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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days ago
2. 聪聪小传的小前传 我一直相信这么一句话:世界上只有两种男人,一种是好色的男人,另一种是十分好色的男人。我很自豪的属于后者,但君子好色而不淫,这是很重要的。 接下来的小事情,我也是知道并不久,可能是因为内容有点限制级,所以父母到现在才会想我谈起。就是在我出生前几天,父亲的几个朋友弄来一台录像机搬到我家来看,因为我家电视机大。想当年,这录像机可是稀罕货,没点水平和能力搞不来一台的。几个爷们儿弄台录像机不为看什么美国大片,前面也说了这故事是限制级的,还能有什么?用我们家乡话来讲,这种片叫做“挠痒痒”的电影。说来好笑,前些日子看那部电影 Australia (《澳洲乱世情》,这翻译真恶心),里面有个小孩就说看见别人 do wrong side of business (做坏事),当问到做什么坏事时,他天真的回答, you know , lie down and tickling( 就是躺下来挠痒痒 )… 所以我觉得家乡人民还是比较有情趣的,“挠痒痒”的电影(方言发音“ louyi ”),听起来比“毛片”, A 片好玩多了,有情趣多了。总之就在我出生的这段时间,父母在医院,家里一群男人在看电影 , 在我看来,是一副很可乐的景象。母亲说,当我们回到家,家里乌烟瘴气,连被单被当窗帘挂了起来。因为我妈要生我前刚洗了窗帘,要是没个东西挡着窗户,外面人一看里面坐着一堆猥琐的男人盯着电视机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万一有人报警,那可是要有个说法的。其实这帮人挺厉害,这是父亲说的,因为在没弄到录像机以前,大家通过一个朋友的关系,拿着片去一个一定有,而且有很多录像机的地方看,那个地方就是传说中的——电视台。 其实这跟我关系不算很大,环境而已嘛,顺嘴提一下而已,我向来出淤泥而不染。 从幼儿班到大学,我一直很拉风,想低调都不行,因为我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很引人注目。由于我的寄居,母亲的肚子极大,肚皮看 起来都像透明的,走在路上,一些大妈、老奶奶见了,就会禁不住仔细地端详起来。都差点伸手去摸,这让父亲很紧张,万一把孩子摸傻了怎么办,可又不好意思阻止,因为她们都说同样的话:“这肚子里,一定是个男孩儿!”父亲听得乐呵呵的,母亲也挺高兴。 ...
220 days ago
从出生到幼儿园那仅存的记忆 1 关于我刚出生到幼儿园前的记忆,仅凭我一个人是记不下来的——是人都记不下来从娘胎里出来那血淋淋的事实。而这段时间的记忆,也都是因为家里人不断的,幸福地说起,所以也就被植入了我的脑海里。我就把我脑海里的都写出来,以免将来忘记。 我一生中,听过,也别人讲过很多故事。现在,就开始讲述关于我自己的故事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山,山上有块大石头 … 石头边上,坐着一个人,名叫 仓秸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见到了我,还听我讲了我的故事,时而大喜,时而落泪,感触颇深。醒来之后,叹梦之奇幻,感慨万千,内心总不能平静,于是挽起袖子,奋力地在身旁的大石头上刻下了一个大字: “帅”! 。。。 我出生的时候,很平凡,没有人晕倒,也没有人呕吐;我也没有开口说话,更没有调戏护士。妈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全身是紫色的,因为有个变态的护士,没有尽责的看护我妈妈,要是再迟一点进产房,这个世界就有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丰富多彩了。总之,我刚出来的时候,全身紫色,而且没有哭,很酷的样子。我一直觉得自己早熟,心理年龄偏老,而且走在时代的前端,其实从我刚出生是就能看得出来,以后还会有提到。 反正,我没哭,镇定着看着四周的一切,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然后,世界一下子颠倒了,因为那个医生,拎着我的脚,倒提着我,然后往我的大屁股上一拍——恩,大屁股,我一直对我的臀形很满意——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是残酷的,总是有各种艰辛与磨难;而且做人要踏实,不能装模作样,一个小屁孩儿装什么深沉。挨了这么一下,我发现扮酷没好处,但碍于当时还没学英语,就不能骂他几句,于是用我本能的表达方式表示我的抗议,哭。 ...
545 days ago
很多人得兴趣爱好,自称是音乐。 作为学语言的人,会去研究一个词语的各种意义的变迁。先举个例子,比如说十年前,电视上出现一个外表十分俊朗、帅气的男性;人们喜欢他的外貌,甚至被他的人格所吸引,就称之为“帅哥”。 “帅哥”这个词,刚开始就是用来形容容貌较好的男性的。经过社会和人们心理对这个词的发展,这个词的意义涵盖范围已经被扩大,比如有人见了我也叫“帅哥”,我就不会那样兴奋了,因为就连现在睡在我上面的龌龊男也被称为“帅哥”,我甚至感到被侮辱。。。 言归正传,所以“音乐”这个词,看似简单,但还是值得推敲,因为它也在变。 如果一个十九世纪的欧洲人,说自己喜欢音乐,他很有可能指贝多芬。 如果一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中国人渴望音乐的熏陶,他需要的是黄河大合唱! 如果一个大连海事大学边上一个驾驶摩的师傅要想想各位展示一下自己的音乐天赋,他会唱:我要向前飞 我是等爱的玫瑰 心中潜藏着待放的花蕊。。。 我在家,见过这种后面带着音箱的摩托车,不过那些是专业用来卖音乐发烧碟的。记得那年学校最后一次高考模拟考,学校门口来了辆买碟的摩托车,当我们在考场中奋笔疾书时,放了一天的《两只蝴蝶》:亲爱的,你慢慢飞。。。 到了大连,我发现,原来这种能放音乐的摩托车,原来是可以载人的。。。摩的师傅一边运着人,一边放着各种音乐:那一夜, 你没有拒绝我! 那一夜, 我伤害了你。。。 因为网络上已经有太多文章批评恶俗歌曲了,我今天要做的不是这个工作,我甚至不想称他们为恶俗,最然每次听到《不怕不怕》,我会起鸡皮疙瘩。。。 在大连海事大学边上,还有一些理发店(现在被称为形象设计室、沙龙,等等。。。),做着类似的事情,当然,他们还会放一些十几年前的欧美舞曲风的流行曲。所以,我十分惊讶地看到,对于网络歌曲最最敏感,甚至成为网络音乐风向标的,竟然是驾驶摩的的师傅们!只要是被人们怀疑是恶俗的音乐,他们的音箱里总是能找得到,而且更新速度惊人,跟我同寝的一位兄弟有的拼。 有很多鄙视这些歌曲,原因就是所谓的恶俗,但是,从这些驾驶摩的的师傅,到理发店,到位城市建设做出莫大贡献的民工同志,到食堂的大厨们,等等,都是欣赏这类文化艺术的群体,所以人们再怎么批评其恶俗,这些“音乐”还是有很大的群众基础的,包括我寝室的兄弟,这就说明了其存在的价值。 这就回到一个问题,什么是艺术? ...
556 days ago
592 days ago
The Night Before I Go Please sit by me and do not fall asleep. The angles lighting the stars you’ll see Like sparkling pearls in boundless ocean deep, With moonlight coming down to you and me Remember, dear, no matter where I’ll be, Here in your hand, my heart will never leave. The three little words I swear on my knee Our souls are bonded; there’s no need to grieve I have to go for there’s more to achieve, Till I’m back with the white steed in your dream Don’t cry, love, you just have to believe: We will have our house one day by the stream. Whenever you’re lonely, look up at the dome: These are the stars of you guiding me ho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