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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断裂历史
333 days ago
新博地址:yesterday yes a day。
-+Bill Roper and Tyler Thompson
1218 days ago
哈哈,把照片搞了下,让神话中的北暴雪,当然现在应该叫旗舰工作室( the flagship studios )有点“无间道”的样子。当然,这样很无稽,他们貌似非常团结。正面对着我们的是—— Bill Roper ,他在中国或者在全世界的游戏玩家中十分有名,背对着我们的是—— Tyler Thompson ,我喜欢他的 style ,眼睛很深邃,因为那顶有趣的圆礼帽,第一眼看上去就让我想起《断背山》的牛仔,当然他不是 gay 。我问,——为啥他们网站的团队介绍上,就他一个人没有照片。他笑着用手捂住脸说,—— i don`t konw .在今天早上的玩家互动中, Bill Roper 让中国玩家上来回答问题,并赠送 Bill Roper 签名的一个帽子。早知道他们连问《 Hellgate:London 》的中国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真应该上去,竟然有人回答说——我叫。。。,然后再回答一次,又说,——我是一个中国人。为啥他不知道是《暗黑之门:伦敦》,却认为自己是铁玩家呢? 因为 ChinaJoy ,我累死了。连跑了两天,买防晒霜完全是浪费钱财,因为我几乎从来都来不及用,每次都飞跑出门,好象罗拉似的。 真是累啊,在会场里,不仅呼吸困难,对身边的人说话还要声嘶力竭,大家好象丐帮打群架似的 。当然,男记者可以饱眼福,因为有很多漂亮的 cosplay 。 在三个会场和三个会议室之间来回走,人都快要晕了。昨天回家,从静安地铁下,走不动了,就去打了个耳洞,后来竟在那里睡着了。回家,又睡着了,老爸电话也没听见。今天, 采访完 the flagship studios ,就去看以前的同事小强。小强转行去了游戏公司,今天他有空,就带我围了三个会展转,认识圈内人。 转着转着,在盛大会场附近时,遇到了一个可爱的老外,他是新东方的外语老师,但现在对外语教师一职不感兴趣,所以来这里寻找给游戏做配音的工作。几乎还没等我问他问题,他就注意到了我的手,——你的指甲很好玩,一黑一白, very opposite ,我很惊讶, you are very sensitive 。昨天,我用油彩把指甲的十个指头用间隔法涂了一个黑、一个白,因为觉得好玩。好玩好玩。 ...
-+还有三天。
1220 days ago
今天,一个采访对象说,——记者这个职业的后遗症恐怕是,其一,不分场合地爱问问题,其二,生活日夜颠倒。有时候,不要怪我们,一个极其弱智的问题也会脱口而出,为什么?因为太想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有没有不一样的答案?   ———————————————————————— 怎样才算是一名好记者? 文/李一言   什么样的记者才算一个好记者,或者说一名好记者所应具备的基本素质是什么?照说这是新闻最基本的 ABC ,不过,可能也并不是说所有的传媒人都想清楚了。因为,它实际上还牵涉到对什么才是新闻这一本质问题的判断。对于这一点,英美各大著名报刊的几个主编都做出了自己的回答,兹摘录如下: 《泰晤士报》主编罗伯特.汤姆森说:“ 想出富有独创性的点子,并以漂亮的文笔写出来 。” 在回答另一个问题时,他还说:“ 假如你(主编)是记者出身,你就懂得怎样很快地就在与人打交道的时候了解对方,特别是了解对方有没有成为一个好记者的潜力。比如看一篇文章,你总能马上看出作者是不是适合当记者,是不是应该劝他永远放弃成为记者的念头,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写文章,或者说他能写文章,但不知道怎么写才能让读者觉得有趣。还有些人是永远找不到新鲜的东西。新闻工作的主题就是收集信息,假如你发现对方没有这个本事,那就干脆劝他放弃吧 。” 《卫报》主编阿兰.鲁斯布里杰说:“追求准确性,这是第一位的。再就是聪明、敏捷、能写文章,这是最起码的条件,你非得能写文章不可,而且要写得机智、容易理解,让大家有兴趣读下去,文笔不能糟糕。” 《经济学人》杂志主编比尔.艾默特说:“ 思路必须清晰,表达必须清晰,也就是高质量的思考,然后是高质量的写作,再有就是非常好奇,总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 《金融时报》主编在回答怎么招到人时说:“你只要见了他们就能看出来。不仅要有激情,还要有完成任务的能力、好奇心、积极性和聪明才智,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最基本的素质。” 《财富》杂志执行主编里克.科克兰谈到用人哲学时说:“我们相信‘你不仅要说得确切,还要说得好’。(1930年代《财富》的创办者)享利.刘易斯由于招聘作家担任财经杂志记者而受到质疑,因为当时的普遍看法是他应该从华尔街寻找财经专家,他却说“ ...
