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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855 days ago
这个世界很乱,多年之前有人这样告诉我,我嗤之以鼻,大概因为我怀着多彩去看待。如今却不能坦然地抱着美丽世界的想法,因为有太多的不平无处宣泄,由此日积越累,这些不能宣泄的滞留物多多少少归之于原有的社会结构。且不论失望于此间的死水,就是小到亲朋好友,也多少的让人心寒,亲朋,之所以把亲放在前头,至少从社会关系来讲,亲重于朋,然我观之,则是有很多不妥。亲人中,除了最为直接的血缘关系外的父与子,兄与弟外,其他族人,最可信不过。古时的族一词也是挂着猪头卖狗肉,羊内,无非是借某个共同点来获得利益,他们曾拥有一个祖先。大谬,革命的堡垒最易从内部攻陷,族同理之。      对族失去了信心,大概因为前时一个还算近亲的族人为了一点小小利益把我们给卖了,其实这种卖,理智上,我一直可以理解,无非是利益的驱使,不管直接或间接,但情感上却发现比陌生人卖你百次甚至千次更易让人伤心。一家独大,不管你为此家族做过多少好事,不管你怎样的兢兢业业,但结尾总是得不到好评,甚至激起群而围攻,难道红眼病可以剥夺一些最为重要的亲情吗,可以过河拆桥?或许这是一种契机,一种摆脱,看来小家,尤其是最小的家庭单位那才是王道。写这篇日志的时候,也意味着自己已经与族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
-+归来
996 days ago
本不想动了,但看在幸福的猪的留言上,我就挤牛奶似的往空间塞东西。几个月没动空间了,大都人可能会把我这当做一死水塘,当然如猪一样幸福的人,她还懂得投石问路,于是乎,我耐不住寂寞,又出来透透气。   写日志,实话说,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激情。这很好理解,就如你做一件事情久了,难免会生出一点疲乏,我现在情况就是此类的典型症。现在不求空间人来人往,只求几个朋友闲余时候,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空间,彼此聚聚。没有茶,只能以图片文字等代替,又或者哪天这些都不能替代的时候,空间对我的意义也会随之散去。   之前由于那么一点点私事不开心却不能走出来,所以暂别了空间。本来以为这样的暂离是短暂的,但我还是忽视了人的惰性。我很坦言,我是个懒鬼,不好动。大概所有好动,所有奔放都在很久很久之前燃烧怠尽,能留下的无非是对之前的模糊印象,这算是一种开始迈入苍老心态的开始吗?   三八佳人节快到了,从大学一直来,我都有给身边的异性朋友过这节日的习惯。但记得最深的一次还是在北京给晴过的那次,原本一起叫上洁的,但她有事,后来只留下我俩,随之气氛有点尴尬,毕竟还刚认识。不过恰恰因为这次和另外一次K歌后,我们成了熟人,估计也差不多熟透了吧。也不知道这个三八节,睡不够的猪会怎样过呢?希望开心那天。
-+不写深处感情
1125 days ago
可以说,几乎我所有日志都有涉及情感,但每处都是到关键时戛然而止。或许明眼人一看,我是在隐藏心底最深处的东西,是不愿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群混杂着熟悉身影的人前。刚来空间的时候,完全是为了好玩,但玩的过程中,心里开始沉甸,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让我异常的愤怒。多少次想一吐为快,但欲言又止仍是无奈的选择,甚至开始把注意力转到杂文上。完全可以理解的是,在杂文中,我把“我”变成了“我们”,一个群体的称谓或多或少给自己隐藏情感的借口,但这种愤青式的叫骂是却仍对内心情感无法排泄的一次补偿。         就在敲打这篇日志的时候,仍能感觉心里隐隐作痛。尽管没有撕裂的痛梦,仅仅是一种被淹没的一丝痛感,但却常常让我揪心。也想像一些人那样,淋漓尽致,完全忽视身旁的人,畅所欲言的表述,但选择了日志,也就意味着不能随心所欲的写自己情感。可以说,我的情感世界一团的糟,糟糕的让我异常的陌生。几年里没有去交往过一个女孩,心是徘徊于一段墙外,但我知道,我没有安分过,我还在窥视着墙内的人,那是种怎样的心态呢?想放弃却不甘心吧。        也许在某个角落里,有我最为熟悉的人,在品我的痛,但我多么希望自己能释放的是快乐信息,事实上,我也在努力强颜欢笑,但我不是强人,做不到滴水不漏,尤其是欢笑后的沉默。与几个朋友提起自己几个月后的着落时,告诉他们我累了,想停下来了。这几个朋友中包括最信任的人和最想去疼爱的人,也有想放弃却又不甘心的人。他们在看完我的日志时,是否在我日志中找到他们的位置我不可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他们会为此花上一个电话时间。事实上正因为他们的存在,使我不能彻彻底底地坦露心底的秘密,我想写完这篇日志后,我将自己动手完结不甘心,因为我相信明天会更好,有值得我不再徘徊的人,我不让负担牵着我走,卸下包袱,往前走吧。还是筠子的《青春》最让我亢奋,“继续走,继续忘记,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写这篇日志前后,我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写下去。因为我不能做到毫无保留。
