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这个秋天』
5 days ago
这个秋天,有些时候天这样明媚。   有些时候如此阴郁。 在同一家店买了好多舒服的鞋。 万圣节那天顶着狂风去看了海。 空闲的寒夜跟安挤在沙发上玩魔方拼拼图。   终于把用了四年的电脑换掉。 我最喜欢这样的工作状态。 但大部分时候,这只是奢望。
-+『圣彼得堡的记忆 - 怀念弗拉基米尔』
12 days ago
好多年前写的,以为已经找不到了, 没想到装新电脑时又从旧硬盘中找了出来。还是贴出来吧。 这个秋天实在太忙太累太没有闲情逸致写博客做照片。 相机里有一些新拍的秋色。 希望能在入冬前整理出来吧 。 圣彼得堡的记忆-怀念弗拉基米尔 Andrew的父亲弗拉基米尔.利特温(Vladimir Litvin), 1927年6月,生于圣彼得堡,2004年底,病逝于圣彼得堡。 父母 弗拉基米尔的父亲Fedor Litvin原本是白俄罗斯人。青年时代独自来到圣彼得堡求学,教书, 并与来自拉脱维亚,比自己小10岁的女教师Milda,结婚。先后生下弗拉基米尔和阿道夫两个孩子。 战争爆发 1941年,德军包围圣彼得堡,即当时的列林格勒。 14岁的弗拉基米尔遭遇了人生最大的不幸。他的母亲于寒冬死于肺炎。几周后,父亲去世。 他拖着父亲的尸体,穿越战乱中的列林格勒,埋葬了父亲。 他的弟弟阿道夫身患重病被送入医院。弗拉基米尔去医院探望过几次。 后来,被告知,不用再去医院了。因为阿道夫已经死了。 由于从来没有亲眼看见阿道夫的尸体,弗拉基米尔一直还抱有自己的弟弟并没有死的希望。 战后几次想寻找阿道夫,但都是杳无音讯。 营救 父母双亡后,弗拉基米尔被孤儿院收养。 当时的列林格勒,北面和南面都被德军封锁。 西面是芬兰海湾。只有东面尚未被德军阻塞。东面的大湖在冬季都结满了冰。 苏联政府的救援措施是在寒冬,通过结冰的湖面,把围困在列林格勒的群众接出城,送往安全的后方。 然而,被营救的机会只给予身体健康的人。受伤的,年迈的,只能被留在城里,成为牺牲品。 当时的弗拉基米尔,由于严重的饥饿,体内出现大出血,无法通过营救部队的筛选。 后经过老师的帮助,服用了大量的止血药品,才暂时止住了血,获得了营救。 1942年的春天,仍然冰天雪地的俄罗斯。 弗拉基米尔和他的同伴们,带着饥饿,带着伤痛,带着战争的疲惫,带着一份期盼着生存下去的信念, 被送上了无任何暖气设备的军用卡车。在德军的炮轰下,跨越结冰的湖面,成功的被营救出了列林格勒。 列林格勒保卫战历经近900天,280万人在围困期间丧身。 战后 ...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6』
33 days ago
【思慕巴黎】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在巴黎住上一段时间。 在市中心租一间小小的公寓。 每天忙碌地在巴黎地铁里穿行。 但回到家,推开窗便能看见塞纳河和巴黎铁塔。 我会花上很多时间去那些我感兴趣的艺术博物馆。 在大师们的名画前驻足停留多一些时间。 闲暇时去蒙马特看街头艺人的表演,然后找一间北非餐厅晚餐。 周末的早晨,去家附近的小咖啡店,点一支croissant,一杯浓浓的espresso,打发一上午的时间。 然后去露天市场买一支baguette,山羊奶酪,一些橄榄 , 带一瓶红酒,去卢森堡公园野餐。 当然我还要花上大量时间在这个城市行走,去领略被游客眼光忽略的巴黎细节。 凡尔赛 这个位于巴黎西郊的行宫,并没有带给我太大的震撼。 虽说圣彼得堡的夏宫是彼得大帝按照凡尔赛的模板修建而成, 但在我看来这个翻版早已超过了凡尔赛的水平。 在凡尔赛门口排一个多小时的队买票时,我不禁想念起圣彼得堡那些没有太多游客光顾的宫殿。 巴黎铁塔 修建时遭到所有巴黎人的反对。如今却成了巴黎的标志。 第一次到巴黎,铁塔还是不能错过的。 我们在日落前到达,避开了传说中恐怖的买票长龙。 还在顶端的寒风中,欣赏到一场美妙的巴黎日落。 登上铁塔 远处的蒙马特高地 A&N 我们好客的主人:Alexis和Nico Nico是法国人,曾跟安一起在GE工作。 Alexis是加州女孩,但说一口地道的法语。 他们住在波士顿的时候就是我们的好朋友。 半年前,他们搬回了法国,在巴黎定下来,住在铁塔附近。 知道我们要来巴黎,就诚恳地邀请我们住在他们家。 我们短短的三天巴黎之旅,因为他们的安排,变得更有价值。 ...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5』
38 days ago
