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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days ago
暴風雪的時候,我們與大海 在洶涌的夜色中 整個潔白化成固定 蒸汽火車的老司機,是童話 紅堂堂的臉和手 來一杯吧,年輕人 這是我翻閱歲數的疑問 西伯利亞的星光自由遼闊 請我喝一杯吧 北歐的女神,旅行者的繆斯 海在大陸的另一端 於是我們困在河流的岸上 這裡是文明,是流淌著的血淚 飛鳥的剪影拼成的夜 點燃的蠟燭,口哨被大風吞沒 要在風中完成的守望,不是燈塔 是女人,是蜷縮的手指和破滅的希望之聲 多年與翅膀的故事,不想再聽 你的第一個朋友和春天同樣注定消逝 黑色的石頭是浸潤了刀鋒的火 沒有一個冬天不是這樣 穴居的人們懷抱著呼嘯的夢,酒,狂歡的木炭 當脆弱的印象幻化成湖 這些蒼涼的青藍色 就是減弱了的季節
323 days ago
其實還是覺得這裡親切。當時因為速度的原因放棄,偶爾回來看看。喜歡通版的布局,和最大號的相冊。後來用別的代理,總覺得小家子氣。 這次回來,發現快了許多。時間過去這么久,我們都有變化。 或許會同步更新。
626 days ago
芦苇摇荡,风声呼喝。 我赤脚站在田脊上,静静的望着滴泪样触手可及的星辰。时而薄云掠过,将月华遮去,天地静寂庞大。 不多时,地平线开始喷薄燃烧,红,点亮了宇宙。之后,太阳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虚无。 我很想提声歌唱,却无法张口。只是风,轻抚我的衣衫和碎发凌乱。 内心平静。无牵无挂。似乎不必担心道路太多不知归处和存在感的缺失。 我在这里,也许是时间的尽头,不知渡过了多少次日月更替,在世界萌生之前。
626 days ago
也许是想寻觅个告别挽留的方向,恰恰刚巧想起你。偶然的脸红心跳,我坚持了这许多年,拒绝结局的进程,又规避承诺的可能,比褪色快小步。 春的气息让我记挂我们的童年,突然充盈感触,一幕幕心酸烦恼喜悦欢腾。爱过的被爱的,放下的紧握的,我亏待的定格,记不起的忘不掉的。 夜色如歌,我终于宽大勇敢,看潮起潮落喧嚣静默。 出走是为了回归,我宁可在这一刻相信,有人微笑等待我风尘仆仆的回程。
627 days ago
我时常自以为在年少的时候,曾经在田野中迷路,背景是燃烧暗红的夕阳。道路阡陌纵横,我站在田脊上,明知家的方向,却不愿回归,只想停留在这里,见证黑夜出临,天地苍茫的时刻。以为能一脸虔诚,任心中激荡难以平复。 而事实是我并未一个人过,也并未踏临此地。有时在放学早了的下午,和同学在楼下的道路上支起车子闲聊,等四处漂起饭菜的沉腻的香气,才上楼。 我家的后面有大片田野和废弃的火车站,无数次的,我似乎游荡在那里,以篡改我卑微浅薄的童年记忆。 时光如白驹过隙,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信任和有了双世故的眼睛。虽然你们对我说,从我的眼眸中只能看到静泊湖水。 可我从未相信,于是也与你们保持不了稳定长期的感情。等价交换过后,再索取,我就要逃。规避所有未来可能的争执和伤害。决绝并昂首,不带犹豫,残酷的将答案摔出,不回头。这样,你们仍旧无法接受,反复的询问为什么,以为还有机会挽回。 这是我的顽症,我的罪,我始终的空缺。 到现在我的信仰仍旧,只有自己可信,只依靠自己。不给任何人依赖和安慰。 只是风大时,要将自己包裹的无坚不摧。 现在,此刻,我想象,如果一人漂泊异乡,买到明信片,巧遇到质朴的邮箱,我可以写些什么,寄给谁。 暂时依靠在墙上,掏出笔,黑底白字的记下在哪里,之后还可以写什么话。犹豫了半晌,仅仅潦草的写上地址和姓名,迟疑的踱步到邮箱前,塞进去,听它落在厚厚堆积的信件上微弱的回声。 也许会抽烟,靠在邮箱上很久不愿离去,仿佛这已经是自己的停靠。 剩下的一切,都交付给时间,让它做结。 或许,那明信片,终将寄给的,还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