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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days ago
来肯尼亚数次都有不同的感受。看看内罗毕的城建,难免感慨英国对殖民地的建设还是颇费心力。即便战后的百业凋敝盛世难续,英国佬还是费劲巴拉地持续了几年无力消化的、高达数亿英镑的殖民地投资支出 细算一下留在埃塞准备回国的纸箱有足足40公斤,准备前来内罗毕共患难的纸箱30公斤,预先抵达内罗毕打前战的纸箱25公斤,为何我还是带了120公斤的行李上了飞机?答案有两解:一是我有病;二是我壮 于是读书除了循避现实的用途,现在又变成了降低切肤之痛的路径——读毕它们就可以从我肩头的重量飞回国去喽 飞机一动我就闭上了眼。因为生活,我很难相信它包含的一切表象;因为理想,我很难拒绝它能带来的一切可能。所以我把自己从生活里隔离出来,关闭此刻的视觉,听觉和触觉,听凭理想的映像左右我心的希冀,听见它用超越空间的温柔语音拥抱着我笃定地说,爱 “黑暗中,戴维闭上眼睛,一切失去的都又找回来了” ——[失物之书]52 days ago
好多年了 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 我放下过天地 却从未放下过你 我生命中的千山万水 任你一一告别 世间事 除了生死 哪一件事不是闲事 仓央嘉措的诗 “迷失菩提”,格鲁派上层僧侣对他的评价72 days ago
我放弃了晚饭去看[blood: the last vampire],全因豆瓣上恶评如潮舌毒嘴利。托儿们果然不是盖的,深知炒作之精髓:追捧不如踩踏来得紧 自己坐在后排嚼mm黄色的花生糖衣豆,听张震岳“去他妈的路口”等灯光熄掉,等全智贤用踢毽子的高超脚法从后背颠出一把钢刀左劈人右分石,米国女人“咿——咿”尖叫高丽女人“嗷——嗷”怒吼,等全智贤她妈后背撑着九尾狐专利的六条破长布踏空而出,被闺女狂殴以后满嘴喷墨含笑而终,我捧着从食堂打包的铁饭盒,从第一滴血出现时开始啃鸡翅,等最后一个镜头智贤一个水灵灵不是28胜似28的回眸时,用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费尽千辛万苦啃完4个小翅根儿 打从认识了昆汀塔伦蒂诺,我对世界的认识就上升到一个新的境界。好笑,我一直自诩反对暴力,尤其以战争形式表现的任何暴力,都让我痛心疾首睡不着觉。但暴力电影对我就像新鲜血液对吸血鬼,让我精神陡然、低迷霍然而空 犯罪心理学说,暴力来自愤怒,愤怒源于恐惧。然后恐惧不是个好东西么?恐惧说因为我们还心存牵挂 后来我又结识了以暴力为生的左翼大叔一枚,并在他华丽丽的理论指导下,终于幡然揭去卫道士的皮囊,坚定地肯定了“暴力”的合理存在。知识确是力量,暴力才是途径 在生活道路的铺垫下,我从“曾经拥有”的伪文青成长为“结果映射真相”的思辨唯物主义女青年,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进步 所以,让现实来得更猛烈些吧,抛掉小布尔乔维亚的呻吟,放眼丑态百出的现状,再一脚踩过去用知识分子的魄力说:抽你丫的,闪开! “什么秋水,怎么望穿?什么灯火,怎么阑珊? 打开门,就是山,我见山,就是山!”98 days ago
“我知道我终将老去,没有人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你的爱情也不能,我将从现在起衰老下去, 开始是悄无声息的,然后是大张旗鼓的, 直到有一天你看到我会感到惊讶——你爱的人也会变成另一个模样。” ——[悲观主义的花朵] 书是在丽江旅行的时候从家极小资的咖啡店二搂的书架上拿的 长春是先有图纸才兴建的城市,而我们是傲慢的北方人,天生认为道路放在地图上应该和现实中看起来一样完整通畅、 只朝着一个方向爽快地伸出去,永远应该用东南西北来标识路的走向。