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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days ago
本来觉得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很温和了。但是今天发现其实自己还是个愤青,或者,即将 成为愤中年。 晚上和三个中国同学一起跟合同法老师聊天,另外三个中国同学的背景是:两个是北大非 法律本科,UW在读JD,一个86,一个87年生的女生;一个上海交大在读研,UW在读LLM的男 生,与我同届。 虽听说在米国谈政治是忌讳的话题,但是法学院老师自然生冷不忌,先从奥巴马谈起,后 来我们就自然地说到中国的政治。谈年轻人的政治观点和政治参与,谈我们有何种程度的 言论自由,等等。 那位上海交大男生比我还有另外两位女生乐观很多,比如,言论自由,认为情况好了很多 ,显然现在享有很多言论自由,比如网络上可以自由发表言论。 但是我和另外两个mm都基于国内用户需要翻墙才能上很多网站的事实,抨击这个观点。另 外,我认为,即使大家表面上“想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其实很多人还是明白“底线”在 哪里,心照不宣地不去触碰,而安全地行使着所谓言论自由。再进一步说,网络暴民的话 语狂欢,是促进文化精神、公民社会进步意义上的“言论自由”么?我们在躲避虚伪,抗 拒意识形态的同时,又走向戏谑、消解崇高的虚无之路,那些无害无益的纵乐狂欢则被无 形中得到鼓励,占据了我们的主流媒体和生活空间。 (当然当时用英文表达不出来这么多,说得支离破碎……) —————————————————————————————————— 后来还讨论了许多,觉得这是来美之后最畅快的一次交谈。大多数时候我都很小心,并不 去谈过于敏感的话题——因为我不知道是否合适,会否冒犯。很感谢老师提供的交流机会 ——挑破窗户纸对于思想交流太重要了。 我们是在与法学院大楼一街之隔的memorial union的餐厅讨论的——据说威斯康辛是美国 大学中第一个有memorial union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白胡子合同法老师从25岁毕业就 在威斯康辛教书,说这个大厅这么多年来就没有变过。 老爷子和另外三位善饮者喝着啤酒,我啃着汉堡和薯条,灯光微黄,周围熙熙攘攘都是学 生,吃饭、写作业、谈情说爱、辩论……我们的邻座正在开法学院同性恋及少数族群社团 例会,请了法学院另外几名老师和他们一起交流。一个执行主席也是我们合同法老师的学 生,走过来参加了我们的讨论,话题开始转向同性婚姻合法化…… ...
18 days ago
菜头的槽边往事是上网必去瞅瞅的地方。菜头彪悍凶狠,但文笔纵横有侠气,又有不轻易 流露的温柔打底,就不全然令人生畏,而是一只可爱的流氓。 去年因为校门事件知道菜头是南大校友,后又发现菜头竟曾经是校辩论队的一员,与四朵 金花们是一届。昨天晓得了,他的生日是11月5日,原来也是个天蝎座。 有趣。发现自己与一个陌生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好像“与有荣焉”似的。又或者可以 解释,为何对这ID的文字,虽未必全赞同,却常感到一种特别的亲切。 和大叔,生日快乐! —————————————————————————————————— 以下片断转自和菜头blog 又长一岁 http://www.hecaitou.net/?p=6509 …… 过去的这一岁现在想来很像是修行。 这城极大,生活极快,如果随时跟着起舞,不 免浪费了时间,迷失了自己。所以,一定不要去做某些事情。 因为有对自己这样的禁制 ,那就是“戒”。这样一来有了自己的时间,可以按部就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多少会形 成些套路和模式,也就待下来了,不会随时觉得心气浮躁,想四处追风,这就是“定”。 有了专注的可能,就可以投入去做一些事情,慢慢地产生结果。在一边慢慢观察,也就明 白了后面的道理,逐渐得心应手,这就是“慧”。由戒入定,因定生慧,和尚们好像已经 这么做了上千年。虽则现在是小戒小定生小惠,生活也就能对付过去。烦恼少了,自然剩 下的就是快乐。 我之前30多岁里,一直是个极为峻急的人,给自己压力,也给周围人很大压力。想到就会 去做,要做就希望一定做好。可是现在回过头去看,类似写博客这样的事情,大概是急不 来的。写一年两年,和写五年六年,效果完全不同。想在一两年之内就如何如何,那是在 为难自己。因为不想如何如何,事情反而一直做到了今天。 随着时间流逝,意气会 消沉,欲望会消散,野心不可持久,唯有热爱可以一直照亮前路。而且,有它一直在,可 以不那么计较得失成败,自己也就不那么患得患失。 开始觉得不是你去做事,而是事情在教你。每一样事情有一样事情的不同,也就可以看成 是事情在和你交流,倾吐它的意愿和想法。 忽忽一岁,事情本身教会我它需要时间 去聚合诸多因缘,然后等机会成熟,最后按照它的意志前行。 就像是滚铁环,骑自行车,平衡 ...
