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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hours ago
莱克星顿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坐落在肯塔基的中心的蓝草地带(Blue Grass Region),是世界的赛马之都,也是马公园和Keenland 赛马场所在地。 世界上很多名人的马都在这里,一到赛马的季节,名人都会纷纷来到,女王也经常来参加,她的马也寄居在一个马场里,我记得那位马场的主人很老了,用她的蓬松的头发遮挡着皱纹。莱城是在美国排第九位最适于居住的城市,是在全美排第十位受教育程度最高的城市(34%多的居民有大学学位)。那里的生活费用很低,99年的时候他们的生活花销低于纽约,洛杉矶三倍。 我们马场在27号公路和75号公路交叉处不远的地方 那里有美丽的风景,怡静的田园生活真的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我早就想要是自己在农村有个地方多好啊,可那是中国的梦,现在我们真得住进来了一个比我想象的大多了的,完全不同的世外桃源。从莱克星顿城往北走,走上巴黎公路,过了75号高速大约一英里的地方,过了高尔夫球场,路右边就到我们的马场了。那条公路不宽,就是一条线,没什么车水马龙,两边都是马场, 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季节,景色都是美不胜数。我常常喜欢带着客人在这条公路上兜风,也喜欢自己开车穿梭在马场之间的小路上。在微风之中,欣赏着神的精美创造,看着那草,那花,那树,那马,那月色,狭义之极。有一次,晚上我坐在屋后的凉台上,望着远处坡下的雾从溪边冉冉升起,一点点地静静地向我们飘来,我才体会到心旷神怡的意思。 冬天的月夜 旁边那些好的马场有巨大的住房,许多的马圈,好的要一百万美元一间,有马的游泳池,马圈也建得各有特色。我们在那里的时候,在靠近机场的一个最有名的很老的马场的主人死了,她的遗孀不会经营,不得不拍卖,最后让一个航空公司的老板给买下来了,在正式成交前,他们马场拍卖历年的赛马奖品及马场里的物件,人们蜂拥而去,我在肯塔基大学的老板也不例外,她是个赌马高手,故事以后再讲。 豪华的马圈 拍卖的马场 ...4 days ago
我们按照主人的要求很快就搬进了马场,那时候,只有我们两人,马场里主人的房子正在翻修,请了很多工人,马家爸爸不解,为什么要买这么旧的房屋,主人说要的就是旧,并且给我们讲了这个马场的历史,了不得啊,还真是应该保持它的原来的样子。 这个马场的名字是根据英国小说中的名字起的,那本小说曾经还拍成了电影,我们找了片子来看,但是不记得名字了。网友娓娓说电影《蝴蝶梦》里的农庄就叫Manderly Farm, 是在海边,那就对了。我们这个马场就是按照这部小说所描述的修的路,它穿过一条季节性的小溪,两边是树林像热带雨林的样子,曲曲弯弯地通向马场深处。两边栽满了山茱萸(dogwood),有粉色的和白色的两种。春天开花的时候美丽之极。 这座马场在九十年代初已有90多年的历史,几乎和世纪同步。房子分成两部分,那时候黑奴很多,仆人房子特意盖得比主人那边矮了几尺。 原来的农场很大,最老的屋主是个以赌赛马为业的大赌徒(Bookie) ,在主人房的一角,有一个地下室,现在是新主人的酒窖和枪库,这个地下室的门你是看不出来的,有个隐蔽的按钮,一按机关,整个墙壁就会打开。顺着狭窄的楼梯走下去,是一件有壁炉的大屋子,一个酒吧和一个酒窖。靠屋子的北面,有一个三尺多宽2尺高的窗户,里面是个通道从上到下,我开始以为是个从上面往下送饭的升降机,后来才知道,这里面原来装了12条电话线,外人看不出来,那个老赌徒是大赌,他掌控了从密西西比以东到大西洋的所有赛马的黑赌。当然这是犯了大罪,后来被政府发现了,把他抓了起来,马场被没收,然后拍卖了,西边建起驯马中心,东边成了高尔夫俱乐部(Country Club),这个马场就成了现在这么小,我们搬进去时只剩26英亩了。主人告诉我们,那个老赌徒还活着,90多岁了,还在佛罗里达的监狱里。 后来这里又换了主人,60年代末的一对主人,当然也是很富有的人,自己有直升飞机,一次出了事故两人都摔死了。我和我的主日学的姐妹们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她们说记得这件事,说20多年前发生的,新闻报道过。 我们搬进去时,这个马场已经好久没有人住过了。他们买下来以后,好像是女主人的父母住了一下,因为我们一直收了很长一段的信件,是她家的姓氏。但是不幸的是我们搬家时,他们两个人都因车祸去世了。 ...
