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199 days ago
-太多的偶然镶嵌在注定之中。 -我只是不相信。时间。 【 有没有一家客栈,能容我长久生活。我是说,彩云之南,那座城池。 】 你看。墙上绽放开来的牡丹花。一片一片。你记起很多年前,有个孩子不停的给开得恰好的牡丹田浇水,她以为从此以后它们就不败了。可是,我们都知道,那只是一种奢望。最后的最后,她看到的一场颓败。从今以后,那个孩子再也没有靠近过那片田。再也没有。 一切又回到最初的轨道。只是心却再也坦荡不起来。了说。姐姐,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喜欢现在的你。像百合像水仙。沉静温润。我承认我经历了一场蜕变。催我成长并认真审视自己。轻轻的,还彼此呼吸。听你说起你的故事,我安静的和你说有舍才有得,我怕你伤害到自己。有些人只能是生命里的过客。可是说这话的同时我觉得自己像是撒了一个天大的慌。欺骗了你也欺骗了自己。我们都说的轻松做的艰难。 她眼见着爱情历经洪荒与盛世,却终落得颓败收场。多可笑,谁又能明白,这残忍与决绝的背后,竟是懦弱。你碎了的铠甲,收起来便好。一滴绿疾,两滴绿疾,无数滴绿疾。滴落在破碎后的那道残隙。是我无可挽回的精致伤口,是我亏欠自己而不能言说的剜肉剔骨。而痛,从来是刺穿我心脏的那枚尾针,淬了毒。哀歌不止。 我自是知道,是自己播种了伤口,又怎能奢求发芽的是幸福。我自是知道,这些年,懂得的只是破碎,却还不懂粉碎。粉身碎骨的碎。原来无论我的愿望如何虔诚,那隧洞终究要走到头。漫漫无休,只是一场妄念。 你比我残忍我一定比你更决绝。忘记是哪日写过的话语。当时的我够凛冽,我记得我赐予别人的伤口是如何的痛快淋漓。只是那时的我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这样的时刻。现在的我要的是剔除所有的骨,等待伤口愈合后新长出来的肋骨。鲜活骄傲的生存。爱是爱,相爱是相爱,厮守是厮守。这话多如今还是如此清醒。我记得太久于是回转的太慢。 ...
299 days ago
『1。』 你不来。我不敢老去。 近日浮现持久的话语。 就如多年前那一场看似盛大惊天动地般的遇见。最终我的光荣你的卑微成就我们的南辕北辙。 还是会再听到丝毫的风吹草动时刻眼泪直掉还是会说凛冽无比的话来咬牙切齿的坚定着信念。 你不决绝那么就有一场刺骨的诀别等着你。你不冷漠那么就有一场锥心的疼痛灼伤黑色眼瞳。 我以为下雨是因为忧伤。却不知那一场迟迟未见的烟花雪早已经眩目散落在夜空留下了残骸。 我打碎了那些美好镜像。你亲眼目睹那一场惊心动魄。 笑容掉在云里,再也显露不出。 我想像不出某一天偶然遇到的你会是如何一副惊讶模样。就如那些笃定坍塌的瓦砾不全。 我记得你说出我的残忍以及受伤的神情还有说我爱你时候的款款神情。 只是这三个字太过泛滥。抵不过一句无论怎样都要在一起甚至不如一句我等你。 心里默默告别。没有欢喜的裂口。对不起,请原谅我的麻木不仁。 有多久只听这一首曲子。有多久我们没有好好的有一场对话。 那撕心裂肺的感觉我再也经历不了。那个过程就如流水,顺着水流方向消失的彻底。 『2。』 我知道离别都是彼此松开了双手。 就如所谓的一见如故所谓的不离不弃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坚定信念。 我看的到谁的真诚谁的托词以及谁的谎言。而这些我都当做秘密埋葬了。请别再浮出水面。 那些立的牌坊会永垂不朽。 我知道言语如利器。伤人伤己。 我知道,那种彼此牵系却无法再在一起的感觉。 我知道,千疮百孔的姿态。 我更知道,时钟早已经过了十二点。手里紧攥的糖果黏稠的如液体。 翼说,想要盛大的爱情你需要做好准备。 你若可以等他死后如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情节一样与他一起去死。 那么你就去追寻所谓的盛大。 谁先谁后都可以。只是你要扪心自问。 我不知道那些小情节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真相。只是觉得乏。 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用那样的方式让自己蜕变。而心如死水。 我真的一点都不怀念了。你不对别人残忍那么你就将接受另一场残忍。 没有雪花没有烟花没有谁说的惊天动地。我感谢你,感谢你让我不再觉得内疚。 ...
