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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ays ago
今天同事传来几周前在成都拍的照片。当时觉得轻松愉快,照片上的我却是眼睛头发没光泽,嘴唇脸颊没血色;当时似乎笑得开怀,现在看来却勉强憔悴没神采。老天。 又要开始疯狂加班的一周。四个项目几乎同时要求一周时间交作业:一个总规专题(结构方案都没定,专题提纲要按城市设计思路走,这正常吗,前辈和大虾告诉我);某课题在两个城市的调研报告(只有其中一个城市走马观花式的调研过一天,另一个完全得靠 ctrl c+v 大法);一个控规的阶段成果 + 出差(还有该镇总规成果调整和出图,报奖介绍的录音——我是个“死”南方人的呀);还有一个传统街区保护规划的设计和实施策划(项目开发方案?!我懂个 p 房地产呀,真把我们当哪吒使了?)。 懂得太少? a PhD is supposed to know something about everything ;不够能干?晓音叫我 don’t ever say that again ;想太多?控制不住;不轻松?老马说你怎么变深沉了(以前的我是“清澈的”——?——清澈是深沉的反义词?);要求太高?作为一个沉浸在比他人优越的幻觉中的 AB 血型,那几乎是肯定的;为什么生在这个注定要当炮灰的时间和地点,还选择了这么个炮灰行业?换个别的?换什么呢?要怎么换? 我还是想不清楚。 请不要叫我“去嫁人”。 简单的答案似乎是“熬着”,一定要吗? 越来越不明白“正常人”为啥喜欢生个孩子来这世界,怎么想怎么像替罪羊或安慰剂。 可不可以没目标没理想不聪明不能干不清澈不乐观不坚强不忍耐…可不可以不再想“意义”? 可是,没目标没理想不聪明不能干不清澈不乐观不坚强不忍耐,不想“意义”——那是我讨厌的。 消极、软弱、刻薄、狭隘,抱怨连连问题多多只会哼哼唧唧不会付诸行动…… 完了,我就要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了。 或者,只需加上“曾经”?
7 days ago
9 days ago
11 days ago
上周六看了个演出,之后去见几个老同学, 9 年没见的 D 说你一点没变啊——他女儿已经上三年级,老天; Z 说辞职考一注吧,行情见涨呢,考下来就退休吧; Q 说这下博客该更新了吧,我说是啊是啊,再不写会觉得有一部分自己要失去了。不是开玩笑,也不是玩矫情。若学伏地魔做魂器,博客应该可以算一个。 两周记: 亲爱的 师姐 采薇来北京,第一场雪之前那个周末。小黏说“你师姐比你保养的好多了!”唉,人家是重庆美女,而且当老师,好不好?!气温骤降,我们去看 MJ 。 MJ 是天才,可爱、有礼、迷人……如 Pu 说: he is the MAN !电影还让我喜欢的是并没有嚎啕大哭的腔调,就让他安静地去吧。 亲爱的 婧妹妹 来北京,两场雪之间那个超阴霾的周末。小黏说“你师妹看起来好小啊…”我早说过她像高中生嘛,不过是个穿着小西服外套的高中生。我们去看 阿童木 ,我怎么还是哭了呢。自私的成年人啊!去清华新建的美术学院看展览,因为对自己的方向感太有信心,绕了个大 ~~ 圈子,刚摸进展厅就到点儿关灯了——还是笨点好。我们去大剧院看痒痒演《牛虻》(里的小配角)。没想到第一次去大剧院居然是免费,开心。 牛虻 隐约是我青春期最爱的名著,关于信赖 - 背叛 - 挣扎 - 决裂,现在仍能打动我,但这对学生演员未免太难。我们要看美貌面孔和年轻身躯,我们要看深厚感情和细腻表达——死路一条。戏后痒痒的北漂朋友请吃饭,听他们的故事,演员的路可真难走——包括被潜规则(我猜)。 然后,雪后的一个晴朗早晨,走在上班路上,听到飞鱼秀放一首歌,心似乎要雀跃到蓝天里去。留心记住歌者—— 方大同 ——搜来听—— bingo !——近五年来第一个让我欣赏的华语男歌手:声音清澈、创作型、多风格——都是我会喜欢的关键词。周末之前买齐所有专辑(首片断货,只有 4 张)。特别喜欢的:如果爱(就是电台听到那首)、 singalongsong 、 love song 、 bad ……想起高中时,一周 50 块的生活费(大概算同学里的高级中产),几乎每周一盘磁带,只买正版, 10 块一盘, 20% ...
23 days ago
我在南方。三十万人口小城的四星酒店。 中午的汇报很成功。不是我讲,但 PPT 里有我做的几张片子。我并不清楚它们有多大功劳。负责人新加入的部分很精彩,我琢磨着回去要好好研究学习下。突然想起是晓音生日,短信祝贺一下,并告诉她周末可以见到婧 mm ,要看阿童木要吃好吃的要逛街买新衣,好开心。 下午去河边喝茶聊天。跟欣赏的同事出差又没什么实质工作,很轻松;大家一起痛陈 ZGY 之怪诞迂腐,很痛快。总结出“工作很累,同事很好,制度很烂”,不知如果贴去单位 BBS 上会不会被马上河蟹掉并被叫去九楼训话。 饭前,他们不约而同开始手机时间,我也抓出看看:两条新短信——一条无关痛痒,一条很不好。 非常不好。 不好到不敢多想。 吃饭,饭后看地块,回酒店,看挑战麦克风,看三联生活周刊,看 CCTV6 ,听美偶,听椎名……窗外广场灯光渐灭,关灯睡下。 不敢想的,在黑色的寂静中偷偷爬进脑海,淹没视野,心口慢慢收紧,眼泪慢慢渗出。不能、也不敢想像她的心情:沮丧?惊恐?绝望?无助?……如她自己所说的惶恐?也许同我一样,她会问很多个 why ,但那什么也不能改变。 现实的人生,真实的人生,铁硬的人生,残酷的人生,无趣的人生,愚蠢的人生,不值得的人生。 …… 手机里有 17 ——她曾经听得哭了。 Now I’m seventeen, now I’m seventeen. 永远十七,该有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