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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Do It!
10 days ago
这个月,我寄出了埋藏了20个月的信和礼物。当时的心情很复杂的,有扬有抑,其实更多的是侥幸。在没有收到回复之前的几天里,期待的成分更多一些,当收到回复的时候,发现对方还在那里,对相同的事情有相同的记忆,就比较激昂,在激昂中写了第二封信。又在期待中过了好些天,直到收到对方的第二封信。于是知道了最不愿意知道的事情,心情开始一点点地抑了下去。但过了一会,就没那么难过了,觉得不枉此举动,因为即使是晚了这么久,却倒底还是做了,了却了一个心愿,也是美的。好过迟到20年。   20个月里,能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人生有多少个20个月?所以,想到什么就去做,想去哪便动身。时间如此紧迫,却从来没有倒退键和后悔键。莫等闲,还君明珠双泪垂。
-+京城大雪
23 days ago
2009.11.1   真正好兆头。 生日过后的第二个上午,拉开窗帘,看到漫天飞雪,惊喜得只会哇哇傻叫。 京城待我不薄,来的时候以雪相迎,走的时候以雪相送。还十八相送咧。唉。
-+晋行(二) 平遥
23 days ago
(二)平遥   一个在心里埋了太久的名字,七年前就在磨房看到,太熟悉,但未接近他时总是有距离感的。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像是一位老朋友,在自家门口等了我多年似的,亲切温暖。11日中午进城时,天仍是灰的,有些阴冷,心却是雀跃激动的。这种激动许久不曾有,记得出游最激动的一次,不是看到雪山和高原湖泊的时候,是六年前的大年初三夜里背着行囊独自到达凤凰古城看到黑幕下的沱江虹桥大红灯笼高挂烟花漫天之际,大吼一声吓晕车夫。   这便是平遥了,昔日声名大噪金融街,如今安静而朴素,没有丽江拉萨西街一派歌舞升平景象,没有西塘同里南潯的流水柔柳,也没有婺源西递宏村的蜿蜒白墙,平遥是灰色的,土黄色的,曾经辉煌的灰黄之城,线条硬朗,爽快,且有几分巍然。主街道都是笔直笔直的,一眼能看得很远。居住于此的百姓们都有着一张古城的脸,仿佛就是天生生长于斯,与古城相互依存共同呼吸,双颊有尘土的气息,他们的日子简单而知足,不张扬的神情里尽显底气。没事的打打麻将,赶路的骑着自行车和摩托车穿街过巷,中老年人们踏实劳作,街上闲散晃荡的大都是年轻人。前人种树,后人纳凉,纳凉可不宜太久,荒了庄稼荒了生意可不好了。   街上商号大都苍劲响亮,有浩然正气,已旅游开发的中国古城镇上的商铺内容大同小异,平遥也不例外,服饰古玩工艺品牛肉绣花鞋客栈餐馆林立,但不同的是有许多号称平遥一绝的漆器店,固然是一绝,现今的画匠远远不如以前的老画师了,家具和首饰盒上的漆画都是一副匆匆而就的样子,而且鲜少有创意的,复制盛行,面目模糊。但古玩店里能见到几件真正的老东西,还有街上有种随处可见的叶裹蒸肉小吃,很香鲜可口。我俩都深感晋商的平和大度,去过好些家店,磨蹭很久死命还价结果什么都不买店家也都无一例外地不会拉下脸或者言辞不快,这种态度在其它城市不多见,不过西安商家也给我类似的感觉,西北人普遍豁达爽气。   国庆长假结束后游人渐少,外国游客占了三分之一的流量,而他们大都是欧洲人,其中又以法国人居多,大概占 80% ...
-+mark
26 days ago
mark一下先
-+晋行(一)
29 days ago
(一) 没想到柳巷是一条灯火辉煌的商业街,大概也是整个太原市最繁华的商业街。有年轻的男孩弯下身子给身边的女孩系鞋带,我和燕清不约而同微笑,她说难得,我说感动,因为想起一个人。原本我们是想去找小食街的,总算还是在旁边的小巷子里找到几家还打烊的小吃店,要了炒面,酸豆芽炒羊血,香菇肉丝汤,莜面挫鱼鱼...风大,不一会菜就凉了,也越发难吃。过来招呼的小妹妹穿着校服,脖子上还戴着红领巾,结实胖墩墩的,嗓门洪亮,自小就有山西女性的坚毅大气,能干利索。回解放南路的途中,看到一家小卖铺上的横幅写着:共产党万岁。我和燕青又笑了,这次无语了。   离开柳巷,整座城又一点点地黯淡下去,这座工业城市上空总是灰暗的,朴素踏实的百姓们,嗅不到浮华的味道,除了街上呼啸的名车。载我们进城的司机告诉我们市区的矿山都停产了,大概是因为事故的原因,山里的矿其实很多被外地人买了。他说煤老板们都开好车,保时捷和路虎很常见。如果说山西的特产是人,煤老板,那么上海的特产也是人,这么说是因为上次听上海朋友说带什么特产给外地朋友呢,上海的特产就是会花钱的上海女人啊。   次日晨早去建南车站。旁边小吃店的香鲜的羊杂汤和店家自制的酸白菜很西北很地道,心满意足地踏上去平遥的巴士。从太原至平遥的路上,要穿越大片大片的田野和村庄,时值秋季却没有南方田野里金灿灿的颜色和忙碌的农人,偶尔有老农拖着堆着草料的小车从小路里驼着背出来,成群的男子站在路边谈笑,闲散慵懒,一副不为生活所忧的样子。偶尔有煤堆散散地在田野里,四下却无人。天空无边无际的灰暗,蔓延到天边,萧条陈旧原野,此情此景下人难免会忧国忧民,范仲淹写下千古名诗的时候估计也是眼下这种状态。我跟燕青说中国怎么办啊,城乡差距和贫富差距这么大,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呢。你看看天像灰色大锅盖,好像有无数的冤魂在飘荡...她赶紧打断我的话,说我们要住下的别乱说。昨晚临睡前她佛珠不离手,说自己是佛家之人,西藏是她人生最后的一程。但她的生活状态跟佛门中人相差甚远,没皈依,奢侈浮华,贪嗔痴妒慢疑,但其人是颇有悟性的,还需修炼。我又何尝不是,他人身上都有自己的影子。纵使我很小的时候就无师自通的只画莲花,现在也迷恋,重大失恋和挫折时听佛经吟唱中得到慰藉和超脱,喜欢去寺庙,在成都文殊院里看到一偈而顿悟流泪,但我是凡人,吃肉,也好色。   2009.1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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