334 days ago
你的眼睛仓皇中流露的水蓝色光泽泛着面颊的胭脂红。你轻轻的吐露的呢喃荡起光晕般的涟漪。晨曦中你微微走来在第一缕阳光的照耀下渐渐隐匿消失不见。我记得你的微笑与转身回头时候的侧脸。 那些埋藏在内心蛰伏的秘密一旦揭晓再也无法挽回就算白昼黑夜颠倒也无济于事。那些绵延曲折的路径丝毫不差足以跌宕墨绿色裙摆。你不会知道我为什么哭泣。那是一种告别。我再也无法遇见那个她。我再也看不到她的纯真笑脸。她是曾经的我,我却再也无法成为她。 休止符可以轻易的篡改,心里有种东西轻易的坍塌。原来即使你如何的努力的想要寻找路径,也有没有出口的时候,在那漫无止境的黑暗中渐渐遗失。在梦里,你们的对话我记得一清二楚,明知道只是一场梦,也无法告诉自己彻底忘却。你诉说着我的残忍与我的无爱,以及那些所谓的自私与骄纵。我安静的听着,然后背身抽离。你看不到我的表情我们只能分道扬镳。 当那些与记忆粘稠的液体蒸发在白色雾气里的时候,也是再不相见的时候。这一年,那些重要的人一点点的离散。曾经薄的如血管肌肤如此接近演变成血肉模糊。最终谁也记不起谁的脸。 有一场遇见,无法将就。有一种情感,冷暖自知。我一直以为心甘情愿是理所应当的,后来才知道,那都是有所期望。当期望破灭我们目睹的只是离殇。我选择一种蜕变,却再也无法原谅自己。我知道我如何把自己推上悬崖粉身碎骨我也知道我如何将生死相许分离的支离破碎。有时候你的不以为然也许是别人的万分珍惜,只是这样的差别在缓慢的过程里逐渐的变的枉然。为什么什么都只是轮廓,但请不要说是因为我冷漠。 想念是一种奢侈。我们真的好久没见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见了。看着想念慢慢溶解,然后沉淀, 跌宕不定的情绪掺杂了灰色杂质, 看着想念慢慢蒸发,然后升华, 当想念呈饱和状态的时候, 心,也就死了吧。没有多么期待的事情就如曾经的褶皱轻易的抚平。那些过于的亲昵最终成就了远离的覆辙。其实若真的可以冷成一座雕塑,也没什么不好。你可以每天看我,然后我对你微笑。 ...
