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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days ago
这两段话写于八十多年以前。(小的时候,我们看不懂。) 我希望他们不再像我,又大家隔膜起来……然而我又不愿意他们因为要一气,都如我的辛苦展转而生活,也不愿意他们都如闰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也不愿意都如别人的辛苦恣睢而生活。他们应该有新的生活,为我们所未经生活过的。 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鲁迅《故乡》)
147 days ago
我听迈克尔杰克逊的歌不多。看过一个很复杂的访谈。关于新闻,关于奢华,关于neverland,关于孩子,关于爱。 我至今无法理解他的那些看起来有些诡异的舞蹈动作,但我非常容易地相信了他的笑容。在我看来,他是个才华横溢的理想主义者,一个长大了的天真孩子,一个饱经磨难的男人。 世界少了一道风景。致哀。
155 days ago
《告别的年代》是我高中的时候爱听的一首歌。于我来说,《告别的年代》不是与爱情有关的歌。也许,我猜测,它本来就没有在写爱情。 每次朋友小聚之后,尤其是与将要出国的中学朋友小聚之后,我坐在空荡的返程公交车上,走在寂静的小区主路上,都会哼起这首古老的歌曲,咏叹,再咏叹。这是一首离别咏叹调。 告别的年代,分开的理由终不须诉说出口。
235 days ago
特意借了电脑来写两句,祝老许生日快乐!还记得朴树唱过那样的句子么,“别做梦/你已二十四岁了/生活已经严厉得/像传达室李老伯”,呵呵,好在加拿大没有传达室的李老伯。 “可又让我怎么能/可又让我怎么能/可又让我怎么能不做那些梦……”
258 days ago
(来自张茜在校内网上的转载。对于这篇文章,我是有感触的。有些事情,做错了就必须承认,并且付出代价。尽早弥补方为上策,逃避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一位在康奈尔大学的武大校友写给师弟师妹的一封信 亲爱的武大校友们: 在美国,这里还在放圣诞假呢,可我的心却没有跟着放假,我时时刻刻还关注着这 边。应他,也就是"天才中的天才"的要求,我想我在这里冒昧地给大家说点什么吧。以 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最近,我的心一直被今日美国上一个叫吴孟超的老人给牵动着。他 和他的老师在他拿到国家科技最高奖后,当着记者痛斥那些因为钱就不看的医生。两个 古稀老人,勇气却如此的不寻常。现在已经很难再寻找这样的勇气了。曾几何时,我把 21世纪的e-generation想象的无比的美好,认为他们一定能发展中国,重振国威。但我 错了,或许,和60年代的美国一样,我们也已经有了垮掉的一代。在陆步轩之后,京师 大学堂又走出了一个"失败"者,一个在家乡卖糖葫芦的北大毕业生。大家听说了吗?反 正我是在net上看到了。和陆步轩暴光时的一片哗然不同,这一次没有什么震动。是人们 理智了吗?不,是麻木了。这个社会已经不再看重什么北京大学的文凭和学位,北京大 学,鲁冠球不也是个农民吗?潘刚不也是内蒙古农业大学这个谁也没听说过的地方出来 的吗?大学算什么?学问算什么? 浮躁和激进充斥着人们的头脑,一个崭新的娱乐时代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覆盖整个 中国。相信大多数同学都没有看过一部叫《地平线》的影片,英国bbc广播电视台的。我 在收费频道的discovery上看过,把我,真的看得哭了。andrew wiles那种8年如一日, 守口如瓶专心致志于一个看似毫无实际价值的fermat last thereom的勇气,带来了整个 数学史的改变和21世纪史学的新发展。邓中翰,一个改变了sony创始人盛田昭夫对中国 芯片看法的人,却没有多少人知道。baidu 的老板李彦宏,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毕 业院校是北大和纽约州立大学这样的地方。陈省身,凭一己之力就让世界数学家大会在 中国召开的伟大学者,却很多人不懂装懂的说是MIT毕业的。太多的事例告诉我们,学 术,科学,人文,进取,这样过于跟不上时代的令普通人感到陌生的词汇在今天的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