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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做人
494 days ago
好久不来了,上周笨笨告诉我说这不能用了,这才赶紧过来看看,还好只是虚惊一场。不过这也给我敲响了警钟,从今以后要重新做人,常来报道,顺便问候各位朋友。
-+劳动节
645 days ago
说实话,在未到倭地之前我是不知道鬼子也过劳动节的,在我的印象中资本主义国家的工厂主们仍停留在卓别林的摩登时代,不遗余力、争分夺秒地压榨着劳动者身上的每一分剩余价值,可万没想到鬼子们的劳动节也和咱们的五一黄金周一样,有一个礼拜的休息。对于初到倭地仅一个月,在朝日工作才 10 天的我来说,这 7 天假期不啻是种煎熬。 最初两天还好说,和大浦莊里的邻居喝喝酒,扯扯淡,唱唱歌,可毕竟手头不富裕,吃点喝点也就点到为止,去卡拉 OK 也是找最便宜的那份。趁着月黑风高,邀上三五室友,偷偷地揣上啤酒小菜,躲避着服务员锐利的目光,悄悄地进去,打枪的不要。 要说鬼子的卡拉 OK 里中国歌还正经不少,从罗大佑到陈小春,从邓丽君到孙燕姿,从三毛到伍佰,麦克牛仔到动力火车,一点也不比国内的少。喝着日本啤酒,唱着中国歌曲,倒也是个乐子。正是女愁哭,男愁唱,老太太愁了爱嘟囔。浓浓的乡愁被酒冲淡,再被乡音调匀,换来短暂的解脱,只等地第二天酒醒后,再沉淀下来,压在心头。 如此蹉跎了 5 天,实在无趣,想想来倭地这么长时间也没出去逛逛,便找来了王洋、鲁阳、和高胖子,一行 4 辆自行车往 D 市中心去者。领路的是王洋,扬州人,琴棋书画样样来得,就是不打工不着调,领路的水平比打工还不着调,明明直走 20 分钟的路程,他愣带我们沿地铁环状线走了 3 个钟头。不过也好,一路上看了不少风景,丰臣秀吉的老巢,推古天皇的坟头,春光旖旎的天王寺,店铺林立的天神桥,等回到大浦莊人都快虚脱了。 在家修养了 2 天,黄金周也结束了,朝日给我来了个电话,说目前活不忙,你今天“休憩”。既然厂子这么体谅我,我也乐得休憩一天了,不料第二天朝日又来了个电话,外甥打灯笼,照旧,仍然让我“休憩”。如是者三,我坐不住了,要知道在倭地不打工就意味着等死,手中从家里带来的那点钱最多能维持 3 个月,一旦坐吃山空,告贷无门,就只有向家伸手这一条路了,而这是我最不愿做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正好同住在大浦莊的小王也没有工作,哥俩结伴,登上破自行车,踏上了漫漫找工路。 ...
-+金毛狮王
709 days ago
金毛狮王姓金,染了一头金发,和我都是H大的学生,他在经济学部,当时已经大三了。老金是北京人,据说在旗,宣统三年腊月二十六裕隆太后在养心殿颁布了退位诏书,八旗子弟被迫改了汉姓,爱新觉罗的后裔这才改姓了金。   老金当年在国内也是风云人物,曾在中南海里当服务员,在他家里还有张他和朱镕基总理的合影,那时候小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英姿飒爽,在人丛中把角的位置显得卓尔不群。由于他的这段经历,再加上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态度,使我一直怀疑老金是不是国安派来的谍报人员。老金曾说过,原先在国内的时候,有一次和朋友去三里屯的酒吧喝酒,席间发生了点摩擦,两下各不相让,战事一触即发,对方人多势众,眼看就要吃亏。这时老金挺身而出,将工作证往桌上一摔,厉声喝道:“怎么了?要不和我回去聊聊?”工作证封面上赫然印着“国务院”三个烫金大字。对方一见,气焰立马就萎了下去,悻悻的退了。这晚连酒吧的服务员都小心翼翼的堆起一脸的孙子相,忙前跑后的逢迎个不停。老金说:“其实那会我也害怕,真要有个丫手贱的把工作证打开一看,就是个服务员,我们哥几个能不能出来都不好说。”   老金属于那种口不言是非,心不羁功名,团结一致向钱看的那种人。我到H大的那年,老金刚被选上留学生会的副会长,可只干了不到一个礼拜,就主动请辞了,后来一打听才主知道,原来是没给他奖学金的缘故。我在朝日和老金交往得很少,刚说上话的时候,他就不干了,后来听说他找了个洋妞结婚了,大三没念完就移民去了澳大利亚。
-+牧人
729 days ago