20 days ago
今天下午在图书馆时,吉吉来了一个电话,叫我去看百合上奔大婚的照片,又update一些 朋友近况,我不禁感慨外面时光飞逝,自己这里的时间却好像比外面流淌得慢些似的。 与吉吉说,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大不同。从前的生活似加法和乘法,好像什么都想做,什么 都能做,便关注许多东西,做许多事情。如今的生活却是做减法,单纯到只剩下学习和过日子而已。 吉吉说她能感觉出变化,因为我说话的语气都与往日不同。我想,也许真有不同,又也许 只是今天下午电话时有点累,说话就慢而平和了。 大学时代的我,拼命想要早点出来工作,打拼,挣钱,自我实现。如同士兵,听到战事就 心驰神往,闻到硝烟就热血沸腾。现在久不闻硝烟,在书香里沉浸,却无比享受,一点也 无当年急于工作的心情。今天听到吉吉说找工作的事情,才让我的头脑重新回到一点那个 其实才离开不久的世界。 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现在日子过得舒心自在,书读得过瘾,反正生活满意度 不低。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就此淡了少年时代的锐气,再回到战场上时,是否还听得到心跳 加速的声音?
40 days ago
曹仁超:rule是我们set的,就是不让你上位 milk按:这是香港一份叫MILK的杂志对曹仁超的访谈。在网上看到转载者概括:“曹仁超 以既得利益者的姿态,赤裸裸道出残酷的事实。” 曹说的是香港,换作大陆,逻辑一样,不过rule不同,set rule的也不是一群人。Play or not play, it's a question. 下文的M,代表MILK杂志的记者提问和感想。 —————————————————————————————————— DIALOGUE WITH CHO CHI MING 與曹仁超對話 30/4/2009 Milk Vol.406 最近幫「失意體前屈」的EMOTICON「Orz」改了一個名稱,叫「挫折號」,好適合用來形容 這次與曹仁超訪談時的即場感受。 與曹仁超的訪談,除獲益良多,更是感慨良多,肯定是 筆者一生最喜歡、最重要的其中一個訪談,因為當中充滿挫敗和憤怒。當上一代有人直截 了當說「我霸住個位係都唔畀你上」時,當上一代有人兜口兜面向你講「你們整代人都中 計了~傻佬」的時候,怎能不感到挫敗與憤怒,怎能不發出「啤~」的一聲? 從來沒有對曹仁超,甚至任何上一代當權者怨恨,而且心裡萬分感謝曹仁超直截了當的坦 白,上層既得利益者絕對沒必要向被剝削者解釋甚麼,這是他對我們的關懷,憤怒,是對 自己,挫敗感,是好的開始,Orz… M:你在1948年出生,又是一個BABY BOOMER(戰後嬰兒潮)的受訪者了。 C:以中國人來說,我差不多算是最早的BABY BOOMER。在四八、四九年左右,國共內戰已 到尾聲,爺爺支持共產黨,將資金搬回上海,而那時候我老竇(爸爸)在香港做生意,她 到上海娶了我媽媽便回香港,我在上海出生的。五○年左右,大陸「抗美援朝」,而當時 我們家族主要做煙草代理生意,抗美援朝將我們由「愛國份子」變成「黑五類」;加上當 時聯合國宣佈對中國禁運,煙草到港後未能運去內地,再死兩錢! 此舉對我們是雙重打擊,爺爺覺得勢色唔對,便叫媽媽帶我到香港避難三個月,於是我在 三歲來香港,那才第一次見到爸爸,也不懂叫「老竇」。老竇為了氹我叫他,帶我到告羅 士打大酒店(即現在的LANDMARK置地廣場)聽演奏食西餅,那時代食西餅是很「得人驚」 ...
40 days ago
今天看到奕方的一篇文章《Hilary Clinton与赵小兰的自卑》,开头便是“我有时候真的 觉得Hilary Clinton身为女人,很可耻。。。” 文中写了希拉里在刚果访问时被问:“对中国给于刚果巨额贷款,Mr. Clinton有没有什么 意见?”,希拉里的反应据说极为剧烈,辩白自己才是国务卿。又说到,希拉里的非洲之 行,被克林顿在北韩的行动抢了风头,记者就此采访她,她的发言是“我老公已经向我汇 报了。。。” 对此,奕方不以为然,冷嘲热讽:“她真那么不甘心的话,少说两句嘛。。。不过,可能 她不说话会死。”“所以,输啊,输在她“肩上就是缺了一块”。。。自背、自卑!” 这话看着都觉得冷……女人何必如此为难女人? 奕方主业金融,副业是时尚杂志专栏作家,是美丽又聪明的女子,有人形容像亦舒笔下的 主人公——确实像,自以为把世情看得太透,难免孤高刻薄。 希拉里是女权意识极强的人,又颇有实力,这样的铁娘子若像吴总理、赖国务卿一样终身 不嫁,或者像撒夫人一样没有一个足以分庭抗礼的老公,恐怕还能更多些粉丝。可惜“成 也比尔,拜也比尔”,嫁给克林顿的她,就好像嫁给状元的榜眼,永远笼罩在某人的阴影 之下。希拉里争取了一辈子的独立价值,居然在当上国务卿后还难以实现。 情何以堪阿,情何以堪。 批评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她不够优雅,心太重,自卑……但心重是因为在意,是因为 付出极大的努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宛如学校里兢兢业业才能得高分的学生,总比不得那 些随便看看就成绩突出的人来得轻松,随意和洒脱。那些听众和记者的发问,看上去无伤 大雅,对于极为在乎的她,难道不是伤口上撒盐? 早年的时候,看她的自传《亲历历史》,对一个小段子记忆特别深刻。 希拉里一直坚持结 婚后不去掉娘家姓,入主白宫后,白宫印的信纸上把她的娘家姓去掉了,她就拒绝使用, 除非加上娘家姓,后来工作人员只好妥协。可就是这一小小坚持,也曾让她饱受批评。 我觉得自己理解她: 她想要的,只是那个仅属于自己的名字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