而南方的道路让我懊恼,它们甚至不应该被称做道路, 它们是窄巷、死胡同儿、鸡肠子或者别的什么拗口的东西 那天我和妈在光亮的石子路上晃悠,彻底放弃了对方位的认知,看到岔路就随便指一条晃进去, 如果回到眼熟的店铺,就往不眼熟的一边去。走到咖啡馆前是下午两点零一刻, 太阳正大,还没尝过云南小粒的味道 店里坐着两个女人,每人指间一根烟,端着咖啡耳语大笑。她们拥有相似的笑容和举止,眉目间传送的细微表情都有一致的波动, 才想至少过去的某段时间里她们生之铰链嵌入了对方,才能干涉彼此的纹理至心心相印的如今 手里没书自安不得,顺着陡峭的窄楼梯摸上二搂,回头一望险些跌回去。 身后谷底之深,哪怕正午阳光灼伤了皮肉,经络也传不出暖意点不化心寒 右手边棚顶的纸鱼随着风呼呼拉拉,一阵墨香也营散出来。 我看目录颇丰,王小波林白加谬的文集都在架上,许是知识分子见过世面瞧了花花世界,藏在丽江连外乡人也不那么惦念漂泊, 躲着歇着,逃了杂世寻一时清净 我喝着杯浓得像汤药一样的云南小粒,妈在桌子那头摆弄着相机,说我看书的样子像民国时期的进步女青年, 虽然还没除掉小资本主义那套做作虚佞的矫情,但脸上挥之不去忧国忧民的忧愁却不是假相。 当然,她说的简易直白,这些扩句一样的辞藻都是经过我一手加工而成。 赧颜,赧颜,国忧民患未抱,空论忧愁 想了想,他日来归还吧,姑且给自己一条必行的退路 可怜了我家娘亲,之后几日的闲游,每次闻见咖啡的郁香就双腿发抖迈不出大步,看到那巷子的入口就支吾不前, 怪我不该举动如此害她忐忑。其实她不明白,这些出门时小小的怦然心动,也是心动 临了夜关不掉栈口的红灯笼,照在电话的屏幕上,投在心上模糊得没有形状 ...108 days ago
啊 很多七七八八的言语,打开新文档的时候,不知要怎么把它们抓起来拼凑完整证明我还活着 休假的失算 没从家里把安眠药拿来 买了套喝威士忌的敞口水晶杯子喝红酒,食指两个指节的深度就足以让我end up于呕吐和之后的亢奋;但介于一和儿两个指节之间的深度,就能迅速把我抛在床上晕得什么都懒得想只有入睡,维持3至4个小时混乱的睡眠 于是每一天凌晨,每,一,天,凌晨,从天而降的洪硕大雨或冰雹都立刻将我唤醒,推入随后20个小时高原低压严重乏氧的清醒之中 这个波动从三周前的人为恶化开始逐渐登上峰值至今没有回落 奇怪的是我并不怨恨雨季。在这个号称离上帝最近的高地上,一切自然的行为都带有另人惊艳摧枯拉朽的力量。这个月里热衷去一个叫做 blue tops 的地方喝热巧克力,让我沉浸在过去那些不需选择暖洋洋的好日子里。过去我很喜欢去某两家特定的麦当劳,过去我去麦当劳只和热巧一种水。坐在blue tops里看豆大的冰雹劈里啪啦打在蓝色棚顶上,每一颗都似有孤注一掷的决绝,让我看得痴迷而羡慕 我只是好奇,为什么每一次这样的时刻,当躁动强大到连自己的心跳都无法听清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呢 还有一个谁 就像[fight club]里的爱德华,睡眠不足和现实生活结合而来的负面情绪,在达到失控的临界点时总有一个高相关的双生儿出现,为了加强逐渐消失的自我感知,会在另一个并行的精神领域里空前活跃颇具领袖气质。我的这一个,是个阅读的小丑 在他人的思维里产生各式各样的苦闷和绝望,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解脱。女人摆脱不掉无病呻吟的宿命才是烦恼的根源,简单的做法就是将关注点转移到非自我的一切事物上。所以无价值,是自我定义里最有价值的一条 至少不至绝望 “这个世界会好么” 吃了个西红柿鸡蛋面,倒了半瓶醋(中国醋真好吃),我想说的话怎么就忘了呢? 以我目前的状态来看,忘掉多半是个好事 愤怒也是好的。过去我一度忽略了它的存在,现在意识到歇斯底里是好的,愤怒给人力量 为了证明虽然有时会愤怒,但暂时还对活下去有些热情,下午跑去书店买了本 sue miller 的小说集,且拍照留念 但是记住,你仍然要对我日益明显的锁骨负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