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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Beijing Office, 21:14 PM
385 days ago
前后送走了两个女孩,很不好意思让她们在起风的北京深秋,穿过整座城市来赴这小小的约会。 其实已经知道不会请她们,可是不知道如何拒绝。于是变成了穿越整座城市来赴肯定没有结果的约会。 第一个女儿学设计的,却说再也不想做设计。我说你的职业背景是散点式的,使我无法归类。她马上点头说自己的确很迷惘。于是我陪着她一起发呆,回想我在28岁时候的迷惘。难道双子座的人命定了迷惘? 第二个女孩一直在讲话,问了许多的问题。八年出版经验足以使她自由地做任何发问。我却停不住的跑神。很多次地提到“专业”,可是“专业”是什么意思?是能搜索市场、捕捉热点、拼到选题、拉到作者、最后还能创作出书评和推广稿件吗?想到“专业”设下的秘局,使人忘记了“专业”的根本只是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事情做好。 大多数的人,都在按照通常的规则,按照族群的喜好,来想象自己,来“专业”自己。我们进入了一个“专业”的时代,忘记了“专业”的本意,无非是把事情做好,把生活过好。 在迷惘的人,我跟她说,要坚持自己;在寻求更加”专业“的人,我对她说,我们就是想把书做好,此外没有别的。 此时的窗外,是人民大学灯火零星的校园,和黑的完全失去了轮廓的城市的天际线。两个女孩让我想到我的迷惘,想到对自己喜爱的生活的渴望,想到在生命中邂逅的,把我的轨迹串起来的那些人和那些事情。此刻,我好像飞悬在半空中,看着那个跌跌撞撞一路走来的自己。所有痛苦已经不在,只有此刻的单纯长存。 相信:生活给你的,一定比你想要的更多。
-+At Bookworm Oct.18,15:26 PM
402 days ago
坐在北京三里屯南街的书虫咖啡馆,一边等人,一边上网。第一代书虫我去过,眼前的景色完全不同。我周围的七个桌子分别被这样的人群把守:三个单身外国男,四个单身中国女(包括我自己),两男一女貌似中东人,一男一女一个外国男青年一个中国熟女。多么全球化的中国北京三里屯! 我一个在北京生活了近十年的内地人,从香港来,会见一个在内地游历了快 10 年、此刻住在北京的香港人。多么全球化的相见! 就像几天前从机场乘出租车,飞驰过的四环,建筑,街道,车流;我以为会改变的,居然还是原样;我以为会永远在那里的,却再也不会相同。改变和不变中,我发现这个城市已经退回为生命的底色,而不再是我以为的属于我。就像一段旧情感,你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腻着他,而你也从此再也不会失去他。 再也不会失去的,这个城市, 1993 年夏天第一次以一个未来居民的身份来到这个城市,有人说:不要在乎你的起点,重要的是你来了这里,从此这个城市都属于你。 而今,在游历了很多城市之后,我发现我其实不能拥有任何城市,就像不能拥有任何情感。有谁能将我带回那个起点?那个偌大的、充满神秘的、夏天清晨暴雨后、秋天的长安街被树荫遮蔽了晚霞的城市,那个旁观也参与了塑造我的城市。我要说,这个下午,我比任何时刻都想念当初的这个城市,和当初的那个自己。
-+爱吃是福
500 days ago
周末GG出差归来,照惯例一定是出去美餐一顿。不,是N顿。潮州餐厅的早茶,点了鲜虾春卷、鲍汁凤爪、卤水鸭舌、豉汁炒肠粉,每件都是绝顶好吃。有寿眉茶做伴,也不会腻,站起身的时候还觉得腹有余力。 随后,在尖沙嘴的美丽华商场二层咖啡馆吃下午茶。148元两位,点心5样12份,外加自选的咖啡和茶。要算下午茶,这个价钱不算贵,半岛酒店的价格是这里的两倍,味道大概只能打个六折。(餐具单算,因为是Tiffany的)。这里Cheese cake一流,迷你的金枪鱼三文治也很好吃。我一贯不爱甜食,对咖啡的品位也麻麻,坐下来吃下午茶,常常是贪图茶点中的三文治,其实是很低级的。可是,谁管它,我喜欢就好。没听到所有的老饕们对如何选择美食美酒的建议,在讲过一千一万条原则之后,都不忘记再加一句:无论选什么,关键是要你喜欢。 丰盛的下午茶使晚饭变得很挑战。日本菜如何?太好了,不过不要寿司(更不要可怕的转盘寿司)不要鱼生,要小小的可以喝清酒吃串烧的ISAKAYA(日式居酒屋)。还真的找到了,铜锣湾,整幢大楼有8家日本餐厅,品质和价钱随楼层上升,那这家在26的,是什么水平可以想见了吧?点了烤鸡软骨、鲍鱼仔、牛肋骨、牛舌,一啖之下大呼正宗。再吃西京烧银鱼,这个是在神乐坂的老店吃过最好的,对比之下,也不禁赞叹,唯一区别是神乐坂厨师会在鱼身上抹一些黄味鱛,而那恰巧又是我的最爱,其他的都完美无缺。 压轴的是清酒煮蛤俐,蛤俐非常大支,又没有沙,很是难得。汤鲜极了,我喝了一口,马上觉得自己在犯罪。因为一下子,我把对所有人的承担,和所有人的托付,都彻底忘记了。 我和GG选了喝清酒的小杯,喝掉了300ML“美少年”,300ML“八海山”,牙齿里咬着鲍鱼的肉。我说,我好象吃掉了整个大海。GG享福地看着我。
-+纸媒体有没有未来?我有没有未来?
