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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days ago
周三下午,爸妈要回成都了,我打车送他们去机场。老妈说,这次来杭州玩得还不错,可惜没能按计划去宁波看望一下崔叔叔。 崔叔叔是老爸单位的同事,也是年轻的时候就去了康定工作,整个青春都在高寒的藏区渡过,退了休才和廖孃孃一起回了老家宁波。他们老两口没有子女,这么几十年都是相濡以沫过来的。前两年,廖孃孃去世了,家里就剩下崔叔叔一个人,虽然在宁波还有些亲戚,但叔叔形影相吊的心境,应是可想而知。 崔叔叔和廖孃孃是爸妈在康定为数不多的朋友,记得那时候过年,大年初一早上,他们就会来拜年。老爸做汤圆给大家吃,我那时候年级太小,大家在一起聊些什么,已经完全不记得,只记得崔叔叔和廖阿姨都是非常和蔼慈祥的人。 有一次我爸妈都出差,把我托放在叔叔家里。可巧,我得了重感冒,发烧,晕晕乎乎的。廖阿姨带我去看病,回来之后每一个小时都要我喝一碗白开水,然后拧了湿帕子帮我敷额头。叔叔没有子女,家里也没有小孩的玩意儿。我生病不能出去玩,呆在家里很无聊,叔叔就去书店买连环画给我看,我记得其中一本是讲宋金大战的,那时候太小识字不多,但还是觉得很好看。 叔叔他们在四川一个亲戚都没有,怕晚年没个照应,所以退休后就回了宁波。之前逢年过节,他们总会打电话来问候聊会儿天。今年十一,我爸妈也打电话过去,一则是问候,一则是告诉叔叔,他们准备到杭州来玩一段时间,可以顺道去宁波找他玩。可是,按照之前留的号码打过去,却发现那个号码成空号了,怎么打也打不通,而崔叔叔也始终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我想,老崔可能情况不太好吧”,老爸担心的总结。我心里忽然很自责,在杭州真么多年,都没有去看望一下叔叔,如今,真的打算去了,却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亲人和朋友,还是应该常常联络,人世无常,谁知道来年是什么样子呢?希望老天保佑,能再和叔叔联系上吧,那我一定第一时间去宁波看望他。
50 days ago
91 days ago
熟悉金庸小说的朋友,或许曾听过金老先生本人和他的好朋友倪匡对书中女性的一 些点评。金庸在《倚天屠龙记》的后记中说,赵敏是一个政治人物,他不太喜欢,宁 可喜欢小昭多一点;倪匡则更直接,“是男人一定最爱双儿,韦小宝如果说月亮是 方的,双儿也会回答说月亮看起来‘真的有角’”。十多年前初次读到这些评论时, 也颇以为然:想我双儿姑娘,在内则温柔贤淑,举案齐眉;在外则患难与共,夫唱 妇随;在内可当得贤妻良母,在外可做得美女保镖,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如今想来,应是一种大男子心态在作祟。小龙女之类的蛋白质女孩历来最受男生欢 迎,而有主见有心计的女孩则多少有些让人敬而远之,《绝代双娇》里的苏樱若不在 最后时刻装傻扮呆,连聪明绝顶的小鱼儿也不敢要她。 扯远了,回到木儿的这本书上来。翻翻目录,若是你想从这本描写金庸小说中女性 的书里找出上述那几个透明如白纸的的女孩,那只怕要失望了。这本书的趣味,第 一就在于选材,木儿从女性的眼光出发,放弃了那些在男性看来是如花美眷,在女 性看来却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不合逻辑的女性角色。别说双儿这样属于“主角之 一 ”的女性难觅踪影,即便是任盈盈,黄蓉,周芷若,夏青青这些绝对主角也无迹 可寻。任大小姐为救令狐公子舍生少林,让很多男生感动,但问起周遭的女性朋 友,则鲜有喜欢任大小姐的。理由很简单:面对一个整天把小师妹挂在嘴边的浪子 令狐冲,魔教圣女暗生情愫也就罢了,连醋也一点不吃,未免也大方得难以置信了。 当然,不是所有的女一号都不见于木儿的笔端,我如今最喜欢的程灵素,李文秀, 阿朱还赫然出现在目录中。不过,最令人惊讶的,是书中那些宛若惊鸿的边缘女 性,如李秋水,刀白凤,冯衡,陈圆圆甚至于叶二娘,梅芳姑这样原著中着墨很少 的女性却成了本书的主角。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主角与配角的区分,只存在 于作者的设定里,书中的每个女性,其实都是自己世界的主角,正如阳明看花“你 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 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不是她们的故事不精彩,只是我们缺少一颗“看花”的心, 感谢木儿的玲珑慧心,让那些寂寞盛开的花朵,有了鲜活的色彩。 或许有人会有疑问,既然这所有女性的结局,在金老的小说中已经全部交代清楚, 木儿又如何能跳出那看似宿命的桎梏写出新意呢。其实这种担心大可不必,曹雪芹 ...
195 days ago
216 days ago
上周,接到小猪哥的电话,表示自己终于得以从支援非洲人民的伟大事业中暂且抽身,为了革命事业后继有人,与百忙之中找出时间回国组建自己的小家庭。 “大鸟,你帮我联系一下杭州的同学,五一我请大家吃饭,顺便聚聚啊”,小猪哥殷切嘱托yelz. Yelz将该条指示放在OneNote里,第二天一下班就开始狂打电话: 同学1: Yelz: “hi, (同学1),小猪哥回来结婚,五一请我们吃饭,能来不?” (同学1): “啊,他还没结婚?我以为他小孩都要上小学了…” Yelz:… (同学1):“五一回老家啊,来不了了” 同学2: Yelz: “hi,(同学2),小Baby还好不, 小猪哥回来结婚,五一请我们吃饭,能来不?” (同学2): “还好啊,越来越好玩了,就是太小,带不出来,得在家看着,有了孩子就没有自由罗” 同学3: Yelz: “hi, (同学3),小Baby还好不,小猪哥回来结婚,五一请我们吃饭,能来不?” (同学3): “小家伙还好,平时都是她妈妈照顾着,五一我得挣下表现啊,估计出不来” 同学4: Yelz: “hi, (同学4),小Baby还好不,小猪哥回来结婚,五一请我们吃饭,能来不?” (同学4): “哎呀,那天有两个朋友结婚,已经答应去了,来不了了” 同学5: Yelz: “hi, (同学5),小Baby还好不,小猪哥回来结婚,五一请我们吃饭,能来不?” (同学5): “五一带小孩回家看他外公外婆啊,怕是来不了了” 同学6: Yelz: “hi, (同学6),小猪哥回来结婚,五一请我们吃饭,能来不?” (同学6): “刚下火车,在车站里呢,五一啊,正好又出去出差了,现在一个月里只有一个星期在杭州” … 虽然没有约到大部分的同学,不过Yelz从大家的话语里真切的感受到了大伙小日子的甜蜜,结婚生子也好,为事业奔波也罢,愿大伙都过得开心。 记得毕业的时候,大家约定10年之后搞一次大的聚会,如今离约定的日子还有2,3年的样子,希望到时候能够组织得起来。 纵贯线刚刚离开,黄舒骏又要到上海开演唱会了,老歌就像流行感冒一样,将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带入对青春的回忆中。又听了一遍《何德何能》,发现自己依旧能被那种淡淡的情绪所感动,看起来,我的心态还比较年轻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