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251 days ago
今天看一本关于日本文化研究的书,提到日本文化里的一个特征,谓之娇宠。 具体内涵没看仔细,大致是说日本人生怕失去对方的宠爱和信任, 所以言谈语气行为举止总是不厌客气恭敬。 据说这种风气与日本历史上遗留下来的母权体系影响有关联。 说到娇宠,我极讨厌小孩子哭闹,但凡遇着便觉得头晕目眩, 非但不会有半点怜悯娇宠之心,反而只想抽上两嘴巴求个清净。 其实小孩子哭闹也是有道理的,心里有愿望,又无法或者是不乐意劳费口舌, 便诉诸于哭啼以求父母明了自己的需求。比如婴儿饿了便要哭,这时候母亲 就知道该哺乳了。倘若没有默契,那么哭的干哭,看的干看。 人老以为只有小孩子如此曲折繁复,殊不知成人亦是如此。 哭闹耍性子也常常是想要讨得娇宠,只是并不言语。 然而爱你的人自然会好加安抚娇宠奉上,不关心的人只当是看戏。
264 days ago
又在图书馆的新书阅览室看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 翻了几页,便又忍不住唏嘘叹息。 喜欢梅诗金公爵的善良,他可以洞悉娜斯塔霞光彩夺目的外表下的痛苦。 他对娜斯塔霞的爱纯洁得好似怜悯,他知道罗果仁早晚会杀了娜斯塔霞, 罗果仁的爱和恨夹杂在一起,为了忍受娜斯塔霞对他嘲笑的爱情, 他将会非常恨她,这一点确凿无疑。娜斯塔霞对公爵的态度让人觉得扑朔迷离, 也许公爵是她理想中的人,善良、纯洁,但可能这令她内心的自卑更加无处躲藏。 所以她要大声地嘲笑梅诗金公爵:“公爵,你瞧,你的意中人收下了钱,因为她是 个放荡的女人,而你竟想娶她!你哭什么?心里痛苦,是不是?你学我的样子笑。” 她爱梅诗金公爵的善良,看不起卑鄙的罗果仁,但又喜欢罗果仁为她疯狂死去活来。 最后,她被罗果仁杀死了,罗果仁在警察来临之际已胡言乱语、精神错乱, 而公爵又成了十多年前那个去瑞士治疗养病之前的癫痫白痴。 大概许多人心里都住着三个人罢,梅诗金公爵、罗果仁和娜斯塔霞。
268 days ago
美梦成真似乎是不容易的,但是做做总不见得是奢求。 最近发现要做梦以下几件事是有帮助的: 1. 睡前吃东西。水果、零食或者饭食皆可。至于功用在于哪里,我揣摩是 胃部的蠕动让血液循环倾向于胃部,从而造成脑部供血不足处于弱缺氧的环境, 大脑的逻辑功能出现弱紊乱,图像功能开始走印象派路线, 然后种种美妙的梦境就开始出现了。也不知道这样解释算是合理么。 总之听起来有点恐怖,大脑缺氧… 2. 睡得要迟一些。对于多数人的生物钟而言,接近清晨大脑的有形活动逐渐开始, 而人的睡眠状态需求通常至少超过八个小时。也就是说如果清晨时刻,你的身体 还处于睡眠状态,而大脑已趋于有形活动的开始,那么做梦的几率就大大增加。 3. 很多时候也许你做了一晚上梦,但是第二天醒来都没记得,是不是感到很遗憾呢。 也许在梦中你和心仪的女子花前月下,也许你在梦中获得了创作的灵感—如门捷列夫、麦卡特尼, 但令人惋惜的是,醒来细节你统统记不得,只知道有那么一段美好。 是不是很想复制下来刻成蓝光碟片呢,一个人嚼着花生,喝着肖尔布拉克,感受奇幻的沧桑。 我宁愿把拉格洛芙的《尼尔斯骑鹅旅行记》看作是一个长梦的出版物。小时候曾做过一个 个幻影似的梦,记得很多,记得很久,曾想写成一部读物供自己玩味, 终究没去行动实现。念初级中学的时候又看过几部科幻小说, 亦做过科幻梦,写过三千字的开头,没有继续下去。可见人的一生, 不止晚上做梦,白天也做梦。晚上的梦要温和许多,再悲惨醒来也就过去了,倘若是愉悦的 又可以令人高兴一整天,但生活中的梦一旦破碎,那么多半心也是碎得七零八落的。 离婚的人怕有人跟他聊婚姻,阿Q很愤怒别人讲到光亮,有梦想的人最不愿靠近曾经 用汗水和眼泪耕耘的属于自己的土地。同理,绝少男人在自己还单身的时候能心平气和地去 参加爱过的女人的婚礼。 4. 是不是我们谓之“活着”的状态,对于另一个我们谓之“死亡”的状态只是另一个梦境呢。 对于另一个无所不能的世界而言,我们可能只是一个个RPG角色。理论上所有的都是美梦, 因为我们是聪明的人类。如果是噩梦,我们相信梦境与它所预兆的运势是相反的; 如果是美梦,自不必说,我们完全可以忘乎所以地沉浸其中,毕竟美梦值千金。 5. 我喜欢又尊敬做梦的孩子。晚上做梦的依然可算天真烂漫,白天做梦的更加让人钦敬。 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