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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560 days ago
很久没有登陆过MSN,很久没有和关心我的朋友们联系,但是心理一直是很挂念的,这一年发生很多事情,我的心一直是被焦虑痛苦和后悔折磨,我不知道该如何说,从那里说,我选择了隐藏........ 今天,突然想登陆看看,顺便给大家问声好~希望你们都开心,快乐,平安!
-+转贴
886 days ago
一直想为此写点什么,但是每每提笔,又每每作罢。仿佛摇滚就是生命中一个隐匿的地带,在这里,我可以看到自己灵魂的阴暗、卑微、晦涩、苍凉,以及由青涩走向成熟路上的挣扎与释然。              我需要停下笔想一想,才可以顺畅的表达……            1、崔健      大约提到摇滚,就不能不提到崔健,而提起崔健,人们会很自然的想到那首《一无所有》。据说那是划时代的声音,是中国摇滚的第一声号角。但在我看来,这首歌更像一首流行歌曲,而并非摇滚。后来崔健自己也坦承:“当时的《一无所有》就像化学反应,如果拿到现在来发表这    首歌,我估计没有人理睬。那个时代正好被人赶上了。”            真正喜欢是那首《假行僧》。      第一次听到《假行僧》,却并非崔健的声音。那是一个师兄在雪域高原上嘶哑的吟唱。我听到他在电话一端唱着:“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于是不可挽回的爱上了西藏,爱上了崔健和这首歌。唯独不敢爱上他。      后来的许多年中,当我从南走到北,从白走到黑,从此处走到彼岸,从故土走到异乡的时候,我始终知道,同师兄一样,我也只是假行僧。      或者在找寻什么,或者什么也不指望找到。只愿在行走的路上,把那些关押着的梦想,一一释放。然后一身轻松的回到现实,安静的生活。            师兄说,现实是一个笼子,你我都是笼中兽,压抑不住骨子里的野性,总想挣扎,逃离,却不知道逃到哪里。因为我们生来没有见过森林,没有享受过自由,所以即使扑腾出去了,最终还得回来。            师兄毕业之后,我曾经到他的单位去看他。      圣诞节前夜,他在狭小的宿舍里煮面给我吃。没有多余的碗筷,我们就凑着锅子,我用他的碗筷,他用锅盖和勺子艰难而搞笑的把面条塞进自己嘴巴里。      那宿舍像个冰窖,阴冷。师兄愤愤的说,他要辞职,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窗外有雪,和一些外表狂热内心冷漠的人群。      他们在狂欢,狂欢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节日。  依稀记得没有喝酒,只有可乐。而且是冰镇的。      师兄说,等我辞了职,我要请你喝酒吃大餐。      等着我。            房间里放着一首歌,依然是崔健。《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        ...
-+Under The Dying Sun
911 days ago
Under The Dying Sun In the fields of green Her silhouette towards the sky Under the dying sun I see her die In the fields of green An arrow of death A dying beauty breathing Her last breath In the fields of green Under the dying sun I cry out In grief for my beloved one A symbol of life and hope she was to me Now pain and suffering is all I can see An act of vengeance for the deeds I've done Why must she pay with a life now gone I lay down beside her and gaze into the sky Eyes filled with tears why must she die In the fields of green Under the dying sun I cry out In grief for my beloved one
-+The Celts
992 days ago
  凯尔特人( Celts ) 是当时蛮族世界中一个引人注目而又影响非凡的古代民族集团。从大约公元前 2000 年中叶起直至公元前 1 世纪末,凯尔特人曾相继活跃并逐渐散布于中欧、西欧、南欧乃至小 亚细亚 等地。 凯尔特人长期生活在 原始社会 阶段,由于缺乏 文字 ,有关自身历史的记述,除其部落制度下世代口耳相传的神话传奇和近现代陆续出土的考古发掘材料之外,主要仍仰赖于希腊 罗马 学者留下的作品(注:古典作家中述及凯尔特人的,包括 希罗多德 , 西西里 的狄奥多罗斯、 阿庇安 、斯特拉博、庞蓬尼 • 梅拉、李维、 恺 撒 、塔西佗、波塞多尼奥斯和老普林尼等。)。这就是说,对凯尔特人的了解首先不是来自凯尔特人的自述,而是他人的叙述。   在漫长的历史时期,凯尔特人的活动范围曾经历了一个由小到大、再渐次缩减的变动过程。大约公元前 3 世纪中叶, 其地域扩张达于极点,他们广布于西起爱尔兰、不列颠,东抵 喀尔巴阡山脉 、波希米亚,西南至 伊比利亚半岛 ,东南远达小亚细亚(安纳托利亚)中部的辽阔区域内。而后伴随着罗马帝国的强盛和扩张,以及 日耳曼 部落大规模迁移所形成的北向和西向压力,凯尔特人在欧洲一度称雄的地位逐渐丧失,影响益衰。   一般相信,凯尔特人的活动直接推动了欧洲铁器时代文化的发展,主要以哈尔施塔特文化和拉登文化为典型代表。   凯尔特人长于驾车和骑马,他们中的一支还将穿裤之俗引进了 西欧 。他们同周邻的其他民族集团,如日耳曼人、伊利里亚人、利古里亚人、伊比利亚人、意大利人、希腊人等,也就有可能发生这样或那样的联系和交往,通过这种持续的交往,凯尔特人不断丰富和充实着自己,建树起独具特色的文化。 ...
-+FACE TO FACE
1069 days ago
今天听了一天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的face to face,女主唱慵懒、妖媚的声音、神秘而迷幻带这唯美气质的旋律,这首歌又唤醒了我体内如核裂变般无限扩张的隐痛,催生着我潜藏于心中的那些阴暗所培养起来的危险种子,化身为癫狂的情感狂魔,操控我的心情,攻占我的泪腺,使泪水源源不断的在我脸上滑出一道道轨迹,虽然我无视心中那道很深的伤痕,但是有时候的梦境和发呆走神、总是在提醒我他还在我心底!那游荡于寥落天地间的另外一个他则是不可挽回的爱之殇逝。 曾经绝情的放手,自由地选择自己的路,而那自由的代价却是心沉谷地,肝肠寸断。 即使曾经伤得鲜血淋漓,即使他经常侵犯梦境,但是知道有些事情、有些人需要用生命的流失来遗忘,而生命状态是绝然脆弱的,很多隐痛,深埋于心,呼吸之间,才能切肤的感受到,曾经守望忧伤的岁月......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在这里写这些脆弱、忧伤的文字!我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我不喜欢别人的怜悯和同情,就像朋友说的,我总是一副强势、咄咄逼人的形象,有些时候少了女人天性中的柔弱和柔情,可是他不懂得,我外表刚强是因为我比别人更敏感、更脆弱、更容易受到伤害,我怕了那些会让我感到伤痛、彷徨的东西,所以我选择逃避! 我就像猫一样,躲在黑夜里自己舔自己的伤口,静静地给自己疗伤!所以我的忧伤你们永远看不到! Face To Face Lyrics Face to face -- my lovely foe Mouth to mouth -- raining heaven's blows Hand on heart -- tic tac toe Under the stars -- naked as we flow Cheek to cheek -- the bitter sweet Commit your crime in your deadly time It's too divine -- I want to bend I want this bliss but something says I must resist Another life -- another time We're Siamese twins writhing intertwined Face to face -- 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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