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613 days ago
621 days ago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早,十点多就睡了吧,我记忆中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早就躺下过了。 睡前家里给我打了个电话,妈妈问了我新工作的情况,我敷衍着回答了;爸爸接过电话时又再次和我提起了云南电视台招编导的事,问我投简历了没,我说没。家里的意思肯定还是希望我能回去找个稳定踏实的工作好好干上几年,而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他们失望,我说我要漂着,你们就这么让我去闯吧,我总得趁着自己年轻干点什么自己想做成的事业吧。之后爸爸问了我考研的分数,我不好意思地回答了,然后就挂了电话。冲突并未发生,但却有些不欢而散的味道。 躺在床上我又开始难过和自责,但是又恨自己似乎太过浮躁,你也知道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慢慢来,你总得在积淀和失败中成长。 过早的躺下打乱了我的生物钟,开始辗转难眠。整夜总是似睡非睡似梦非梦的,中间咳嗽醒了几次,热得蹬开了被子醒了几次,或者又是我根本没醒,就是在梦里呢? 我忘了是第几次的睡着了,然后我进入一个莫名的梦里…… 我告诉妈妈说我要出发了,到很远很远的北京抑或是某个地方去,因为那里有我想要奋斗的事业。 然后妈妈告诉我说你去吧,父母不拦着你而且鼓励你去,路上注意安全,你看这绵绵的庐江河水,它在前方汇入南盘江,南盘江顺流而下就是珠江,你在第几个口上岸,然后一路向北,就能到你的地方了。 这似乎跟我要去的不是一个方向,但是我也不管了,总之我要走出去。 于是我背着行囊乘车来到山脚,在山脚下我放下了我的旅行背包,然后徒步翻山,穿越丛林。在一个能看见汹涌河流颜色浑浊的地方我猜想这就是南盘江了,我脱了衣服裤子,穿着单薄的内裤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头扎进水里。 我顺着江水漂阿漂,游啊游,一会儿仰泳,一会儿又蛙泳,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安;偶然间我从水中一跃而起,高高蹦如空中,身体轻飘飘地在空中飞了几米然后晕眩中又自由落体,再次落入水中,然后我再次飞起来超脱般前进一大截,然后再次落入江水中……如此再三,脑袋晕眩得分不清天上人间,泥浆和碎石块、树枝不断侵袭着我的身体,水里甚至还有被肢解后的尸体漂过,我一路漂着有些恐惧,现在揣摩起来原因主要有这么几点:一来是深不见底江水浑浊而又汹涌,不知一路还会遇到什么;二来是不知这江到底流向何方,更不知道我最后是否能到达我想要的地方;三来我是怕如此古老原始的方式能否将我带到我最后要到的地方,只怕我累倒在半路上,夭折葬入这奔腾通往未知的国度的道路上。 ...
632 days ago
2008年3月5日 这天我算是正式打开了职业生涯的大门。 以前接的大小活四处拉皮条的生意不算,大小公司活动的兼职不算,这次是大半个身子已经探到社会上了,就留个脚后跟在校门里,我正儿八经的朝九晚五地全职坐班工作了,所以这将是我人生中关键而且浓墨重彩的一步,无论今天多累多辛苦,我觉得我必须花上几分钟在这里做个记号留个纪念。 公司是香港的亚太传媒集团在北京的分公司,比较幸运的一点是公司就在SOHO现代城,离我住的地方还算近,地铁3站地,上班时间要求也宽松,10点前到公司就行,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不用揉着惺忪的睡眼留着哈喇子去挤那沙丁鱼罐头似的地铁。 第一天上班早上出门有点早,9点就吃了早餐去挤地铁了,尽管过了最拥挤的高峰期,但车上依然塞满了如同我一样要么上班时间晚要么迟到了的上班族们。 我穿着休闲西服拎着手提包夹杂在他们中间,想到以后就要跟他们一样为生计而劳累奔波了,于是感叹人生真是个残酷的东西——尽管我在很多年以前就先知先觉了,但是当一切到来时它仍然是如此残酷和悲哀。 9点半就到了公司楼下,我担心着现在上去估计没人像我这么早到,就算有个别特例,那这么两个人在屋子里也会气氛尴尬,我索性点了根烟,慢慢四处游荡,掐灭烟头时已经是9点40了,我跨进了公司的大门,开始了未卜的前途…… 一天的工作还算顺利,下午四点第一次参与了公司的会议。公司里清一色的美女,而且据说大多都是北京电影学院毕业的,这点估计让很多人觊觎。公司里唯一的四个男员工是我、Gavin——我的主管;William——主管网络技术方面的;Andy——公司老总。而我又是其中唯一的一个大陆男员工,这点令我显得更加独特了…… 会议的内容是围绕着3月底举行的华人短片大赛颁奖典礼而进行的,通过他们的激烈讨论让我明白了原来大学四年间参与实践各种活动而积累的经验在这里原来还是有点用的,但是却也如此捉襟见肘,越发明白了新的学习和挑战才刚刚开始,有太多的东西等待着我去了解和接触。幸运的是我能一来就参与到公司的这个大事件中,实则是一种学习和锻炼。 会议持续到晚上8点半。。。听得脑子都不转了,还好手头没有要立即完成的东西,不用连夜加班,于是我顺利下班了……结束了第一天的工作。 别问我把自己多少钱卖了,也别问我具体做什么工作,因为实在没法准确回答——第一,不贵;第二,什么都做 。 ...
660 days a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