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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去
175 days ago
重新翻看以前的日志,赫然发现,距离那次已经快三年了。三年,足以改变一些事情了。很羡慕那时的自己,快乐,敏感,油腔滑调。看看现在,我如同一块烂肉一样。我想回去,真的想回去。虽然这已不可能。谁能救救我,我将用血和肉向他献祭,
-+荒芜啊!!!
447 days ago
恨死现在的工作了,有谁知道怎么死能痛快点么?这工作做得我真的不想活了,太TMD累了,写字写得我浑身发麻.无趣,无趣,还是无趣.烂掉算了 .
-+哈哈哈~~
740 days ago
最近忙着赶一个活,写一个恐怖电影的剧本。每天晚上无时无刻地不在杯弓蛇影中度过。细小的声音,气味,光的变化都可以被演绎成某个桥断的前兆。有时候不得不想,到底人对于恐怖的感觉来自于什么?     很多人都说恐惧是来自于人对于未知的恐惧,我也说过。可是转念一想,这是有问题的,为啥呀?不是说好奇心害死猫么?人对于未知始终都是好奇大于恐怖的。每次看恐怖片的时候,当看到男女煮饺明知前方有问题,还义无反顾地冲上去,我就对这一理论产生的怀疑越大。或许人对于未知的恐惧,是来自于无法控制的感觉。失去控制就意味着不安全。    记得在看一些小说和剧本的时候,那些类似于永生,或者循环的题材总是让我感到恐惧。戈多不知道啥时候能来,我们只能等着他,可是等待本身就是一种刑法。奥兰多命运好点,时不时还可以换换性别,奥斯卡就比较惨,最不幸的事都让他摊上了。这些都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都无法掌控自己个的生活,任凭生活由着一种不明的外力所牵扯,这就是传说中的宿命吧?      最近生活也感觉是这样,按理来说,现在对于我来说生活应该是一个平稳的阶段了,可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一种离心力给抛到生活以外?!很多很多朋友都已经好久好久没联系了,有时候在谴责别人遗忘自己的时候,不免脸上发烫。我觉得我的世界开始变成一个透明的圆球了,封闭,狭小,但是可以看到外面。     哎哟,烦死了,爱咋地咋地吧!爷我不管了!妈的过一天算一天吧。
-+穷来劲,臭显摆,瞎牛比,真烦人,好讨厌,骂谁呢?
804 days ago
如何定义规则?规则大概就是某一个特定人群行事的标准,评判一件事情在着人群中正确与否。一个大团体里面有无数的小团体。大团体有大团体的规则,小团体有小团体的规则。当大团体与小团体的规则发生矛盾的时候,最困惑的莫过于团体中的个体了。最近正陷入这种困窘中。无数次在背叛自己的理念向小团体屈服,是为了生存也好,为了所谓的理想也好,在头脑中愤怒的刺激下似乎都不成为理由了,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劝说自己要成熟,懂事,审时度势。     从没觉得工作是这么一件麻烦的事情。除了本职工作以外,还有那么多的规则和理论要去兼顾。在顾此失彼之中,连最后自己到底坚持什么都忘了。缴械投降,察言观色,曾经对于我似乎是不可想象的,可是现在却成了一种习惯。忍耐的限度,愤怒的发泄,人前故作轻松的微笑,无奈时的低眉顺眼,这些对于我来说曾经很难以忍受的,现在也习惯了。为了什么?别说生存,生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可能,当然我说如果就是说这件事永远也不会发生,如果可能,我不想想那么多的事情。想,本来是一种让生活更透明,更明了的方式,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陷入了一个怪圈,想的结果和想的目的背道而驰。生活越来越复杂,内心深处的焦躁与黑暗开始突破伪装良好外壳,开始在不经意的某刻凸现。沉重的肉身,沉重的,日子,月子,年子。丧失与之面对的勇气。只渴望一天在毫无证照的情况下毫无征兆地离开物质,精神,存在。面对奔向天涯的青春,毫无意义地嘶喊着,试图寻找血性,冲动,甚至杀意,凛冽的味道,得到的是温柔与安详。     心里在构造一个故事,关于一个虚伪,渴望和睦的家庭。表面维持和谐,可是不时出现的细节戳穿所有人的谎言,从谎言开始,以谎言结束,当全家人倒在血泊中,最年长者从最年幼者那里得到一杯鲜血。他真诚,友好而又绝望地举杯:“祝全家幸福,家家和睦”。      下周,每年的节日,这次谁又想念谁,而谁又真的在乎谁?       ...
-+那时的世界
811 days ago
生命之花的凋敝……黑色的沙地……昏红的太阳……     热浪……     寂静……     我曾经考虑了很长时间,长到我甚至忘了自己要考虑的内容。我焦躁地在时间的河畔一直逡巡,时不时地在河中看到阿苏不甘心的眼神。望着河边的彼岸花,我是在彼岸,很多的幸与不幸早就与我没了干系。迎面吹来名叫遗忘的季风,在这个季节,总是会从存在的尽头,吹向虚无的起点。我努力咬下嘴唇上干燥退掉的皮,那个世界,那个时间,我在干什么?事实的真相与历史的虚伪,时间与空间的错觉,我究竟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阿苏曾经问过同样的问题,她也如同我一样,产生对所谓人生的疑问,虽然现在已经证明疑问是最无用处的情绪,当它产生的时候,就意味着某些事情的发生。我拨开地上草丛,看到草丛下,红色的土地已经开始反射出一种近似于金黄色的光,这就是说,在我所处的空间中,另一个季节,即将到来。小诺来到我身后,他担心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对于他来说,他渴望知道阿苏从未告知他的8年内发生了什么,他不仅想在肉体上,而且精神上也要成为阿苏的第一个男人。而我可以让他知道阿苏所有的秘密,但是却把阿苏头脑中的童真夺去。我摸摸他的头顶,这个孩子由于担心,发迹线退到了额头以后,皮肤的皱褶如同时间河流中的涟漪,在此,他将永远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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