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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days ago
论语里说,三十而立; 大学老师说,三十岁前不要出书; 统计上把每三十年作为一代人的时间; 据说CM里球员的身体素质数值在30岁前都是正增长,到了三十岁后就负增长了; 再据说,男人到了30岁都会有30岁恐惧症,会为以后的人生睡不着觉; 还有很多时候,似乎到了30岁就不能说是青年人了,即使算也最多是大龄青年。 于是无论如何,三十岁都算是是个特殊的年龄了,需要mark一下。 本来以为30岁时,会发很多感慨,可是真正到了,似乎也没啥感慨好发了,心里只想着接下来该干些啥,这或许就算心理的分界点吧; 本来以为30岁年龄会很大,到中年了,成怪蜀黍了,可是真正到了,觉得30岁还行,没有老成世故、没有暮气沉沉,依然有心情看动画片; 本来以为,到了30岁会因为人生虚度而惶恐,可是真正到了,回忆过去30年,至少做了1、2件以后能回忆的事,后面再做1、2件,就齐活儿了,人生就是狗熊掰苞米,该丢就要丢,不能啥都往篓里装,篓子里留下1、2个好看的,人生就没算虚度。“我们走过的城市、山川,都化成了我们的生命。”那走过的30年,也应该化成生命了吧。 30岁,也没那么可怕。 30岁,还行。 Mark ————写于30岁前1小时
86 days ago
看国际新闻,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了《红灯记》里李玉和赴宴前唱得一段。小时候没看到词,一直纠结于河马和一碗酒之间啥关系。后来,才知道是“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很有气势&气场。不过,现在又有新亮点了,那就是鸠山,一直觉得这个名字是杜撰,因为实在是太邪乎了,“鸠山”一听就是阴险老东西(发现把鸟名和山放在一起,很有邪恶气场,比如座山雕),猪头小队长一听就是蠢笨的家伙。现在看到新闻,原来日本人真的有叫鸠山的啊,还是蹿党夺权高手,的确和这个名字很匹配啊。以后,反霓虹的时候,就可以唱李玉和的戏了: 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鸠山设宴和我交朋友,千杯万盏会应酬,时令不好风雪来得骤,妈要把冷暖时刻记心头,小铁梅出门卖货看气候,来往账目要记熟 困倦时留神门户防野狗,烦闷时等候喜鹊唱枝头,家中的事儿你奔走,要与奶奶分忧愁.....
136 days ago
153 days ago
听到 MJ 的歌已经很晚了,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半白的人。在那个金庸小说都要爬在被子里打着手电筒看的年代,MJ的歌绝对是离经叛道的典范,更不要说他的 MV 了。但正如那个在 black&white 里被儿子震到非洲的老爸一样,任何人都最终无法摆脱 MJ 音乐的震撼。就如我现在听到 Bad 或者 dangerous ,身体都忍不住要摆动一样。 后来,金庸的小说终于进入了课本,我也借职务之便把MJ带入了课堂。全国版英语教材上有一课《contry music》。我当时看到这课时,觉得非常扯淡。首先,如果说是乡村音乐的话,下面的每个学生都是乡村的,可在村里他们更喜欢唱秦腔,根本无法领会约翰丹佛的歌曲(不过后来发现,由《情深深月蒙蒙》里由美国乡村音乐改编的《小冤家》在学生里很流行,说明中美乡村也并非没有共同之处)。 其次,如果说是用音乐类型来分的话,这些学生娃外国歌就没听过几首歌,让他们怎么学。因此,我备课的时候,就希望把这堂估计很无聊地课上得有聊一些。于是,我决定在英语课堂上上一堂外国音乐欣赏课。乡村的、jazz的、交响乐、流行乐都让他们听上一听。因为素材有限,所以选择并不难,而选流行音乐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犯难,犹豫半天,终于放弃了我私下钟爱的玛利亚凯瑞,选择了MJ,因为他的确太有代表性了。当然,我也没有选我认为最好听的heal the world,而选了更有风格的dang e rous。我恐怕是那个学校第一个在课堂上放 MJ 歌曲的人,虽然我不敢给他们讲解歌词。 MJ 是有代表性的。那些被迷恋的一塌糊涂的韩国组合,他们那些劲舞,无一能逃脱MJ的影响,但如今无论他们怎么撩裤裆,都不再有MJ的神韵了。至今,我认为没有任何MV的水平很超过MJ的 smooth criminal ,没有一个mv的片头,超过black&white,没有一首歌的歌词超过 heal the world ,当 heal the world 里,那个小女孩跑向拿枪的士兵时,让人感到的是超越种族、民族、信仰的音乐的力量,即使现实中的 MJ 总想把自己漂成一个白人。 MJ 未尝是完美的,但他的音乐是完美的。 MJ ...
157 days ago
竟然这首歌有这样八卦啊: “初听梁静茹唱的《宁夏》,就被其好记的歌词、好听的旋律所吸引,让人在都市闷热的夏天多了些安宁,少了些许城市的浮躁。《宁夏》的词曲作者李正帆先生是台湾著名音乐制作人,而《宁夏》的创作地点就是我校支教点王民中学。 2002年,时任王民中学副校长、我校第三批支教队员、哲学系研究生李佳美经多方奔走,联系到中国网通在该校援建了我国西部第一个乡村宽带教室。当年5月,李正帆为网通善举感动,应邀前往王民中学。此行是李正帆第一次踏上祖国西部的土地,一路上,他既为西部博大、壮美的风光所感慨,又被西部百姓宽厚、热情、坚忍的民风所感动,更为西部贫困地区的求学儿童的条件艰苦所感伤,为复旦支教老师的精神所鼓舞。他曾感叹:“在这样的环境下,这些小孩子每天只要做两件事,就是活着和读书,没受到外面世界干扰的他们,其实是最单纯而幸福的。” 再过一个月,李佳美等就要返校,夏日的校园里弥漫着一种浓浓的离别感伤,李正帆老师也百感交集。在星空下,李正帆在一块教室外墙上的黑板上写下:“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心里头有些思念,思念着你的脸,我可以假装看不见,也可以偷偷地想念,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当学生们用浓浓的北方口音一起念出这些字句时,师生个个泪流满面,李正帆老师忍不住也哭了起来,场面十分感人。 回到台北,李正帆的曲子也很快就谱写出来,并让女儿李亭儒试唱。后来王民中学通过中央电视台节目的播送,听到成曲的《宁夏》时,全校师生热泪盈眶,情绪沸腾。 许多人并不知道《宁夏》后面的故事,错以为这是一首写男女之情的歌曲,哪知这首歌里既有校园里纯真的师生情谊,也有复旦支教老师、台湾艺人情牵祖国西部的赤子之情,更是一幅展现新世纪宁夏平和、安宁、纯美的社会风情的画卷。” 钱队长、小勇哥,当初怎么没听你们说过这个典故啊。下回要问问李佳美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