-+夜晚细胞异常的活跃
1135 days ago
现在应该算是午夜,对于午夜这词的理解应归功于高中的语文老师,一个人温柔的女人。其实用温柔形容老师或许是大大的不敬,让人觉得这孩子不会有师生恋狂想症或者其它症状,不过,借用温柔,我认为最适合不过。从她开始给我们上课起到毕业,我们幸运的一次都没有被训过,甚至从没在她脸上读过任何的愤怒和不满,也许是我们的乖气,但我想更多的是她的脾性吧,一个对着学生从不生气,总是笑脸迎对的温柔女人。      我现在觉得自个总是在无关疼痒上浪费时间,总喜欢去调侃一些着无边际的话题,但又总在猛然间发现,再次跑题。大都时候自己乐意这样懒散地跑来跑去,美其名曰海阔天空,实则是彻头彻尾的无逻辑的瞎搞,弄得好,则是混乱中的思想,不好则成一堆垃圾,大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味道。或许这多多少少还得怪自己未能在大学好好修下逻辑学,以致于现在断断续续,残喘苟延。曾,一个岸貌道然的人对我训道,三流学校培养的学生总是这样子让人起鸡皮疙瘩。如果说平生最大的一次污辱来自哪,我想就他了,因为至今我仍时时不忘他的三流说。或许心里有那么一丁点认同他的说话,但其直白的方式却让人受不了。其实知识分子这四字在我懂事的开始是个褒义词,但不知道到哪个时期它就变味了,一嗅到这四字,所能想到的无非是老态龙钟、无创新且尖酸刻薄的一堆人。有那么一个时期,自个儿还在规划将来的知识分子生涯,以为著书立说为世人称道,或者桃李满天下为自己所津津乐道,这些成了我我所孜孜不倦的追求,但在一路的求学过程中,看清了所谓的道。当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时候,我是矛盾的,一方面,折服于他们的勇气,说谎的勇气,另一方面却鄙视他们,你今天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难不成明天,你把黑的说成红的,蓝的,或者绿的,你这不是不负责的把人们大众当猴子耍吗,弄得我们都成了色盲患者。看来,我已经把自己归入那群“猴子”中了,连称呼我们都叫得如此自然,难怪乎要跳出来鸣不平。        扪心自问,多年以来自己也多少沾上了点知识分子的陋习,但今天却要从一个面再跳到另一个面来反对先前一面,仍有点不自在。用革命年代中的叛徒来形容我在知识分子阵营中的身份一样,我实足的成了无间道。当 Andy 刘对 Tony ...
-+睡不着后乱想一通
1141 days ago
如果有人喊计划生育的成功的话,我会第一个上去煽他嘴。应老毛的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深入调我家的人口规模就可以探知计划生育在浙江的失败,诸如同类的家庭在我所出生那个城市甚至周边城市已经不是司空见惯了。当然不怀疑曾有段时间,计生开展的不错,至少我妈都开始考虑要不要我这个小孩了,或许有了大哥和两个姐姐,我就是多余了。幸好,最终明智的决定让我降临这个世间,平白地让他们多为我这个坏小孩担心。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很意外的不断遇到因计划生育而发生的事儿,平生第一次看到民反也是计生惹的祸。记得当时曾有一家多生了个 BB ,计生工作者热情地把他家的老人请去,并列出几类罪状,所谓的结扎也是此罪状的总结词,其实更为恐怖的是拉走了他们家值钱的家具,名为保存,实为打劫,流氓至极。事态的发展让周围的人们坐立不安了,唯有学陈胜吴广揭杆而起。在几个小时内,聚集起上千人开始包围当地的机关,而我就是千人里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实则是鲁迅笔下的看客,中国人的劣根性。这种包围类似于爱国主义教育所宣传的农村包围城市,所不同的是,后者严重威胁到政权的安全,最后把人家诉窝都端了,而我们实则是发泄不满,也不想烙上反民的罪名,起哄多于道义。事实上,对方也看到千人围观者的弱点,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行政机构自然运用的比较熟络了。对付暴民,安抚是上上之策,双方于是开始谈判。因为饿坏了肚子,我被家人叫去吃饭,回来之时,听说问题已经妥善解决,现在回想,原来民风淳朴的人们也有发怒的时候。从这之后,计生工作者开始学孙子来回地侍候起我们,自然地落下一家多口的局面。     应了一个传统,多子多福,所以我家小孩也一堆。他们一天一天的茁壮成长。开始仿似大人的语气与我对话,语不出惊人死不休。就连称呼也开始在变化,从小亲呢的 unc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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