我倒觉得不正常;又有什么办法,就像无可救药了一样沉浸在这毒药池里。跟他聊天,他说他是替代品,可我觉得我才是替代品,还是说我俩都只是替代品;不同的是他不想再坚持而我还在不要脸皮的腻歪。 草样年华的故事现在是这样的真实和亲切,是故事在写我们的生活还是我们有意去靠近故事,说,不像草样年华般活着就不知酸甜苦辣。 何必呢,全都是人自己搞出来的破事,不要怨老天。 朋友们没联系上,其实也不想见,没什么太多的话可以说,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不愿跟他们唠叨这些了。 家里的关系不一样了很多,每个人之间变得疏远了,没有话题了,兄弟姐妹成了陌生朋友,母子母女变了味儿,断绝了关系。离婚的离婚外遇的外遇嫁人的嫁人;都是金钱,权势,诱惑在作梗,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坦白。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是让我有心理准备么,但每个人都瞒着我当没事。每个人都活的这么有心机,是我没想到的。我不敢去见他们,我害怕,一拖再拖。这个地方变的很恐怖,很陌生,家的味道怎么也找不到,家人都变了,再也不是避风的港湾,我想离开。 她是我的另一个避风港,是我的精神依靠,也是我一直坚信的人,不管做了什么我都还爱她。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是她依赖我还是我依赖她。 在哪里都是一个人的话,生不如死吧。 见闻: CBC孩子在飞机落地后惊奇的喊:“wow, mom see, there are many PLA at outpost! Amazing!" 这已经是他在第N次惊奇了,逼歪个没完。 但当我看到在跑道旁边站岗的解放军的时候,心里很别扭,我像被军事管制了起来。 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回郑的飞机是10点,有些饿,去了临走时的那家KFC,一个汉堡16RMB,让我钱包里那蹲了两年的100元钞票显得无地自容。店里有负责收拾盘子的,这也是中国特色。 机场里人挤人,找不到能休息的地方,妈妈打电话说去计时休息室;想想我囊中羞涩,还是挤在了一个小角落的残疾人座椅上抱着行李睡着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