-+data from geek
1222 days ago
这个夏天人工智能( 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 )满 50 岁了。然而尽管计算机能够打败世界上最好的国际象棋选手,我们仍然无法令一台机器像一个四岁小孩那样思考。 当“人工智能”这个词在一个达特茅斯研讨会上( Dartmouth workshop )被创造出来之时,当时的想法是用计算的方法来探索近似人的智能。但是这个词本身很快地引发了公众的想象,使得这个术语深深植根于流行文化中。当时的科学家们雄心勃勃地想要制造出一台能够通过 图灵测试( Turing test ) 的机器,即能够长时间地与人类交谈而无法被认出是机器。图灵测试被提出的当年,艾萨克·阿西莫夫( Isaac Asimov )写出了著名的《我,机器人》,描绘了一个机器能够同人无障碍并且智能地互动的世界。   直到今天, AI 机器甚至还没有足够判断力来描述一张照片的内容,更不要说与人交谈了。但是 1997 年 IBM 的超级计算机“深蓝”打败了世界象棋冠军卡斯帕罗夫,这个机器的胜利标志了 AI 界的研究从复制人类智能转向了专门领域的深层技术。今天这些成果已经遍布现代经济的各个角落——银行的防交易诈骗系统、手机语音识别、搜索引擎的数据检索,等等。在商业领域之外, AI 的应用包括帮助医生诊断疾病、利用视觉识别系统监视海滩和泳池防溺水,等等。如今大多数的科学领域依赖某种形式的 AI 。比如在生物学领域, AI 用来理解从人类基因中得到的大量数据的涵义。 AI 工具已经成为科学家的强大工具用来理解数据集,因为我们已经进入一个时代,能够轻易获得大量数据(比如互联网),但是分析它们却很困难。 最近, AI 在 DARPA 的一项机器车穿越沙漠的挑战赛中发挥了巨大作用。这项挑战的成功预示着未来机车能够自动驾驶,避免相撞,让人从驾驶的疲劳中解放出来。尽管家家有一台机器人的时代还没来临, AI 在这方面已经前进了一大步。如果未来的计算能力能够以指数级增长,真正的人工智能也许不远了——那可能是一个人和机器结合的时代,我们的认知能力将大大增强,身体将更加健康。 事实上“真正的人工智能”仍然困难重重。 AI 最初的目标没有实现是因为以前人们认为大脑像一个 CPU 那样工作是错误的。用AI机器来模拟大脑,不能像 CPU ...
-+由龙一出,天下臣服
1222 days ago
如果说接触武侠小说,我最早看的是梁羽生。梁羽生,也就是陈文统。看梁羽生,是因为在新华书店的老妈不借金庸、不借古龙,只借梁老的书回家。据说陈文统先生是新武侠的鼻祖,在其后有金庸。 即使这样,我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看,只有妈妈不在的时候才能偷偷看,因为老妈认为我才读小学,身心应该全部用来对付成绩单。 读到最早的那一本叫《江湖三女侠》,现在情节已经完全记不得,然后是《狂侠天骄魔女》,这一本有深刻印象,因为我不喜欢一笑起来吼死人的狂侠,我喜欢天骄和魔女在一起,但梁老就是不遂我的愿。然后看《云海玉弓缘》也是这样。然后是《萍踪侠影录》、《白发魔女传》。 再后来,当金庸和古龙的港版电视剧全国热播时,我也分不清到底看的是电视还是书了。在后来尘嚣而上的那些武侠作者中,我比较喜欢温瑞安,因为小说结构厚重庞大,箫逸仅看过几本。 说老实话,虽然金庸对人物的牵桥搭线总是比较让我满意(当然,《书剑恩仇录》不是,我喜欢霍青铜,不喜欢香香公主,《笑傲江湖》也不是),可我总觉得他的小说情节有些恶俗。我也不喜欢《鹿鼎记》,金老前辈写到这里决定封笔是明智的选择,《鹿鼎记》抛失了武侠的“英雄”情结,也写尽了中国这个地方的勾心斗角和心理市井。古龙我一直不喜欢,虽说小李飞刀成绝响、人间再无楚留香,可我觉得他讨巧的形式主义有些单薄,中国这地方从来不缺气场,不过是对语言的形式主义比较陌生罢了。我总觉得他的小说意念过重,人物都有些主题先行。 而梁老的《七剑下天山》,只看过小人书,情节完全忘光了,现在第一次看完七剑的徐克版电视,原来竟是重播了。看完后,搜索了一些博客,看到博友在网上对情节过于凄惨的悲叹,还有一些十分好笑的发泄,比如有人愤怒地把杨云聪叫成杨葱头,还有人在问,楚昭南和杨云聪是不是 gay ,还有说,如果当时七剑反清复明成功了历史会是怎样?当然更多的人说,——太难受了,楚昭南竟是这样一个结局。 我觉得真悲伤。如果按照梁老的原著,楚昭南一开始就是个坏人,观众们有个立场依赖,或许不会悲伤到这个地步。可徐导们说,——电视也要现实主义,一个人坏不可能一开始就是坏的,所以要加进十分人性的那部分,他让楚昭南在“现实”面前,信仰、正义和信任全部一一解构,而且这种解构原因都来自他的好兄弟,可是徐老又何必要让观众也跟随一次这样残酷的解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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