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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
804 days ago
今日,台风来袭,话题全是“韦帕”。 下午拉响警报,竟无人知晓是918。     骑车回家,其时风雨交加,警报不绝于耳,这似乎让人触摸到了历史,不由泪流满面。
-+烈火烧在我的房子上,灰烬留在你心里(转)
817 days ago
烈火烧在我的房子上,灰烬留在你心里           文/黄权旺           “火烧”是一个很恐怖的词眼,近来让你大开眼界的火烧事件是: 8月31日,在深圳宝安区上塘工业区龙塘社区旁的外来人口聚居地,民治街道240多名执法队员完成了一次拆除违章建筑行动,他们将七八十名违建住户带到一边后,点火烧掉了近千平方米违章建筑。      ——大火熏天,哈哈,何其的壮观!何其的威风!我们活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赤裸裸的火烧情景;      ——哈哈,何其的壮观!何其的威风!火烧违建比拆除方便快捷多了!你看那滚滚的浓烟,你看那烧焦的家具、你看那窃窃私语的人群,哈哈……      亲爱的读者,请别责怪我的轻浮,我就是这样以最坏的心态去揣摩那些焚烧者的。虽然他们一直是在强调符合程序规范,且关键步骤都有录像作证,但是我对这样焚烧的行为感到无比的愤怒,我的文字里包含着我的火!      纵观历史,我泱泱大国,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却为何难以降服“火烧”这匹发飙的奔马?因为我们的国度是有火烧痕迹的国度,我们的民族是有火烧思维的民族,我们的伤痛其实也包含着火烧的伤痛。历史上除了秦始皇焚书、还有火烧阿房宫,火烧长安,火烧洛阳、火烧新野、火烧赤壁、火烧连营、火烧建康城、火烧圆明园,近一点的就是在文革破四旧中,人们火烧文物……如此火烧的历史是多么的惨不忍睹!大火不仅烧掉了宝贵的财产和生命,而且也烧掉了中华文化的精魂,烧掉了国民的尊严,因此,可以好不夸饰地说,无论是古代还是现在,大火无情,大火灼伤了人们善良的心,每一起火烧事件其实就是一起严重的恐怖事件。      回首这次深圳火烧违建事情,不能不令人感触万分。深圳是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城市,更是外界观察大陆的窗口,本来应该是一个经济发达和政治文明的地方,然而从深圳上次公开处理卖淫女嫖客事件到这次火烧违建,行政违法的事情屡屡发生为哪般?(执法队负责人辩解“可能有些其他部门抽调来帮忙的队员没有带相关的证明”——没有明确的证明就敢帮忙火烧?)深圳不但未能客观和真实地展示中国城市的魅力,反而是抹黑了,用时髦的说法就是深圳在某些地方未能与国际接轨,这不能不算是一件遗憾的事情!      ...
-+深圳那把火烧出纳粹的幽灵(转)
817 days ago
深圳那把火烧出纳粹的幽灵(足本)   笑蜀         深圳城管“拆违”时纵火焚烧棚户区。残垣断壁之间,一个儿童徒劳地奔走,试图用一小瓢水浇灭吞噬家园的烈焰,弱者的无助和强权的霸道,强烈反差令人愤懑,也令人绝望。      突破人类文明底线的暴行而竟能以合法的名义,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行其道。不能不让人惊醒,我们的世界一定出了大问题。      是的,一定是出了大问题。因为这种突破人类底线的暴行,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发生,甚至,这并不是最残忍、最令人发指的暴行。      就在北京,某派出所政委田秀池值班时得到指令,救助重病中的流浪女。他却非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将流浪女扔到荒郊野外,使其无法得到救治而一夜暴卒。      这是今年7月份才听说的事,仅仅过了一个月,媒体又报道,陕西宁陕县也上演了同样的一幕:当地民政官员谌太林为迎接上级卫生检查,而将本镇一名流浪汉扔到山上,致其因饥寒交迫而一命归西。      像这样的冷血案例,应非个别。扔掉流浪女的从犯、前警官刘洋就声称,以前遇到类似事情“都是扔掉”;陕西宁陕县一位知情人则透露,宁陕县和邻县将流浪汉彼此扔来扔去,已经成了保留节目。      即便物品,但凡有点价值,都不忍心白白扔掉。只有被当作了垃圾,才会扔之而唯恐不及。显然,在某些地方官员看来,流浪汉与垃圾并无二致,所以他们扔流浪汉才会扔得顺手,几乎扔成了习惯。      这也可用来解释深圳焚烧棚户区的那把火。通常的理解,放火往往只是为了烧荒,而且往往只适用于初民时代。深圳的那把火,则烧出了深圳人文环境的初民时代,被烧的棚户区则被纵火的初民当作了莽莽荆棘。      把穷看做一种脏,乃至看做一种罪,有着一种生理上的反感乃至是敌意。从这种生理上的反感乃至是敌意出发,把自己的穷同胞,把那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看做是垃圾,迫不及待地要把他们隔离起来,甚至要把他们从文明世界的视野里清除出去,好“眼不见心不烦”。无论是“扔”还是“烧”,显然都是基于这样的心理。    ...