366 days ago
谁是离别的绝唱。 迅速降温。突如其来的冷。重听STAY BY MY SIDE。 记起那段来不及告别的时光如鱼骨般渗透着凛冽的寒。很多人转身就再见再无音讯。就如你们感觉的我随时消失一样。生日已经结束许久,生日礼物断续的到达,那里面蕴涵的情感各式各样。我小心收集这些情感一格一格的有属于它们各自的位置。哪一个都不能相互碰撞。都很脆弱很珍贵。 这个十一月太殇。告别的太多。宝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只是不代表有足够的自信可以一直的说下去。这话我懂。我太懂得于是更加没心没肺。只是我内心的痛丝毫未减。你问为什么我会选择沉默这样的方式,我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沉默是最好的一种方式可以将伤害降到最低。换其他任何一种我都怕给予的伤害残忍刻薄并凛冽。缺失了言语倾诉的途径,所希望达到的是按下某个人的电话号码。不需要回应。像那动人的女声一样唱着Where'd you go?而最终我只按下一个号码就停止。我知道我始终不能原谅的只有我自己。即使你们不止一次的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自尊心更可贵的东西。有时候我也会考虑我为什么如此固执而决绝。想了许久得出了结论也只是浅简的来自于一种恐惧。 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的想要那种完美的情感极度的任性极度的用各种方式来试探那些所谓的爱。最终我知道了答案。只是我再也回不去了。夜晚临近的时候开始有发烧的征兆。惧冷。半梦半醒间一直瑟瑟发抖。一切不适症状退潮般顺着梦境滑落的轨迹销声匿迹。 村上春树说,世界上有什么不会失去的东西吗?我相信有,你也最好相信。可是我却相信不起来。对不起。曾经我真的很相信并相信的彻底。而我在这个鲜血淋漓的成长过程里麻木起来。还记得那首那首歌里唱的,最怕自己从今以后什么都不相信。那些伤口带着明晃晃的光泽照耀着我提醒着我。我不能尽快好起来。于是放任那些珍贵情感的流失。我依然可以笑着说我又没非要你对我好。可是只有我听得见内心的回音。如同玻璃破碎的瞬间。只那么一瞬间就面目全非。 ...
385 days ago
【 我们都没有合适的借口于是只能放任随波逐流。】 内心寄居的水生植物低头不语。冰冷的空气弥漫着黑色水汽。谁弹奏着那一曲支离破碎谁找来剔掉的骨筑成了白的发冷的竖琴。 所有的感情纠葛都一样的深刻,流血的时候都一样的痛。要治愈需要一朵花开的时间,你知道有多长吗。那种显而易见的痛苦我们不会放失。而内心滋长的心伤被掠过的时候也许才是最安全的。我们唯一做的只能是自救。就如我疼痛难耐的时候也一样可以说出安慰人的话。不要看到最后谁看不出来的哭。只是无意伤了某些人对我的那种好。不是放下所有的骄傲与自尊就可以成就那一场烟花。你必须知道。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我就是不喜欢哄别人,即使你说即便是欺骗你也要。可我当够坏人了。所以我只能一次次的越冷漠,犹如冬天的雪结的冰越来越厚。你踩在上面的时候一定会摔倒。就这样谁与谁都不再有瓜葛,原来像剔掉肋骨一样。我等待新长出来的骨,坚不可摧。我们都害怕被陌生人看穿。可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阅人无数的人太多。又或直觉敏锐。就如我见到一陌生人第一是猜星座第二是猜血型。破碎幻想只需目睹死亡。说残忍的话只是想提醒自己,提醒自己必须记得提醒自己不能奢求太多。有些是注定了的改变不了。我看得清晰于是说的凛冽。路途太遥远,我找不到你沿路标记的红绳。于是我们走丢了。而你也忘记了回程的路。 再一次看了苏州河。那个故事也只能存活于故事里我想把那些小心情埋起来。每天给它们浇水。看着它们成长并开成我喜欢的样子。原来愿意逢场作戏原来认真为你演戏的人哪怕她的骗术拙劣哪怕他的演戏低劣都是需要珍惜的。一种生活状态形成后真的会是一种劣根的表现。注定受谴责。我接受。做的图保存的瞬间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取消。一切全部丢失。我不知道我是不满意还是不愿意这样完成,总之最终我喝下满满一杯冰咖啡。冰冷。凉意渗透心底。我们多久没有联系过了,我连最好的数字计算都做不好。只记得大概。只记得最后你说的那句话。只记得我说再也不要联系了。原来永远只是一个副词。除此之外的都是蛊惑人心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