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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days ago
去年夏天拍下的这些笑脸,这一年都在房间的墙上绽放 每每看到她们,心底的那一点点思绪就会被瞬间触动 去年 我嚷了一路说,我的愿望就是教会她们唱《隐形的翅膀》 然后我教了 今年四月, 当摄影记者让四年级对着镜头唱一首歌时, 她们张口就唱起了《隐形的翅膀》…… 老大跟我说, 那一刻,在操场上的他听到楼上教室传出来的歌声,顿时热泪盈眶 而在英国听到老大复述这个故事的我, 心里和喉咙里像同时突然被塞住了东西一般, 不知道是因为太高兴还是太难过 明天又要出发 先去大凉山 看上次来不及看到的那些彝族寨子 然后回甘孜 看我的小女儿和那群藏族小女孩们 前几天一直在制定甘孜上课的课程表 和不同的志愿者们来回讨论 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突然充满力量,哈哈 这次,我的愿望是: 训练出一支小合唱队! 可是曲目好难选诶…… 我想教《孤独的牧羊少年》,但是好像有点难…… 《半个月亮爬上来》旋律不大好记…… 《彝族舞曲》……会不会太简单呢? 去年的视频看这里
380 days ago
389 days ago
442 days ago
454 days ago
此刻,听着《坐看云起》 而我所住的客栈,也正好叫坐看云起。 来到拉萨的第四天, 继续过着被客栈里的英国古牧犬,太阳帽,墨镜,甜茶,相机和寺庙填满的日子。 明天去纳木措,后天就启程开始川藏北线了。 想到要离开拉萨,突然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回来这里。 越来越觉得生活充满了玄机。 这几天想了好多好多, 不知道是因为身在拉萨还是因为这个暑假已经渐入尾声。 在大凉山里那个叫则约乡的寨子里, 呷呷一直跟在我身后,我左脚踏下台阶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小手牵住了我的左手。 我拉着她走了一段,转过身来叫她不要再送了。 她突然掉泪了,说,姐姐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你有空要回来玩好吗。 她才上小学四年级,爸爸在东北打工一年回家一次,每次带回来500块钱。 她和弟弟跟着继母生活, 生活在猪圈旁边的那个放土豆的小房子里。 那天在拉萨的德吉孤儿院, 所有孩子里年纪最小的那个小男孩, 向我伸出右手,要我牵他。 我的左手心里握着镜头盖, 他又伸出左手,两只手一起抓着我的左手掌,一下下地把镜头盖扒了出来,把他的小手塞进了我的掌心。 然后,他又咿咿呀呀地牵我坐下,要我帮他穿鞋。 再后来,我就跟在他后面, 看着他一个人跟操场的积水,路边的花草,废弃的书柜,还有自己, 摇头晃脑地玩游戏。 而从拉萨到成都的一路上, 还要去看更多的家庭和学校, 还会看到更多这样的男孩女孩。 我仍然还在想,该以怎么样的身份和角色去跟不同年龄的她们相处。 而唯一肯定的是,我不敢轻易承诺任何。 对他们来说,抓住生活里的希望是那么重要,而我害怕自己会让她们的希望落空。 在大凉山里跟了我们两天的阿牛, 一路帮我们背本子,帮我背DV,在我不敢迈步的时候马上过来牵住我的手。 她跟我说,她长大之后想当个摄影家。 离开的班车快要开的时候,车窗外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阿牛一边往里面张望一边叫姐姐,直到我终于和她四目相触。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忍住不哭,对着她喊,阿牛要好好读书,要考上高中啊。 她使劲用力地点头,一边举起手抹眼睛。 我到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跟她说那一句,姐姐明年暑假接你到深圳玩好不好,教你用相机,好不好。 我无法尽述这两个星期所受到的震撼。 还有更多的,叶老师说的那些话。 在这之前,如他所说我肯定google过“叶树元”这个名字,也肯定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但在这之后,年过半旬的他,是我见过的,最真实、最了不起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