6 days ago
92年秋的一天,马家爸爸从美尼苏达给我打电话说他的学习完了,叫我给他找个工作。我当时满心怒气,心想找工作那么容易?我上哪儿给你找啊? 那天正好是个周末,好友徐子夫妇去华盛顿玩,让我帮他们收报纸。我躺在沙发上,打开报纸,是分类广告,突然我看到:”一个小马场需要一对成熟的夫妇住在那里看管。”不错,去试试, 如果成了就不用和人家分住一个宿舍了。 周一,早上我打了电话去询问,秘书说让我马上过去谈一谈。我那时刚刚考过驾照,也买了车,马上自己开过去,见到秘书,她说:“不是光让你们住在那里看农场,是一份工作!”他们公司的老板刚刚买了这个农场,需要我们去打理,收拾花园,清扫房屋。我当然满口答应,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怎么能说不呢。我把表填好,秘书问我:你先生哪?刚好马家爸爸那天晚上到达,我就说:“他晚上就到莱克星顿。”秘书说:“老板还要面试你们,他太太也要见见你们,周三来吧。”我满心喜欢地回家了。 周三下午我和先生去面试,也没特意打扮,反正是要干农活,等了好半天,老板才来见我们。他说对不起,家里出了事,太太的父母去辛辛那提出了车祸在急救,他的太太也不能来看我们了。他问了问我们过去干什么,一听说我们都是学园艺本科出身,又有那么多年的工作经历,又是不到50岁,当然就很乐意。他问我们想要多少钱,我们也不知道,就说$1500吧, 他就答应了,并且让我们马上搬进去住,他给我们一个房子住,还给一辆汽车开,都是免费。我们想也很不错了,比我当访问学者500元多多了。 当时他们刚刚买了这个农场,才花了90万美元,正在重新装修,大兴土木,因为这是个很老的农场了(不到百年的老农场),要很修正一番。 就这样我们就走马上任了,我其实还在肯塔基大学做研究,马家爸爸就有了一份固定的工作。后来我问过老板他到底有多少人来应聘,他说60多对。我们住下后,有一位中年妇女来过农场,她说你们不要跟他少要钱,可是已经晚了。 不过我们那时都是基督徒了,很感谢神此给这份工作。 给我们住的房子 给马家爸爸开的车。 农庄里的小湖,后来下了很多育苗,朋友们常常来钓鱼,都是10几磅重。 一进门有一条小溪,两边长了很多大树,树上有很多的有毒的植物。 主人的住房,院子里有很老的树。 马圈已经不养马了。 ...
