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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记
327 days ago
电视报纸杂志网站都在做 08 回顾性的专栏,从雪灾到地震,从奥运到神七,直到从秋天而起的金融危机,大都又文艺又温情地对这一年做了了结。回忆触及的一年来的片断到了这个越来越热闹的年关,似乎扎实而成功地演变成一场让大家沉醉其中的无与伦比的幸福和温暖。 突然就想起鲁迅,小的时候课本里有他的许多文,却是不喜欢。可能他的锋利和不依不饶不是小女子能懂得和理解的,自顾地喜欢着张爱玲一天天过来了。日子长了,越来越能理解他讲的话了。 “中国人没记性”,“以时间的流逝,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 ... ”这个年关,这些话生生地从脑子里蹦出来。 上个周末,去到绩溪深山里徙步旅行并看望那里我的朋友邵跃一家。从徽杭古道徽州一边的鱼川开始步行,途中在一个叫下雪堂的村子留宿一晚,那天是冬至,正遇寒流。傍晚时分到达后,就坐在客栈主人家的院子里窗户廊檐下休整,窗户里传出的是 CCTV 新闻,又有北川人民喜迁新居喜迎新年了。对面山坡上农民正在雨雾里加紧建新房子,不知怎么就想起 鲁迅的话来了。 那一晚我身在绩溪的北川之念挥之不去。 我一直对中国人没记性的话存着心怀乐观的怀疑,中国人真得是这样的吗?可现实似乎总是如此。被地震灾祸之大遮蔽了的那些矿难和事故,灾难中死去的人以及他们幸而得活的亲人,悲剧中滑稽之怪现状种种,令人震惊的恶与丑,却没有人记得起来了,似乎真是忘记了。 写过《唐山大地震》的钱钢,他的儿子曾有一次接受采访,被记者问到:在你所受到教育中,有关于这部分的内容吗?(指唐山大地震)回答是:没有,一点也没有。除了你父亲,还有听到过有关这段历史吗?回答是:没有。 还有更多的人不知道关于饥饿关于揭发关于清洗等等,能怪年轻人不懂得历史吗?我们的历史什么时候不是选择性的历史呢?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中没有的东西凭什么让他们知道呢? 才过了一代人的时间,一切就变得如此之淡了。不知道明天留在我们记忆里都是些什么,肤浅盲目的欢乐,不知所云的热闹,又或者是一堆绚丽苍白的塑料花朵? 回忆和记住并不是让人们永远停留在悲、恨、反思这些常被武断地定性的情绪之种,而是借由回忆和记住,获得每一个真正想要的幸福自由的人生。 ...
-+从徽州到杭州
336 days ago
从去年秋天到今年冬天,去绩溪三次。 前两次走的是一条路,主要还是为了去看那女孩,这次走了徽杭古道。   仲平倡议这次徙步的主题是素食。 觉得就两天,也没什么,只是怕走那么多路却只吃素,也许会没体力。   于是在进入绩溪与他会合前的最后一餐隆重地在一个农庄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吃了大肉,吃到晕。       从北村搭上班车,大约只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鱼川。从这里开始了步行,特地穿村而过,我想是仲平是来看看他的老乡。         鱼川过了,就进入寂寞的山路了。偶而会见到村民伐树或是背包客路过。路上有的地方有石阶,感觉铺的年代还不是那么久远,或许虽然是徽商通往浙江的陆路,但其实走的人还是少的,因为漫长而艰难,未见得有多么的热闹。想起渔梁坝,或许水路会更繁华与热闹。         进入江南第一关后,路变得更难走。休息的频率加大,路上遇见六个浙江来的,他们坐车到绩溪,从古道的徽州一边走向杭州。坐在一起吃东西,其中一个维族人说他到过庐江,那儿有一个法师办学,小晖是虔诚的佛教信徒,他们俩在说这件事,我们在听。 途中一个休息站叫“施茶亭”,是那种让过客避风雨的地方,但这个比较“高级”一点,里面有石坐,有梁柱。天气不好的时候,不能在外面歇脚,坐在里面,望着外面的风雨,也该是凄苦中的一点温意吧。 现在来走这路的人多是带着新奇和玩乐的心,而当年的那些路人却是担着全家生计的重量和前路未可知的一切。       从早上十点走到下午四半左右,到了我们将要留宿的客栈——逍遥人家,出乎意料的大而新,是一路走过来最新的房子。而且还在扩建,明年这里将会是一个很有规模的客栈了。但担心会太闹而遗憾。 很多的背包客。遇到了先前遇到的浙江来的一行人。其中那个维族人很热情,跟我们说他叫柯木,和我们一行坐在院子的一个长沙发上喝茶聊天。 疲累让人发呆,面前是山、起风的竹林,手里是一杯安顿下来的热茶,心是放在一边的行囊。 走了那么远,或许就是为了来赴这时刻。
-+我亲爱的豆瓣
838 days ago
刚在网上买了《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居然   豆瓣就猜到。太可爱了。以前猜错的也有。错的时候想笑:哈,怎么会猜我喜欢这个?对的时候也想笑:太知我心思啦!越来越像一个死党,每天只要有时间一定要上来看看,喜欢它猜我的心思。喜欢它里面什么古里古怪的东西都能找到,喜欢把它猜对的音乐收藏起来,随时打开来听听,再强迫有的人听。哈!感谢三联。
-+金钱和尊严
845 days ago
一个月来,从中央台到地方台都有帮助贫困大学生上学的节目播出。节目制作得如出一辙。甚至片头曲都那么缺少想像力地不约而同地使用电影《我的父亲母亲》那悲伤的调子。我不怀疑它慈悲的动机和显而易见的播出效果。我也一样希望那些付出无法想像的艰辛才走到大学门口却因为钱而可能止步的孩子们因为节目的播出得到好心人的资助,希望那些为了可能看起来并不可怕的数字而愁断心肠的父亲母亲们可以因此有了一个读大学的孩子,而且这孩子将就此摆脱像他们一样的命运。 我每天中午守着中央台看圆梦行动,是想选择一个孩子。然而,每次我看着这些节目的时候,那些孩子或乐观,或少言。当他们面对镜头讲述他们的求学经历和极端贫穷的家庭时,我相信如果可能,那些孩子一定不愿意面对镜头,如果可能,他们一定愿意选择更不为人知的方式接受资助。然而,面对公众,引起公众强烈的同情心,或许是他们仅有的选择。 在赤贫和金钱两端说尊严,或许是奢侈。我有时甚至有点卑劣地希望:少想一点尊严这两个字吧,可能会快乐一点。但我又那么强烈地希望他们无论何时都做一个有尊严的人。 我们的慈善就只能这样吗?
-+搬家
852 days ago
搬了住的地方。不在一楼,没有蜈蚣了。一周里,买了新的冰箱,新的本本,居然还有网线,可以一边临赵孟頫 的贴子,一边听锵锵三人行,可以吃冰淇淋,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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