-+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转)
894 days ago
转冉云飞兄文,原文地址:http://www.tianyablog.com/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185021&PostID=10035412       关于音乐特别是摇滚乐,几年前余杰将崔健邀到成都时,有幸谈过通宵,至今记忆犹新。前不久接到郭发财兄的大著《枷锁与奔跑:1980—2005中国摇滚乐独立文化生态观察》(湖北人民出版社2007年4月出版),粗翻了一下目录,看了一两小节内容,且待进一步阅读,但深感郭兄在这方面所做出的艰辛努力,内容如此丰富,真是值得敬佩。我劝朋友们买一本郭兄的书来阅读,便会证明我所言不虚,同时也是对郭兄最大的精神和物质支持(郭兄常来敝博,大家不难联系他,同时我的博客上也有链接叫“郭发财的垃圾”)。这些努力,让我想起没有也不可能纳入本书的台湾盘古乐队,他们那刺破夜空的反抗和粗嚎,我有幸听过,至今不忘,那是对专制至死不妥协的精神,是对人性的坚韧维护。进一步让我想起曾经听过的廖亦武兄关于八九的《大屠杀》,是多么凄厉与肃杀,也是多么坚强的挣扎。这些都是让我刻酷铭心,永远难以忘怀的声音,是一种一辈子都值得纪念的声音。但遗憾的是,面对目下糟糕的现实,令人窒息的生活,我们再也难以听到这样的声音。 ...
-+继续复习课文:《包身工》
896 days ago
《包身工》-----------夏衍    旧历四月中旬,清晨四点一刻,天还没亮,睡在拥挤的工房里的人们已经被人吆喝着起身了。一个穿着和时节不相称的拷绸衫裤的男子大声地呼喊:“拆铺啦!起来!”接着,又下命令似地高叫:“'芦柴棒’,去烧火!妈的,还躺着,猪猡!”     七尺阔、十二尺深的工房楼下,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十六七个被骂做“猪猡”的人。跟着这种有威势的喊声,充满了汗臭、粪臭和湿气的空气里,很快地就像被搅动了的蜂窝一般骚动起来。打呵欠,叹气,叫喊,找衣服,穿错了别人的鞋子,胡乱地踏在别人身上,在离开别人头部不到一尺的马桶上很响地小便。女性所有的那种害羞的感觉,在这些被叫做“猪猡”的人们中间,似乎已经很迟钝了。她们会半裸体地起来开门,拎着裤子争夺马桶,将身体稍稍背转一下就公然在男人面前换衣服。     那男子虎虎地向起身慢一点的人的身上踢了几脚,回转身来站在不满二尺阔的楼梯上,向楼上的另一群人呼喊:“揍你的!再不起来?懒虫!等太阳上山吗?”     蓬头,赤脚,一边扣着钮扣,几个还没睡醒的“懒虫”从楼上冲下来了。自来水龙头边挤满了人,用手捧些水来浇在脸上。“芦柴棒”着急地要将大锅子里的稀饭烧滚,但是倒冒出来的青烟引起了她一阵猛烈的咳嗽。她十五六岁,除了老板之外大概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姓名。手脚瘦得像芦柴棒一样,于是大家就拿“芦柴棒”当了她的名字。     这是上海杨树浦福临路东洋纱厂的工房。长方形的用红砖墙严密地封锁着的工房区域,被一条水门汀的小巷划成狭长的两块。像鸽笼一般,每边八排,每排五户,一共是八十户一楼一底的房屋,每间工房的楼上楼下,平均住宿三十多个人。所以,除了“带工”老板、老板娘、他们的家族亲戚和穿拷绸衣服的同一职务的打杂、“请愿警”等之外,这工房区域的墙圈里面,住着二千个左右衣服破烂而专替别人制造纱布的“猪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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