506 days ago
7月3日香港《信报》创刊35周年当天,林行止撰长文,不谈35年目睹的一切,不谈信报的成绩,谈的是一件事情:报纸有没有未来?文章题目是:顺理致远,应有所宗。 文章的中心是,纸本载体将会消失,但报纸不会灭亡。只因为INTERNET虽然给人们带来无穷量的免费信息,也增加了寻找信息的成本(Information Cost)。对于一头扎进网络找资料的人,这个成本有多高相信不用解释。在这种情况下,报纸的编辑人员将承担起过滤信息,核准权威的功效,也就是说,编辑作为编辑、报纸作为报纸的功能,还将继续下去。 林行止是香港报界的坐标式人物。他说自己35年来正好经历报纸媒体的辉煌,和被新媒体挤压的由盛而衰的过程。35年来垂垂老然,不打算用余留的宝贵时光再去拓展一个新的领域。看了这段,很有感慨,和一个行业伴随一生是幸运的,特别是稳定的一个行业。 想起离开香港的时候,一心打算到日本去找新媒体相关的工作。到日本发现,和图书有关的新媒体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发达。反而,传统书店中有太多好书,把我的胃口又吊了起来。想到和我一样生活在今天变动中的中国的年轻一代,需要更多的内容,需要更好的讲故事的方式,而不是单纯的形式的转变。所以重新转回出版的念头。这几个月,也不断被人问起,为什么还死守传统出版不放?为什么不好好利用自己的优势去做电子出版?而且发问者多来自目前正身处传统出版中的同行?每次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啊!为什么不?为什么不顺势而为? 林行止说:顺理而为。我想也许我的“理”就在于此。应有所宗,我的“宗”也在于此。意义永远比形式重要,我也永远绕不过自己。
-+财经作家对谈会
508 days ago
昨天下午,参加在Hong Kong Club组织的两位财经作者的对谈会。两位财经作家,一位是出版社现在的作者,一位自己组织了出版社,两人都是香港财经类报纸《信报》的专栏作者,现在又都担任上市公司的CEO,所以对谈会的题目变成“从财经专栏作家到CEO”。其实,这两个角色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其实也说不清楚。就像座谈开始,两个人都分别表示的:做CEO更难,做财经作者,只要写出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了。 每天要写新东西,的确不太容易。财经专栏不是其他,不能写写猫猫狗狗吃吃喝喝就算,还需要有自己的观点。两个人,一个年轻才俊,一个经验丰富沉着,都是不屑于把自己的专栏写成公司年报之类的,坚持和勤奋是共同的,只是招数不同。老道一点的“原复生”(笔名),文如其人,是文笔智慧与人生练达都拿捏好的人,和他谈图书出版社的事情,马上被他很拎得清的告知要找合作伙伴谈。年轻一点的“方卓如”,已经同我们合作过几本书,就更像老朋友般的会面。会后听同去的同事说,他即将宣布参选香港立法委员,今天的对谈会,也算是参选的soft launch。哈,这真有趣,我还在想找两位作者来对谈的方式,是个不错的图书宣传形式,人家已经转到政治上去了,原来更高一筹。 两位财经专栏作家,一个半小时的对谈,300多人的观众,100本书的义卖(收入交四川灾区),20多个意犹未尽的提问,我在想,忙碌的香港人这个下午本来可以去做很多事情,但是,还是有人选择了来听这个对谈。在香港生活的快乐,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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