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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days ago
法经济学( law and economics )自上世纪 60 年代形成以来,其声势日盛,近 40 年后,法经济学已经毫无疑问地成为美国法学界最有影响力的法学流派,经济分析的方法也是法学研究中最有生命力的路径( Posner, 2003 )。美国所有著名法学院都开设有法经济学课程,而运用法经济学方法的法学论文在所有主要法学评论论文中引用率是最高的( Cooter & Ulen, 2004 )。目前,美国、日本、欧洲、拉美等许多国家和地区都成立有法经济学学会,国际性的同行评审的法经济学杂志也已有多种,至 2007 年,已经有三部百科全书式的法经济学著作。然而,也不可否认,法经济学在美国以外的国家——特别是传统的大陆法国家,尽管发展显著却仍受到诸多排斥与误解,以致于国内某些学者误认为法经济学只是美国法学的一个支流而已。以下,笔者试图依据自身的经验与理解,分析为何“法经济学不是万能的,而没有法经济学则是万万不能的”。 法现实主义与科学主义的混血儿 没有法现实主义,难以想象法经济学的诞生。正是由于法现实主义主张摆脱概念与形式的桎梏,探寻实现中的法律,探寻法律背后的政策,才可能给予政策导向的法经济学温润的生存空间。与法社会学等其他法现实主义背景下的边缘性法学研究相比,法经济学似乎是最为得宠的幺儿。而其扬弃概念法学,将法律还原于生活的特性却与其兄姊毫无不同。因此,当人们不满于形式主义的概念法学之时,对法经济学这一脉法现实主义的嫡系骨血,自然会格外垂青。 来自于经济学的那一半基因带给法经济学的是科学主义的理念。无论自然科学家以何种挑剔地目光来品评,运用假设—分析、模型—演绎、经验—证伪之进路和数学工具的经济学无疑是社会科学领域中最具有科学品性的学科。法经济学继承了这种科学的品性,将其运用到法学研究之中,从而第一次对法律的基本问题做出了不再纯粹依赖于直觉的回答( Cooter & Ulen, 2004 )。也将法学从一个地位可疑的社会科学学科(郑戈, 1998 )转化为一门更为坚实的社会科学。法经济学的理论研究从假设开始,运用经济学的基本原理进行分析,进而得出实证性( positive )与规范性( normative ...
414 days ago
研究问题与学科划分 首先,什么是学科?去年在伯克利上的头一堂法社会学课,开篇就讨论法社会学( law and society )是否已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 discipline )。教师的结论是肯定的,其部分依据在于法社会学已经形成自己的学术团体,创立了自己的学术刊物。对此结论,我仍无法判别是非,而于其依据则至少部分是可疑的:以团体、刊物的存在与否判定独立学科是否形成,恐怕过分流于形式了。要回答法社会学是否独立成科,似乎先应厘清现有之学科划分系站在何种基点之上。在我看来,这种基点无非有两种可能性:其一为是否具备独立的研究问题,其二为是否具备独立的研究方法。 先就研究方法而言。从最抽象的层次看,方法无非是两类:感性的方法与理性的方法。前者是观察实践,后者为逻辑推理。试想又有何种“独立学科”的方法能逃出这两样去呢?举一具体例子,经济学的方法为何?数学——至少应用数学——显然成为其重要的方法,而数学又何尝是经济学独有的方法?物理、化学诸科无不依仗数学。然而,数学本身又无法从理性方法,也就是逻辑方法中独立出去。倘若借用培根的观点,法学乃培训逻辑之学,则法学与数学亦可谓运用着同样的方法。不仅如此,现有方法之数量远少于现有问题之数量,或者说对大量不同问题的研究都要借助同一之方法,故而,传统学科划分必然不能依据独立研究方法之有无。 ...
509 days ago
这次回上海,没有感到太多的变化——除了暴涨的房价之外,一年以来另一桩变样的事物当数地铁了。去春离开的时候,地铁 4 号线尚是个缺了半的环,今年环线全部打通;规划者的意图不难揣测,自然为了勾连起市内的交通枢纽,以便快速分流运送市民,有若东京的山手线一般。于是,由此环襟带而起的 6 、 7 、 8 、 9 号线也相继开通,加之原有的 1 、 2 、 3 号线本与 4 号环线相交,想来上海人的行路难应有相当缓解。(初中时参加上海市作文竞赛,题目就是“乘车难”,我的议论便集中在轨道交通上,不想得了个二等奖,当初豆蔻少年的纸上谈兵,如今终于化作现实,实在是可庆幸的了。)不过,也听到一些地铁逸事,譬如 6 号线竟然选用小车厢列车运营,以致人满为患(这不禁教人想起当初阎锡山的窄轨铁道,似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阎老西所为乃老谋深算之举,而今日之小厢地铁若非糊涂失算,不知又为哪般?);又有某线月台与车厢高差数十公分,酿成乘客跌倒云云。凡此种种,若站在发展中国家发展中地铁之立场看,则仅是小误,终非大谬。 我带女儿走亲戚,在 4 号线的上海火车站站换乘 1 号线。刚出 4 号线车门,就见到站台指示牌清晰标示着电梯的方位。推婴儿车的人最怕上下楼梯,见有电梯,自然欣喜,循路标而去,从站台中间一直走到尽头。只见站台尽头有一小间,进门两步便是电梯,而我却不得不在门外两步处立定:一扇栏杆状的铁门紧闭,一把略见锈蚀的环形铁锁将门锁住,就此割断通往电梯之路。欲乘电梯之人,至此除却喊一声“老天”之外,也就只得调头折返,最终还是手提肩扛将女儿运下楼梯。走下二十来级台阶,站停挥一挥汗,回望楼梯上,掮着大包小包的人滚滚而来,这才想起:原来此处是火车站。 ...
599 days ago
Instead of gathering in San Francisco, I wrote this piece at home and sent it to my American fellow students, hoping to help them better understand us Chinese. It seems to me that the current confrontational opinions about Tibet can be attributed, largely, to a dispute about framing. There are two distinct issues that are intentionally or inadvertently mixed up by both sides of the disturbance. One is human rights, and the other is anti-secession. Chinese government and the Tibetan activists both tend to legitimize their claims by manipulating one issue while distorting another. Ironically, neither of these two slogans is original in China or Tibet , and both attempt to get the voice heard, in the modern and substantially Westernized world, by taking advantage of something borrowed. So far, however, it appears that the Tibetan side is more successful in applying this strategy. The unsatisfactory human right ...
623 days ago
轻轻地,你睡了, 我在你的枕边放下一排思念。 你匀匀地呼吸, 我长长地依恋。 指尖穿过你的乌丝, 掬起你淡淡的笑颜。 沉沉地,你梦了, 我在你的床前挂上一串缠绵。 你静静地搏动, 我细细地浮现。 唇缘靠在你的额角, 推开你莹莹的心田。 夜啊, 总是跑得太欢。 来不及捎上百合的柔香, 晨曦已落满你恬恬的相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