单单找我是要给牧人找房子,牧人是单单女朋友同学的哥哥。牧人也是蒙古族,退伍武警,一看就是条漠北汉子,平头方脸,勇捷骁悍,就是一双眼睛贼忒忒地游移不定,嘴角边不时流露出一丝介于谄笑与狞笑间的笑容。   牧人当年隶属内卫部队,在赤峰看过三年大狱,复原后分配到内蒙口岸负责检验检疫,混得也是西服革履,风生水起,小日子过得不是一般的滋润。不料他老婆索日非要到日本留学,于是他便妇唱夫随,一起东渡扶桑,来到了这鬼地方。更意想不到的是由于找错了中介,他第一次没有办成,于是只好到了离索日一百多公里的D市,这才找到了单单,也进了旭日。   我那时住的房子是学校给安排的,在倭地这种宿舍性质的建筑大多被称作某某“莊”,我住的这间就叫做大浦莊。大浦莊的房间极其狭小,大约也就4.5平米左右,由于没有壁柜,房间里不得不安了半间炕(这在倭地是很少见的),炕下面可以放皮箱,进门就的上炕,否则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大浦莊的租金倒是很便宜,可不仅电费要自己掏,一切设施还都要投币,比如煤气、淋浴、洗衣机,从10円到150円不等,算下来,一个月也不少花。不过牧人和我那时初来乍到,也只好勉强先在这里安身了。   大浦莊有两栋楼,临街那栋主要住的是留学生,靠里面的是料理学校的学生寮,留学生和和料理学校那帮小鬼子们的关系一直都不太好。两楼相距约10米,中间是停自行车和晾衣服的地方,有一条过道相连,过道宽不过2米,两侧各有条长椅,以供住户夏季纳凉之用。   说起倭地的厨子,实在不值一提,根本就没有手艺,除了切个生鱼片还能看点刀功,其他的简直就惨不忍睹。尤其是他们的中华料理,那简直就是对我们伟大祖国的侮辱,饺子没有水饺,只有煎饺,估计这是在中国偷艺的时候没赶上头锅的,剩下的第二天回锅熘一下,让鬼子们看见了,就以为这便是中国的饺子了;天津饭——可不是七龙珠里桃白白的徒弟,确实是有这道菜——就是米饭上盖个鸡蛋饼再炒点菜叶子勾芡绞和在一起,我问过天津人,津门到底有没有这菜,天津人说大概是小鬼子要饭到了天津,饭店老板拿泔水打发过他们。所以我当年曾总结过,这帮厨子图有虚名,也就会个端茶送水,淘米摘菜,刷盘子洗碗,磨剪子镪刀,拿个票,也说自己是一级二级的,说实在的,叫我妈来做也不只二级啊。 ...
-+单单
736 days ago
单单姓单,同古哥仿前仿后进厂,加上大勇并称朝日三元老。     和单单认识是因为给牧人找房子,那天我正在贴入干活,忽然进来了一个小伙,和马来妹说了几句话便奔我走来,问到:“你就是周2吧?”我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那双手,关节处骨骼粗大,老茧上沟壑纵横,单以手论,说他比古哥年长几岁都有人信。可一看脸,反差就太大了,若将他双手托脸的的样子拍成照片,完全可以命名为红颜白骨。我点头答道:“对,我就是。”单单说:“你好,我姓单,听说你住的房子挺便宜的,我有个朋友刚来D市,你能不能给介绍一下?”于是我们就认识了。     单单99年就到了倭地,在语言学校的时候认识了他现在的女朋友宝宝,于是两人便住到了一起。宝宝是蒙古族,从长相上就能看出来,带着一股草原民族的豪迈,同单单的温文尔雅相得益彰。我第一次去单单家喝酒的时候,宝宝就忙前跑后的张罗,就差唱着歌用牛角杯给我敬酒了。坐了一会,我老觉得宝宝手上有点东西晃眼,仔细一看,可了不得,宝宝这个大钻戒,晶莹剔透,半斤左右,一能装饰,二可防身,冷眼瞧就跟手指头上带了个小灯泡似的。     我忙问:“唉,宝宝,你那戒指是谁给买的?”     单单在一旁笑着说:“我给买的,白金钻戒。”     我说:“嚯,你可真下本啊,这得多少钱啊。”     宝宝一脸怒气:“还好意思说呢!”     单单一脸坏笑:“那有啥不好意思的,花了1万多呢。”     “呸”宝宝啐道:“1万能买钻戒呢?(此处所说的都是日元,1万日元当时大约合人民币830元左右)周二你看看,这圈是不是白金的咱不说,你看那钻。”     我一瞅,这块钻石足有绿豆大小,没5克拉也得3克拉,“哎呦,嫂子这钻还小啊?”     宝宝将将手伸到我眼前,指着大钻旁边半拉芝麻大小的一点,说道:“啥啊,你看准了,这才是钻石呢,那大的是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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