【Grenoble】 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大学城Grenoble,是这次旅行最不着旅行色彩的一站。 13年前,安第一次离开俄罗斯,就是到Grenoble交流学习。 他说那一年,他靠着自行车,骑边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故地重游,城市和学校的变化少之又少,不用地图,闭着眼睛也能认路。 唯一改变了的,是欣赏这个城市的角度。 经过在普罗旺斯的夺命狂奔记,到达里昂车站,再换到开往Grenoble的站台时,我只已经累摊了。 法国的火车站有一点我一直没想通,就是几乎没有自动扶梯或者电梯。 难道法国的残疾人们都不出门么? 从一个站台换到另一个站台,对我们这一堆行李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旅行这么久,积累的所有问题,终究都在Grenoble爆发了。 问题一:没钱 我们在尼斯和普罗旺斯,几次尝试用提款机取款,都说没有授权。 在Avignon把身上所有的美金都换成了欧元。 到达Grenoble时,那些欧元已剩不多。 我们大概猜测到提款机不授权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忘记了通知银行我们出国的计划。 出于安全考虑,银行就把我们在海外的提款活动给禁止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给BOA打电话。 在TGV上,安用他的俄罗斯电话卡给BOA打电话。 15美金的卡打爆了都没接通BOA的客服。 到达Grenoble后,想说用酒店电话对方付费打给BOA。 结果酒店说,所有电话,包括对方付费,都要按国际话费算。 在安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的Lonely Planet旅行书应该会提供打电话的信息。 果不其然,书上详细的介绍了在法国如何打对方付费的电话。 而且可以通过公用电话免费的打给接线员。 于是我们按照书上,在酒店对面的雨果公园的公话里,给BOA打电话。 虽然当晚BOA已经下班,我们只好等到第二天美国上班时间才解决了提款机的问题。 但当我们从BNP Paribas的提款机里,取出花花绿绿的欧元时, 真想跪拜这本超级无敌的法国旅行百科全书。 问题二:没电 到Grenoble时,所有电器,尤其是相机,都宣告没电。 我们的转化器,在俄罗斯,在德国,在意大利都能用。 到了法国,却插不进法国那怪异的多出一只脚的插座。 ...
-+『从圣彼得堡到卢浮宫-4』
47 days ago
上个周末在New Hampshire的 山顶感受了今年第一场小雪花。 心想,冬天真正来临波士顿应该还会有一段时间吧。 今天起床,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大片大片坠落。 今年的冬天竟然真的这么早就来临了。 在这种让人郁闷的天气中,我仍旧是八点半到公司, 写了一天的报告,然后在这个寒冷的星期五的夜晚,上课到九点---累得不成人形。 不禁回想起自由自在旅游的那段日子。 旅行,虽然总是在漫长生活中短暂的一段时光,也是最容易迅速溜走的一段时光, 但留下的回忆,却能时不时地跳出来,给现实生活添加一些幸福和温暖。 就像普罗旺斯的阳光和色彩,在今夜,为我驱走寒冷和疲倦。   【终于来到了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一个很拗口的 名字。 在这个地名变得很有名之前,我一直叫它普罗斯旺。 我从十年前在旅行杂志上第一次知道这个名词,就一直想要来这里。 如今,这个梦总算是实现了。 TGV列车沿着蜿蜒的地中海岸南下,在马萨转了个弯,朝西前行。 渐渐地,窗外闪过一片一片富饶的农田和葡萄园,出现一座座小山丘, 我们终于进入了传说中的普罗旺斯。 坐在安静得连耳语都怕打扰到别人的TGV列车上, 除了看窗外的风景,就是看书。 一路上,陪伴我的,有这个里面夹满票据写满旅行笔记的黑色笔记本, 有彼得梅尔的《在普罗旺斯的一年》,以及这本超级实用的Lonely Planet旅行书。 普罗旺斯的乡村,大多数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农田和庄园。 这个时节来到普罗旺斯,算是错过了薰衣草向日葵等各种花季。 但也能看到这个地区很淳朴的很自给自足的样子。 葡萄园 阿维尼翁 Avignon 火车经过两个半小时的行程,终于到达阿维尼翁(亚维侬) 首先去了阿维尼翁断桥。 这座桥现在在华人世界变得很有名,大多要拜琼瑶阿姨所赐。 不过不得不说,琼瑶阿姨的团队实在是会选景。 这座安静地横跨在隆河上的断桥,连接着壮观的教皇宫,用紫菱的话说,实在是太美太美太美了。 建于十二世纪的桥,满是沧桑。   在断桥边写明信片---太阳超毒辣 ...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