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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 days ago
阳光灿烂的缄默里 我弄丢了那无穷的蔚蓝 芬芳馥郁的气息里 我失嗅了那繁花的香馨 永无宁息的变幻之湖 凝固了漂浮在山间的流云 太阳西沉 长夜躺在路边 黎明在朦胧的山后睡眠 我在这里浅唱低吟 流放忧愁于水中的月影 我落下一滴泪 荡漾出悲歌的涟漪 天色破晓 明日之后 时光流逝了 我是否还将在这里默读伤悲
421 days ago
我有一颗乱的星球。很乱的那种。 时时刻刻总有新鲜的不同的东西涌进,然后互相摩擦碰撞。 郭靖,陆依萍,林徽因,梁思成,梁咏琪,李煜,辛弃疾,李清照,还有还有什么姓少年们。 一群白鸽同时挥动翅膀向天空飞翔,星巴克的LATTE香浓醇厚,甩掉高跟鞋感觉清爽又舒服。 下午的太阳射进屋里让人暖得犯懒,家里的网络总算终结了不断掉线的坏毛病。 芒果冰激凌好吃但会胖,梁文道的书想买的时候断货了。 世界经济大萧条,公司的股票一天跌到大跌眼镜。 和张姓少女窝在家里饿着发呆,然后想象把两块钱硬币种在土里,会不会出来一颗摇钱树。 下了班在商店里闲转悠,这个城市有时候寂寞得可爱。 想吃饺子,馅儿饼,还想来一大碗路边摊上不干不净的馄饨汤。 我的房间颜色太暖了,可冷点我还不愿意。 书架上的书越来越多,可看再多也还是少。 一会儿想写办公室的八卦故事,一会儿想写记忆中好多个闪光点,最后就往床上一赖,睡着了。 为什么篮球火一个星期只出一集,为什么紫色是苦颜色。 我有四只静止的驴,一只静默的熊。 以后我要养只活生生的宠物,就叫它乌卡卡。 老作家魏巍去世了,属于他们那一代人的时代无可奈何的过去了。 为了纪念,重读了《谁是最可爱的人》。 属于我们曾经朗朗的读书声,也被时间落在后面,消逝了。 我和一个朋友在一个路口走丢了,多年后又在那里重逢,可却认不出对方了。 我有一颗很乱的星球。很乱的那种。 有时候讨厌它,可又不希望它丢下我。
426 days ago
443 days ago
发型师的剪刀在我苦苦哀求之下终于停住了。坐在这极具现代风格的发型屋内,看着身后留着日系帅哥头,言语中还不时夹杂几句英文的发型师,和身边刚刚烫完头发,极具流行元素为一身的姐妹,我顽固地捍卫镜子里面留着几年都不变的,自己中规中矩的,早已赶不上潮流的头发。我的姐妹告诉我她每年都要烫不同的发型,虽然折腾头发,但却十分欢喜,让自己变得漂亮些,好像可以除去一些往昔的烦恼,从头 开始再开心起来。我很赞同,但是,仍不愿别人动我的头发,虽然它很过时,也很难看。发型师被我的固执弄得心烦起来,埋怨中带着不可思议:“我说这位,你是不是年轻人阿,还在国外待过呢,怎么想法这么迂腐,怎么想的,怎么就不能烫个头发呢?”发型师无奈地去忙别的客人了,我不以为然地翻起放在镜子台上的杂志,然后, 电光火石间,我看到了关于干物女的介绍。 最怕被问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结交朋友的时候怕自己形容得没个性,面试的时候怕自己形容得不够专业,就连对着镜子看自己有时也觉得混淆,实在没有什么突出亮眼的地方,不是美女也不是交际花,不走可爱路线也差了几分成熟味道,没有一个恰当的词可以定义我这样习惯性独来独往快被晒干的生活状态,直到干物女的出现,终于结束了多年无法定义自己的动荡与困惑。 不出门,不化妆,不打扮,放弃爱情,每天散漫过活的女子。安静,郁郁,平淡,随波逐流,不愿改变。 简单的一餐在厨房就地解决; 忘了东西不脱鞋翘着脚尖直接进屋拿; 极少出门,懒得动,即使接到邀请也会花时间考虑要不要去; 不喜欢接触陌生人,会有不自然的感觉; 一个人也敢去很热闹的餐厅吃饭; 性格有两面性,有时感觉有双重性格; 痴迷于某种事物如书籍,电影,电视,突然间迷上而不可自拔; 是独行侠和单身贵族; 喜欢写东写西泡在文字里; 有喜欢上虚拟人物的倾向; 习惯拥有一个人的空间和时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