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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 days ago
Depressed. Those mede me worried, those made me distracted, those make me not That fisher. just go away. Regret not. Fisher. Please do not reply.
1045 days ago
''对于在香港生活了两年的我来说, 到芬兰后的的两小时简直是一种洗礼, 那时刚刚下过小雨, 巴士开了两个小时, 车窗外一路的森林. 在经过一片平坦的麦地的时候我在空中见到了一个完整的, 大号的彩虹, 真的是一个半圆形. 把我所有的嘈杂的心情,纷乱的情绪都洗去了. '' ''我住的医院只是感染科好, 我就是病毒感染. 但是要做检查就要转去另一个医院. 转院是用出租车的,很有意思. 开始一个礼拜由于高烧我没自己出过房间, 每一次去另一个医院挨针我都像郊游一般, 回想起来真得比较惨...'' ''自从出院后, 生活一直维持在很健康的状态. 心态也和芬兰大多数的中产阶级一般, 温和而慢吞吞的. 很容易误认为这是一个值得过一辈子的地方--它真的是, 只要你能说服自己drop了二十年来的人生观和满脑子年轻而奇怪的念头的话--显然我还不准备妥协 呵呵.'' ''坦佩雷建于1779年, 当时是芬兰的工业重镇, 一条河连接着两个湖穿城而过. 当年的许多厂房经历了两百多年, 依然保留至今, 建筑师们把破旧的窗户卸下来, 铺上宽大的落地窗. 现在它们大多成为了商店, 图书馆, 或是政府的办公处. 灰红色的砖墙包容着橱窗里华丽的模特, 很像两代人.'' ''Skarly过来芬兰玩, 前天去了赫尔辛基, 晚上坐了火车到土尔库, 芬兰的旧都, 然后回坦佩雷. 旅途中幸运地遇到poly的exchange生, 走了两天路, 打了两夜牌. 也有狂拍照片, 还在整理中, 过两天贴出链接.'' ''回家的时候还是等公车, 某人继续在旁边发雌, 中心思想是'I must do something'. 等车的时候发现旁边一个家伙在无聊的踱着步, 仔细一看居然是我们今天学的舞步! 哈哈于是我们也跳了起来...被他发现, 很开心地又搭讪了一下, 不问不要紧,一问居然是波兰学生!! 我在崩溃中说今天还有一个波兰女孩子的云云, 他说对啊你是说某某某, 很熟识的样子, 我在突然到来的幸福和震惊中把名字忘记了..直到现在依然悔恨无比...'' ''We are always used to looking for peacefulness in the noise, and we are really good at it. ...
1081 days ago
罗浮宫就紧挨着塞纳河而建, 占据着最为黄金的地盘. 它的建筑结构有点类似去掉了最末一横的'日'字, 原为皇宫, 1981年巴黎市政府在转移出财政局后将它彻底规划为博物馆. 在巴黎的四天计划里我把第二整天安排给了罗浮宫, 心想着细看看不完, 走马观花地也要逛完一圈. 四十万件展品并不是一个很具象的概念, 但当移步于层们叠户的展厅中时, 法国皇室的底气一下就显现了出来. 展品大多来自皇室曾经的收藏, 包括向他人购得和战利品. 琳琅满目, 目不暇接, 这些用过千百遍的形容词终于在罗浮宫里找到了它们的真正位置, 甚至这些豪华的词汇在这时, 可能也会自惭形秽. 整个博物馆分为三个展厅, 大致分为绘画, 雕塑和工艺品大类, 实际分类更细. 刚进入时还能跟着地图逐间观赏, 半小时后便开始有些茫然, 时常迷失方为或是走回到刚看过的地点去. 眼花缭乱间不禁有些抱怨, 这么多的艺术品, 可能在一天内看完吗. 