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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days ago
(11月,广州) ∵其实我一直不怎么爱用IM工具聊天,没话可说。 现在遍地的SNS,注册来注册去也好无趣。 来一万个人给我解释网络的匿名性,也妨碍我在博客上随性说话,总觉得不自在。 ∴综上所述,基本上,我终于决定挪地儿去胡言乱语了,呼啦~!= = 好吧,以上结论毫无逻辑性,但句句属实。 这里以后可能会偶尔放几张相片吧,大概。
485 days ago
他很趑趄--不想她为他再死一次,但,又忍不住…… 雄伟壮观、辽阔广大的俑馆内,古今交融的世界,人都很渺小,只是,世上还有些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他很趑趄——不想她为他再死一次;但,又忍不住—— 《end》 都说李碧华的文字是诡异而世故无情的,她却的确说过,即便渺小如人类,世上还是有些东西是永恒不变的,永生永世。 我实在爱极这个结尾,省略号后的遥遥相望、欲步不前,及破折号后的后来和后来后来,一生生一世世。 有小朋友为这结局柔肠寸断、眼泪汪汪,说太不圆满,可是——哪里还会有更加圆满的结果?当他们已拥有了永恒。
488 days ago
前两天从超市买回一株小小的白鹤芋,每天从外面回来,一眼就能看见它绿油油地垂着叶子,安静乖巧地待在那里,真让人发自内心地欢喜。 带小鹤回来那天,想起了两件关于姥姥家园子的事情。 一件是在92年春夏,姥姥家拆迁,园子里种了几十年的月季、香椿树都被抛下,那棵栽在盆里,在姥爷姥姥的照料下,每年都花开满枝的大白茶花连同君子兰和别的什么花被姥姥用小车推到街市去卖,我跟在旁边帮忙。我们刚停下不久,没说一句话,就有人过来看花,记不清什么花先被挑去,只记得那盆美丽的白茶花让两个叔叔当街吵了起来。好像是一人问了价格刚准备掏钱,另一个骑着摩托载着女儿的叔叔突然刹住车说想要这盆花,接着两人你出50我出100的叫起价,我在旁边暗暗为茶花骄傲,姥姥则上前轻声说,你们不要吵,我只有一盆花,什么事都讲究先来后到是不是?我也不是为了赚钱,这是得搬家了带不走才要卖的,你看,他先来说要买的,这花还是给他吧,价钱也不用变,就照原价给就行。卖主都这么说了,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吵下去,先来的那位高高兴兴交了钱抱走了茶花。我想他应该也是真心喜欢那盆花,应该会尽力好好照顾她吧。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茶花还在不在,过得好不好,每年还是不是花满枝头。 另一件好像是91年左右的事,那时我的学校离姥姥家很近,每天放了学就在姥姥家边玩边写作业边等爸爸妈妈接我回家。姥姥家附近的街上常有人坐在小木板凳上卖小鱼,我很喜欢那种小孔雀鱼,看上去很小很小,身上的鳞衣是无色的,光照下却会呈现出五颜六色来,亮闪闪的。一条小鱼卖1角钱,还是5分钱的,总之挺便宜,我买了两条养在罐头瓶里。其实,我一直不怎么喜欢鱼类,它们的眼睛看起来冰冷又呆滞,而且总是很娇贵难养,可我就是觉得小孔雀鱼漂亮又可爱,尽管我果然没能养活它们。那时,好像只是有点难过,并没有十分不舍,我只是郑重地送别了它们——把它们放在一个空火柴盒里,埋在园子里,大概还插了个写着小孔雀鱼之墓的牌子,那晚我的日记内容当然就是缅怀已逝的小孔雀鱼了。 好吧,这真是陈年往事,可我真怀念姥姥家的园子。城市的水泥森林里,哪里能再找回那样一个园子,承载余思呢? 希望小鹤能好好生长,早日开花。 ps,to ...
609 days ago
752 days a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