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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2 days ago
我见过无数个blog都具有类似的生命史: 刚注册时:“我有了自己的blog啦”、“这东西我还不太会弄呢,但是真新鲜”、“以后我要在这里记录我生活中的×××” 刚注册不久:把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写了一遍,亲朋好友们的回复都显示出了高涨的热情,博主也沉浸在自己的私生活被人了解的喜悦之中 注册一两个月后:发日志的频率有所下降并趋于稳定 注册一年半载后:经常出现长时间不更新的情况 某一次几个月不更新之后已经荒凉得门可罗雀的时候:博主突然冒出来发一篇日志,宣布:“最近实在是太懒/太忙/太烦,把这个blog给遗忘了,真是惭愧,我从今天开始要努力更新/我又在××注册一个新的blog啦/这个blog彻底关闭今后不写blog了” 我很光荣地也成为上述的其中一员。05年8月,到现在08年9月,日期栏里厚厚地堆起了三十多行,我很高兴在这段时间里我记录下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让我将来追忆我的大学时光多了一份提示和参考。更为重要的是我看到了成长的脚印,让我知道十八九岁的我是个什么样子。感谢各位看官一路上的支持和陪伴。这个blog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563 days ago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了幸福 ——题记(引自崔健《一块红布》) 我躺在手术椅上,被一块白布蒙上整张脸,只在嘴巴上方留出一个开口。麻药已经发作,医生开始发挥。我知道要铲除我那颗还未露尖尖角的阻生智齿有一定难度,但医生的刀枪棍棒耍得是有模有样。利刃、钳子、榔头、改锥,络绎不绝,我仿佛听到了劳动号角,那是王进喜在勘探大庆油田吧,或是温总理在汶川搬石头。我想叫疼,但想想和女人比起来这点实在不能算疼,毕竟又不是从嘴里生出个孩子。惶恐之中,我似乎穿过云端,见到了慈祥的上帝,他注视着我给我信心,他老人家对我微微一笑,好一口烂牙。
592 days ago
这两天很不幸,王锦旭奶奶身体不太好,用卢路的话说王锦旭的脸色就像吃了大便一样。前天下午他匆匆忙忙赶回潮州,我们几位同仁也唏嘘不已。但是第二天早上大家七点多就集体起床,仿佛都有压抑在内心的喜悦不敢表达,AGA由于锦旭的呼噜常年没睡过好觉,平时都要在床上赖到八九点起来以后还像抽过大烟一样,但这天早上他精神矍铄得活像只猴子。我的生活质量也改善了很多,少了一个人在我后面看TVB肥皂剧我就可以专心的边看书边吃饼干。卢路更绝,直接担心起嫂子一个人在学校能不能过得好。
595 days ago
今天想写日志,居然网址输了几次都输错了,我把msn、live、space、spaces排列组合了几次才试出来。最近要做遗传学开放性实验的设计,我们很俗套地想到用不同的物质培养果蝇然后再测其突变率这类实验,基本上就是小学生玩拼图的那种思维水平披上中学生生物基本知识的外衣,但是选用什么物质这一环节上我们就充分展示了大学生的猥琐本性。大家互相在队友的书架上需找致突变物质,比如王鑫的六神牌花露水,卢路的可乐、火腿肠或者奥利奥,锦旭的方便面和啫喱水,AGA的鞋,还有我的…一轮玩笑过后,大家切入到正题,比如果蝇两性的组织行为学、左炔诺孕酮是否能阻止雌果蝇生殖、王鑫的内裤为什么过一段时间就粉碎性磨损…经过激烈的讨论,大家愉快地达成共识:择日再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