在太阳有些西下时, 我站在离塞留馆里雕塑丛林般的天井下, 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身边的大理石雕个个身材匀称, 肌肉发达, 一座比一座精美, 即使我这样的门外汉也看得出这些件件都是极品, 但细看脚下的介绍, 却少有来自法国. 相信这些杰作中的任何一件, 若能回到出生的地方, 一定都能令他那不太出名的故乡蓬壁生辉; 但现实是, 他们挤在同一屋檐下, 摆着互不协调的造型, 自成一派地寂然对视. 如果说济济一堂的极品算是奢侈, 那对他们的错误对待, 便是令人心痛的浪费了. 绘画展区的情况更为严重. 罗浮宫实在太富裕, 二楼长达两百米的走廊铺天盖地地挂满了耳熟能详的作品, 一路走去一路震惊, 像个误打误撞参加了上流筵席的农夫, 面对仰望了太久的偶像如今却突然面对面地平起平坐, 顿时手足无措, 坐立不安. 当然,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如此震撼, 有太多计划高度压缩的游客来这里只为看三个女人: 米罗岛的维纳斯, 蒙娜丽莎, 以及没有脑袋的胜利女神. 常常听到人声呼来呼去, 然后面前闪过大批人马, 对身边满墙的珍品视而不见, 直随着箭头奔向蒙娜丽莎. 我知道凭自己的这点墨水全然无力职责, 但至少我还保有着虔诚的态度, 和仰望的目光. 关于罗浮宫实在有太多想说, 今天匆匆离去时迷了路, 囫囵吞枣的在埃及展区里又兜了一大圈, 面对成屋梦幻般的历史, 拼命只想闭上眼睛, ...
1086 days ago
要说海德堡有什么好看的话, 就是它的旧城了. 旧城里座落着德国最早的大学, 海德堡大学. 而事实上老城也就是一条1.5公里的窄街, 包括了大学及其衍生的教堂, 集市等建筑. 海德堡在1196年建成, 早于海德堡大学两百年. 要是对海德堡没什么印象, 如果能记得余秋雨在'行者无疆'里提到的那座有意思的学生监狱, 就属于这海德堡大学了. 老城的建筑果然不令人失望, 作为曾经罗马帝国的边缘城邦, 四处矗立着高耸的哥特式建筑, 但当步行在街道上却令人隐隐不是滋味. 几百年的老建筑依然在使用中, 却被大量现代化的商店占据了, 甚至并不缺乏像Esprit和Nokia这样的前沿商家. 来到之前我的脑海中并没有很明确的想象图景, 但绝不是眼前这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也许心中隐隐最害怕的, 是文化传统的断层, 历史的精髓留传到今日早已消逝, 出现在面前的只剩下盲目的遗迹保留和廉价的复制纪念品. 沿着街往里面走, 情景渐渐有所不同, 许多气质独特的年轻人出现在视野中, 一看便知是海德堡大学的学生. 他们大多都身穿黑色风衣, 一条厚实的红色围巾, 夹着书穿梭于游人间. 触手可及的喧闹似乎与他们冒不相干, 在目不斜视间, 界限立现. 我却无法效仿, 只能挑还算安静的商店慢慢逛. 德国人与芬兰人一样, 对蜡烛有着无与伦比的热爱和依赖, 几乎所有的商店都有烛制品的架位. 在日常生活中, 很难再找到一种物品能像德国的蜡烛这般, 把活泼和稳重这一对反义词结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货架上的蜡烛大多并不小巧, 个头近似于中国家庭装茶叶的纸质茶叶桶, 蜡的粗制手感又特别舒服, 掂在手里沉沉的, 一下就能想象镇在家中餐台上的感觉; 并且蜡烛的颜色又大多新鲜却不刺眼, 或是绘上圣经故事, 更觉艺术品一般. 制造蜡烛的技术从中世纪一直传到今天还一直被用于日常必需品, 这种对传统的简单而理所当然的传递实际是需要高度凝聚的民族精神的. 虽然如此, 几经考虑还是放弃了包一个回家的念头: 我的行李早已在超重边缘了. 接近大学的小街道上, 细微的惊喜也渐渐增多, 在一扇类似民居的木门后面挂着一个Open的牌, 推门而入才发现原来是间很小的唱片店, 木制的架上密密排着年头已久的大唱盘, 现今绝对不会再有生产, 这些一定是店主的私人收藏. 店中连我一共四个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