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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5 days ago
总算是冷了。 长袖,长裤。只为通风而留的窗缝、门缝。厚厚的被子像茧,紧紧包裹着。 “天文台预计本港天气会逐渐转凉,今天最低气温约摄氏二十度,明日早上气温更会降至十八度左右。” 早餐。我瞄着报纸,冰冷的刀叉在瓷盘上来来回回,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忍不住缩了缩手。这和记忆中第一次被东北冬天的冷风刮伤的感觉一样。 这只是秋天。可是我觉得,冬天已经到了。 两个小时后,我走进Y楼。我知道,我在赴一场鸿门宴。 我走进去,看见齐齐坐着的,其他将为鱼肉的同门。 突然觉得,字母Y和我早餐时用的叉,长得好像。 一个小时过去。 宴会的主持者,并不急于呼出项庄舞剑。 相反的,却要我们自己来判,我们自己的命。 无意识地划上代表生存或死亡的符号。我的铅笔磨得很光亮,我却仍听见它细微的、无力的、但却尖锐的,沙沙的呼喊声。 像极了刀划过盘子的声音。盘子里是早餐,精心烹制的牛扒。 我一阵恶心。 原来,人是可以这样杀的。 你们可以走了。 真是笑话。 我冲了出去,因为我看不得一副副骨架慢慢地从椅上立起时的模样。 我没有胆量去辨认,那之中,是否还装着灵魂。 摇摇晃晃奔到新Can,那里有我最在乎的人在等我。 吃吗? 我努力了一下,但当我看到案板上的鸡鸭,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没有胃口。 算了。我回宿舍再说。 没有更多的话,抓起包我就走了。 我觉得好饿,可是我没有办法再吃什么。 我只受了轻伤。 我真是幸运啊,我这样想。 多少的灵魂在那看不见鲜血的刀叉盛宴中,灰飞烟灭了。 3点,在琴房。 我想弹点什么给边上的人听,可是我的手,几次接近那黑白交错的盘面,却终究没能停在上面。 你在边上看着,我太紧张了。我试图掩饰着。 那下次我不来了啊~ 呵呵,这样,也不错。可惜,我嘴唇似乎动了一下,却没有答应。 突然发现,一直习惯写意地驰骋键盘的我,只能循着那一个个恍如路标的音符,沿着早已划好的格子前进了。 是因为手太冷了吗。 尴尬地浪费掉一个小时,回到宿舍。 电话。 “3楼CA,讨论实验报告把。” 翻了翻压在凌乱的桌面上的图纸、笔和报告,出门。 我不曾留意,那声音中的虚弱。 “第三题。” ...
763 days ago
伸出右手,贪婪地从指缝里面欣赏那一丝云也未曾夹杂的、无比纯净的海蓝色的天空。 之所以伸出右手,是期望能够遮挡住一点,使得这小小的宝贵的财富,不会一眼就消费干净。 昨晚又熬夜了,3点多钟,在身体极度疲劳、胸部以下基本丧失知觉的情况下,大脑丝毫没有困倦感。 我没喝咖啡,真的,只喝了牛奶,按说应该是容易睡的。 于是我用还有知觉的上肢推着鼠标,看校内。 看到点人与被点的嬉笑怒骂,看到有人开心,有人忧郁,忍不住留几句言,才发现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动过校内。 而没有动的后果是,我错过了什么。虽然似乎说不上来。 我的生活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我不知道,年年岁岁我总在错过什么。 倒着往回想,在一群新朋友走在一起彼此熟识的一个月里,我在玩魔兽,他们在现实世界,我在魔兽世界。 再往前的暑假,当我的朋友在魔兽世界,我在现实世界的写字楼里,写一些价值可能五位数甚至更多的开发议案。我还是自己过。 再往前的5月,当我周围的人在现实世界里拼final,我在奇迹世界。似乎后来奇迹在哪个世界也没有发生。 4月,3月,2月,1月。过去的2006年,2005年。 我总是在忙碌一些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应该忙的东西,而回过头来,就会发现,我和周围的人,总处在不同的世界。 而他们世界的精彩,便因此必然地被我错过。 当我一周前走回现实世界,我告诉自己,我想追上周围的人所走的步调,而我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在跟我说,你是应该走出自己的路子的。 可是这样,就太孤独了。
766 days ago
现在才发现,要想不读书找件别的事做,这个事还真不好找…… 昨天去了Gym,晚上莫名其妙9点多就睡到早上8点。 早餐喝了咖啡,期待自己不会犯困,然后摆出呼吸系统和心血管系统的课件。 我必须承认它们现在还是空的,因为我“突然”发现房间很乱……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像X国的主妇那样跪在地上用布擦地板,然后再一次修改了我的桌面布局……终于发现没有盆和拖把干家务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虽然我尝试去做了…… 室友去历奇训练营了,而我在房间里也历奇般的扫了地抹了地板和桌子。 天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看周二TUT的两份课件= =! 拧了一个早上的抹布,我现在手已经会抖了……