7 days ago
这一次重回肯塔基,又回到我们居住和工作过的马场,以前写过有关的文章,现在先把照片贴上来,在继续讲故事。 这是我们居住过的地方,是马家爸爸工作过的地方,是一个充满了故事的地方, 是我所向往的世外桃源变成现实的地方。 如果你看过英国小说“Manderly Farm”,我们住的这个农庄就是按照小说的描述建造的。 这本小说改编成电影,我忘记了电影的名字,但是当你看着电影跟着这路开进去,虽然 电影里枯干的树木倾斜,交叉叠落在一起,看着阴森可怕,可那路曲曲弯弯的形状 和这个照片是一样的。当然这里是原来的曼德雷农庄的样子。 这是一个36英亩的马场,但是不养马。 路两边都是DOGWOOD 马场的湖 湖里挖出的泥堆在这片林子成了草地,差点没要了马家爸爸的命 主人的房子,他要的就是看上去很旧,左边是新加出来的 者是新盖出来的车库 房子的后边 院子里休闲的地方,还有壁炉,左边第一个烟囱右边矮了下来,那是仆人的住房 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是马家爸爸载的(除了大树) 下面的这些植物都是马家爸爸种的 秋天的游泳池盖上了 房子的东边是一个英式花园 玫瑰花园 给孩子们游玩的树屋 老的车库 孩子们玩的蹦床,后边是网球场 狗窝 通往后边的小路 我们原来住的地方 我们住的房子 典型南方农村的房子 下冰雪时,这棵大树的树干倒下来,砸在了我们卧室上 房子的后边 每年都要劈很多劈柴,前边是葡萄架 马圈,我们住进去没养过马 我们的车库 99年后边的地是20万10英亩 老两口读经 这就是曼德雷马场 下面会写里面的有趣的故事。 [ 打印 ] [ 编辑 ] [ 删除 ]
18 days ago
文革的故事(大钟) 我下农村两年多以后,母亲越来越不安了,从很多迹象来看,我在非常明显地变坏。喝酒,抽烟,满嘴脏话,架也打得凶。而且还赌博,我估计她不知道,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我有时候突然会没有钱,有时候又很长的时间不跟她谈钱的事情。 有一次她看到了我手上的一道伤疤,着急地问是怎么一回事,我告诉她是割稻子不小心弄的。但我在她面前从来就不善于撒谎,她猜到了真相,那是打架造成的,别人一刀砍过来,我用手一挡。 我估计那时她就下了决心。 大约三,四个月以后,我突然接到了一封电报,说她病了,要我赶快回家。我拿着电报请了假,匆匆赶回家,母亲的确没有上班,但看不到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她只是说:她已经好了。让我做那些每回都做的事情,洗澡,换衣服,吃饭,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把我叫到身边,简单明了地交代我应该怎么做。 她拿出一封信,是她的一个学生写给我们农场总场的一个医生的,他们是极好的朋友。都已经安排好了,那个医生看到了这封信,就会给我开两个月的病假条,原因是腰受了伤,我再去的时候,他就会给我出一个证明,说我丧失了体力劳动的能力,就能病退回家。 我估计这肯定叫她十分为难,她是一个十分老式的人,从来不会弄虚作假。看她怎么教训我,就可以知道她会是怎么跟学生讲大道理。这件事一旦给弄穿了,不仅要毁掉她极为看重的为人师表的名声,连累别人,更严重的是,破坏上山下乡这一顶大帽子对她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她为我肯定是豁出去了。 她告诉我:我在家呆三天就得回去,过一个月就去找那个医生。等我再回家时,她就到干校去了,按照规定,教师应该到干校锻炼半年。 她会跟我找车,我马上也去,她猜到了我的心思,异常严肃地对我说: “你必须来,我不在家,没人管得住你,一个人疯玩,弄不好要惹出麻烦。” 我当然不愿意去,认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大人了,没有听说谁带一个大人到干校去的,连孩子都很少,但我从来就拎不过她。 就这样我也去了干校。 那时已是文革的后期,人们对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已经厌倦了,很多事情只是走走过场。母亲年纪大了,50多岁了,就照顾安排她养猪。 她在干校倒是身体心情都很不错,我想:一个原因是有我在她身边,就会安心,从来都是这样;另外经过了文革疾风暴雨的洗礼,她可能感到和猪相处更为自在,它们至少不会去告密,不会来审查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