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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days ago
假期无论充实与否总是会悄然溜走。而这次,长长的假期的终结即意味着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即将被上行囊,离开故乡,离开亲人,踏上一段新的旅途。于是在这个时候,每个人都难免惆怅一下。 每个人都知道,离别之后总有再见之日。但分别终究需要纪念,于是,这段时间参加了很多次规模不一的散伙饭局。奇怪的是,每顿散伙饭都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伤感,甚至比不上高考前的那天晚上叶辉生日时。我觉得,这正像高考前的那段日子,大家都不像预计中的那样紧张一样——面对那早在预计之中的紧张的气氛或者离别的忧伤,将他们隐藏在心底大概是个好办法。 然而,紧张气氛会随着高考的结束而消弭,分别的忧伤却会在分别之后继续滋长。今天晚上接到了一个号码相当奇怪的电话,原来是陈菲儿在香港打过来的。告知一路平安之后又炫耀了下宿舍的好。我问她为什么不能用原来的号码打回来,她说大陆的手机过了某个地方之后就完全没信号了。我再问如果我回拨这个号码能打电话给她么,她说可以试一下。于是我挂了电话,试了一下,发现果然要登记才可以拨打“境外”电话。好吧,等她能上网了,或者再打过来,又或者我们去整个skype之后,保持和她联系不会成为问题。但我仍感到有些后悔,本来应该多说几句话而不是为了试能不能回拨急着挂掉电话的么。 高中三年真的有太多值得怀念的记忆了,但据说把某件事写下来后,它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件事了。于是我们只需要在脑海里记得那些事就好了。我可以想象很多年后大家提起这些往事时愉快的样子,然而在往事变成“亲切美好的怀恋”的过程中,有一点点不舍大概是无法避免的。 秦蕾貌似最近发现《那些花儿》很好听,显然歌里唱的大概就是我们将要经历的事。我也觉得那是首好歌,但我却不想听。
132 days ago
何必呢?今时不同往日,您只要如以前一样,说一句:“我就是这样认为。”我绝对会乖乖走掉。您何必再劳神费时,打这么多字呢? 何必呢?我在这个双重思想盛行的地方形成的逻辑自然不简洁优美,您自恃思路清晰,何必与我同流合污,以期用错误证明自己正确? 我何必呢?明明知道你的观点神圣不可侵犯,何必再作无谓的尝试?我们早就知道,要改变别人固有的观念是多么的困难,特别是如果别人根本不想受你的任何影响。 我们何必呢?清华北大还是港大港中大好重要么?大概吧。但是就算弄清了哪边好,于你我何加焉?何必弄得一边伤了胃,一边不开心?哦,其实您本来就想呕吐一下,吐了之后反而清爽?好吧,是我何必,您努力。 究竟是谁觉得自己总是对的呢?庄子几千年前说过:学无益,辩无胜。其言虽不中亦不远矣,其中道理你我应该体会颇深。别人能不能被说服其实全然不取决于逻辑,大概您恶不恶心也一样。如果想求得完全的认同大概只有通过自言自语,而且还得是毫无反省的自言自语。 据说愤怒只有10秒钟的效果,于是我现在应该已经脱离了看到您状态而生的愤怒之中。冷静下来,我觉得大概这次又是我错了。我又一次没有及时的意识到这不是讨论而是争执(大概从来都是争执而不是讨论?),又一次在平静的叙述我的想法的时候无意间侵犯了您的绝对领域,又一次太晚想起您需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讨论的对象,而是一个假想的敌人。 而找个这样的假想敌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无论最后怎样,您只要说一句“我恶心了。”就可以取得每一次的胜利。于是这一次,如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您赢了。但是,有意思么?
134 days ago
现在是11:16分,我们要赶0点的电影,于是我们的时间不多。 过了11个慵懒的暑假之后,我们终于学会怎么样让自己的假期生活过得比上课还累了。我们可以去游泳,可以去初中同学聚会于弥漫的烟雾和觥筹交错中花4个钟头体会深深的隔膜感。我们要去帮学校宣传抢生源,还要在A栋女厕旁边照很多相。我们没事可以和同学逛电科,甚至和我弟去试各种没试过的相机(我们盯上lx3、p6000一类的,他冲着fz28、f100sd去的……),以至于估计以后去人家知道咱只看不买都不招呼了。我们无聊可以带着本书去区图看,话说暑假了反而失去了看杂志的欲望,同时,再次发现在家里是看不了书的。我们下了罗大佑的演唱会,下了《一一》和《卡罗琳》未看(卡罗琳是尼尔盖曼写的!),同时加上有校内这种东西,于是坐在电脑前的时间几乎没有减少。我们要准备给人上家教,争取挣点钱买相机,我们还要尝试看人生第一次午夜场,第一次首映。 于是,一切加起来,比上课还累相当正常。只是,以前空虚贯了的我们发现即使生活充实了,也不一定快乐。为了快乐,我们去看周立波,他说:“现在的小孩很幸福,但是不快乐。因为他们压力太大”所以,于我大概可以改成:“我很充实,但不快乐。因为……我也不太清楚……”
155 days ago
高考成绩出来了,比预想的好很多,于是我们再也不用害怕会为三年前的选择后悔了。然而,现在又有新的岔路出现在眼前。 既然是精华的自主招生,选学校不再是个问题,但选专业还是不能避开的。亲友们都以自己的经验加上从繁多渠道获取的信息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建议。然而正如本来我会义无反顾地选择另一所高中,却因为小学同学的撺掇以及三中英语相当拽的传言,选择了三中,选择了众多优秀的老师同学,选择了最有凝聚力的班级,选择了三年精彩无比的生括。所以,善意的建议各种各样的信自从来不会使选择变得更容易——红梅姐老早就说过:太多选择就是投有选择。 我去做了凯尔西气质类型测试,结果是,我不是INTP型的就是ENTP型的。但是,INTP型的适合职业似乎涵盖了我正在犹豫的所有方向。而ENTP型的适合工作表明这测试本来就不是为选职业设计的——ENTP型适台的工作是所有工作。wiki一下这个心理测试,发现这玩艺似乎有点伪科学之嫌,于是后面大段的文字据说和占星术之类的预言差不多,模棱两可而不可证伪,索性不看了。最后做了近百道选择题最后的结论只有我也许既不是个很外向的人也不是个内向的人。 如果对自身的分析都不能获得明确的答案,我完全没办法确信一个从没上过大学的人对于大学学啥专业能做出一个理性的选择。同理,面对许多事情我们做出选择其实可能与押大押小没什么区别。这样的论调听上去有点悲观,于是我们选择相信,了解更多信息总是有助于做出正确选择,于是,明天要组队去招生咨询会。 作为一个P型人格的拥有者,我喜欢把尽可能多的可能性留到最后,所以我们玩三国杀喜欢用黄月英,期待抽到吕蒙而不可得。同时,一定要做出选择时总会犹豫不决,最后交由概率去解决问题,所以我当主公时老是杀到忠臣……而回到选专业的问题显然应该尽量不学双面人,丢硬币也得找枚两面都是正面的。弗罗斯特的名作因为收进了初中课本而脍炙人口,诗人可以对未选择的路平静地说一声来日再见,还远没老掉的我面对人生的路口大概也应毫不迟疑的迈开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