767 days ago
半夜睡不着,爬起来翻漫画看。 《飞向甲子园》。日本人很热衷的棒球题材。连载已经完结了,还是短篇,就抓来看了。 (关于甲子园,可以参照Wikipedia的相关页面。) 在线观看请点此 故事讲述一个加入了棒球社却从来不参加训练的初三学生 琴吹太朗 ,在毕业典礼前的一天,阴差阳错地和暴力而热爱棒球的天才投手 鹰见与作 登上同一班公交车,在大桥上出了车祸,坠入山谷。太朗受轻伤,而与作则全身重伤而死。 太朗出席了与作的葬礼,在墓碑前对与作说「你有希望,也有梦想,如果我能代替你的话,就代你去实现」,不料真的见到与作的幽灵出现,请求他「这样的话,你代替我吧,让我看到梦想,带我去甲子园!」 于是两个人的人生走到了一起,颇有《棋魂》中佐为和阿光的影子。 鷹見 与作 (Takami Yosaku) 6月29日生,B型,179cm,68kg。高一学生,原丘山市立西王子高中初三学生,享年15岁,天才投手,生前外号「西中之鹰」,在故事发生的前一年的初中全国棒球联赛中被认为是三大怪物投手之一,人称「投石器 鹰见」。外貌、言语行为及其无差别暴力倾向使人退避三舍。为了打进甲子园拼死训练的只知道棒球的热血少年。 初中毕业时在公交坠崖事故中全身受重伤而死,后以幽灵的形态跟随琴吹太朗。原本被高中棒球名校学盟馆录取,现在依附在太朗身上,实际上是进入了濑户川高中。 幽灵形态下只有太朗可以看见并触碰到鹰见,而鹰见也只能碰到太朗。为了太朗和与作共同梦想的「棒球」,鹰见可以依附在太朗身上。 口头禅是「鷹は翔ぶんじゃ」(鹰,是要飞的),在幽灵的时候背上有鹰的翅膀。 琴吹 太朗 (Kotobuki Tarou) 2月18日生,A型,156cm,49kg。位置是6号投手。高一学生。原本是加入了棒球社却从来不参加训练的幽灵社员,因车祸的缘故和与作相识,受到与作的影响重拾对棒球的热情。 看完整部漫画最喜欢的就是那句「鹰,是要飞的」,鹰见那种即使死了也不放弃梦想的精神,多少让人受到感染。 所以,我应该去看生物了……当然也看点英语,加油各位。768 days ago
就在这篇日志发布前不久,有一个我认为是才子的男生在MSN上向我打招呼,我受宠若惊,以为有要事相告,尽管后来确认只是一般的寒暄,但接下来的讨论,却多少引起我内心挣扎已久的负面情感。 “我们都很忙,但又都很空。” 我把我许诺陪伴的细胞生物大部头丢在自习室,坐在电脑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聊着的时候,话题就不太暖和。我们讲过去,讲到后悔,讲到压力。我开着平时就开的空调,也穿着足够的衣服,但觉得身上,有种平时没有的淡淡的冷,让我说话时,也透出冷天里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恐惧的那种颤抖。 我大抵是那种心情很容易受天气影响的类型,比如冷天就会说些难过的话题,而雨天就很伤感。至于晴天,我不喜欢,一是会晒黑我,二是会晒得我热,出汗;其三便是在宿舍到学校这段被天桥密密遮盖的路上,我已经习惯不抬头去看什么太阳。话题在转到我所沉溺的悲剧小说前就不够晴朗,进入话题后更是蒙上一层让人压抑的水雾。 话题是怎么进到悲剧上的,我不大记得了,只隐约记得最早提到这个词的是我。我总是看特别折磨人的悲剧小说,情节很惨,爱的人很苦,被爱的人也很苦,而且在受尽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后,依旧注定不能在一起。每当看到其间一些悲情的文字,总觉得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绞痛,但绞痛过后却觉得有种释放的快感。久而久之,我看悲剧小说已经成瘾,就像是定时的发泄,清空负面情感,然后在疲惫中大睡一场;而对现实中的事情,我却已经渐渐失去这种感觉,看到报纸上的家破人亡,甚至没有同情,这让我很惊慌。有人看爱情戏会爱上主角,看完便犹如失恋;而我看悲剧小说则基本是经历死亡,或者说,生离死别,在强烈的痛苦,和也许夹杂着的恐惧过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平复之后,爬起来洗脸,睡。 我和几个朋友曾经说过,我做的梦,现在也大多是关于自己和朋友的悲剧,而且多数是惨案,醒了之后记忆极其清晰,还能让我的痛苦和恐惧持续很久。可是,在这种场合下,尽管人是真实的,事却不是。到头来,我依然在幻想里找到悲伤,在现实中找不到。 我觉得我面对现实,越来越麻木。但即使知道,也没有用,如同抽大麻的知道自己会死,打手枪的知道自己会ED,but it makes no sense. 大概我没救了。因为写着这日志的时候,我正在向PSP里灌悲剧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