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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days ago
婷 我们轻柔浅笑 而静默无言 本以为偌大的鸿沟 也只是一丛浅滩 事实是 我们从未曾跨越 然 必须承认 也亲密无间 它总是这样 让人迷恋至深却又无所适从 忽而温柔的抚触 忽而咆哮着别离 纯洁而狡诈 坚硬却又温暖 亚龙湾 晴朗时 它一望无垠 风平浪静 海阔天空里 只余一片澄澈的蓝 夕落时 它纤柔暧昧 时远时近 浊浊红尘中 原是它的烟粉色 最旷世绝艳 玉带滩 谁也不及它的 气吞山河 海纳百川 阵日里咆哮和吞噬 不容于水火和沙尘 历经千年 才成圣地 正是 百练钢也成绕指柔 吴岐州岛 柔软的沙滩 湛蓝的海水 蓝天 白云 阳光 椰子 绿树和无心花 无以言说 文 我们 总要寻这一处清静地 避那烦厌红尘 安过终年 我们那无处诉说的秘密 就是唯一的牵系 我们也曾亲腻 也曾无所顾忌 喜娘 穿红色灯笼裤 头戴喜花 穿梭于人群 嚼一口白云 柔柔软软 吃一口红霞 炙热甜蜜 这喜娘 就爱站在秋日里 看激情满溢 08.10
430 days ago
才看到老大新写的诗,很喜欢,先转过来存着.他笔耕愈加稀少,还好,每写一次都让人喜爱 额济纳印象 1) 戈壁田园 棉花和玉米是兄弟 一高一矮 在旷野中比划爱情 漆黑是他们的母亲 想起拖欠的亲情 我们的表情一下被吹歪了 (3) 胡杨林 站在金色的穹幕里 倒影吸入汪洋 只有风可以把我们救起 像卷起一枚稻草 我们把树枝立在额头 以为长出角就可以生活在树林里 (4) 烟火和日出 其实是同一种色彩 先是快速的划过夜空 凝结成美丽的伤口 再是静静的润泽清晨 弥漫为忧愁的目光 而我们却在 选择要不要离开
446 days ago
郁文常出差 , 我就一个人过 , 这么些年 , 我早已养成了好心性 , 喜笑闹 , 能自得其乐 , 爱自言自语 , 所以生活虽狭隘 , 倒也不觉难熬,只两难,其一吃其二睡。一个人吃饭极不欢快,胡乱应付。早些年失眠的厉害,恶梦也多,后来才慢慢好起来,只得他出差时才会日不喜食夜不能寐。也知糟糕,不愿承认是依赖过度,时间太久,想是惯性使然。有时,我也怕郁文嫌我黏他紧,可是我朋友少之又少,到最后能有时间陪我说话,听我胡言乱语的也只他而已。可再亲近,也有矛盾,可能不够相爱,可能都极自私。我早已变聪明,有话不藏,又变的凶悍,无人会欺,这样才能活得好一些,不用那般郁闷。 等诸般大事解决,是不是才能清闲一些,脑子也才能空一些。要烦恼的事真多。我多想能怀宝宝,生个女儿,又健康又漂亮。小宝宝多单纯,你只要对它们多笑一笑,它们就能喜欢你,如雷,只相处几日,他就会黏你了,因为我会讨他欢喜,逗他玩乐,哪怕许久不见,他也知记惦你,会与人炫耀自己的舅母住在小镇以外的地方,会带他去看大象,坐车时,他甚至只愿和舅母分享一个座位,那会我就想,若是自己的孩子,真是如何讨喜而又温暖人心呢。 2008.9.11
454 days ago
若干年前 我买的那一双绣花布鞋 融着奶奶干枯灿烂的笑脸 如孩童般纯粹自然 她原是那旧式女子 经一生苦难,几次轮回 仍是从容不迫的存活下来 可还有这人生最后的一劫 她要如何才能跨越 到如今 妈妈重新问起那双绣花布鞋 问起奶奶的尺寸 我心冰凉 他们 已在从容准备着一次死亡 这神圣的 无人可避的极限之旅 我在梦里惊醒 虽无愧疚 却也胆颤心惊 奶奶的双手竭力朝我伸来 像要啃噬我的灵魂 又似有千言万语 我因极度的恐惧 不愿与她交流 不愿倾听她心语 狠命的 从梦里分离 谁能描述那是怎样的旅程 是否遍地曼殊沙华 可有冽人的清香 让人快乐 是否有那忘川水 让人忘却生前众多苦处 所有人都是一根深刺 尖锐而冰冷 08 . 8.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