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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hours ago
真正重要的距离,并不只是与“那些精英”之间的距离,还有一个更深刻的距离,这也是我从黄纪苏那里读到的距离,这也是我始终想尽力弥合的距离。黄纪苏写到,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一直躺在脱胎换骨的手术台上血流如注,换语言、换文化、换学术、换伦理、换趣味、换步调、换生活方式。这其中肯定有些不该换而换了,有的显然没换好,有的毁于排异反应。但现代化的重生再造,却是我们躲不过的宿命。”这一百多年的血流如注,是一个真正的中国距离,它还是一个5000年文明的距离。 只有在这个距离之上,我们才能看清所谓“左和右”的对话。当我们批判“那些精英”,那些资用文人,他们常常鼠目寸光地只看到过去的30年,60年。“跪抱”(黄纪苏的词汇)着自己30年来的红利、奖金、安家费、打胎费、奶粉费、遣散费,警惕着前30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生怕因出卖自己、出卖中国而换来8位数、9位数、10位数存款,突然之间回到30年前而鸡飞蛋打。一些对当今现实愤懑不平的中国人,也的确纷纷簇拥到毛泽东的旗下。由是而形成了左与右的一场假想中的对话,一场假想中的你死我活的拼争。 只有看到1840年以来的距离,只有看到5000年以来的距离,才能真正理解,纪苏和我其实都是中庸的人。我曾经写过文章指出, 只有超越左右,才是真正的解放 。我们无意在资用文人目光短浅的左右仇视中两头摇荡,我们想要的是接续5000年的文明,接续1840年以来无数中国人的努力,让中国真正地站起来,站得像个人样,而不是资本家脚边摇尾乞食的宠物。我们希望未来的中国“不会沾沾自喜于做虎狼世界里的新星新秀”。左或者右,都只是轻飘飘的30年,只有中国一百多年的鲜血和生命,只有中国5000年的历史,才有真正的分量,能压住中国的天平,达到平衡,摆脱在左右之间摇晃的晕眩。这就是纪苏所说的,要把资本主义的拳坛改造成花坛的含义。我们知道,离这个目标,还有很大的距离。 ...
10 days ago
资本是任何事业对社会资源和自然资源的占用的预付。资本主义的宗旨,是这种预付的承担者拥有对此事业的产出的分配权 关键词:社会化大生产 资本 劳动 分离 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出发,资本主义在否定之否定的阶段,会摧毁自己在前1个阶段的自由竞争之社会基础。这个否定之否定的阶段,也就是垄断资本主义以及随后的帝国主义阶段。在这种阶段中,资本与劳动之分离成为主流,而劳动者几乎完全丧失对劳动产品的分配权,只能获得仅够维持生计的工资收入,也就是“资本对于劳动力成本的预付” 马克思并没有说错什么,他只是没有估计到劳动阶层的生活标准上升了1个数,则革命形势必然会下降那个数的平方。所谓“只有在资本主义发展到最高阶段以后,才可能进入社会主义这1阶段”,先是被列宁抛弃,然后被中国人抛弃。他的理论,只有剩下的部分成为某种修辞性的工具,至今仍然被不多的几个政权所沿用 资本主义的原理是合乎逻辑的:资本的所有者恰恰是其他社会财富的所有者,他们手中的货币正是【社会所欠他们债务】的凭证。资本主义认为,拥有债务凭证,表明此人【已经确实地】为社会做出过贡献,而这种【贡献的优先级高于劳动力的优先级】。 这个原理的实践并不1定好,因为有人伪造这些社会债券,有人只是继承了这些债券,有的劳动力价值远远大于资本的价值,却不能获得合理回报;但是从总体看,都不妨碍资本主义原理的合理性成立 资本主义之推翻封建主义,推翻的是封王封侯,世袭罔替的军功主导的劳动产品分配制度,尤其是爵位世袭,导致社会资源固化,通货不足,生产力发展受到抑制的制度。取而代之的是钱,货币这种新型的“功勋奖章”带来了全新的社会流动体系,也就是资本主义的体系。 人类历史上,曾经人命是很便宜的,比马和骡子便宜得多,尤其是小孩和女人。这都是生产力不足带来的固有的弊病。生产力总要向前发展,但绝不应该以均贫富的口号,把社会从货币时代拉回到封建时代。1个不需要资本的时代,并不1定是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时代,更大可能,是亚瑟王身穿工作服,手拿铁锤和镰刀,“君臣父子,天赋神权”的新勋贵时代
12 days ago
1个月前看望老丈人的时候,无意中看了1段他们黑龙江5大连池戍边屯垦9连的人拍的片子 天天在城里呆的人是不会感受到那种荒凉的:裸露的火山岩,五大连池喷发的热气,龙门山的绿色屏障;穿过几个山包,对面就是俄罗斯的远东;知青的使命,就是那4个字---“戍边屯垦”;种地,备战;“耕战” 68年的时候,我老丈人17岁。抛开那些狗血的,鸡贼的,伤心的,“无悔的”,无奈的,落寞的,愤恨的情绪在1边,我发现自己难以想象,难以面对,所谓的花样年华,祖国未来的太阳,曾经以这种方式,被迫为这个国家做出奉献 也许我们都太苛求60年代,毕竟那个时候中国的生产力基础还停留在30年代。作为保守分子,我对共产党执政,左翼的路线并无异议 真正的问题是,我们这1代人【现在】的生活,到底是常态,还是变态?如果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所积累的势头,所享受的生活条件都是生活对于艰苦奋斗的开拓者的奖励,这些奖励是不是来得太过容易,以至于背后几乎必然地隐含着巨大风险,而我们自己竟然1无所知?或者,实际上【我们根本不是这些奖励真正的主人】,而我们居然享受得理所应当,而且认为应该多多益善? 我从未听说过精英阶层不体下情,不思长远,不克欲望而可以执政牢固的;当然,这么说也许在政治上并不正确,这个时代并不鼓励执政牢固。然而这是不是足以使越来越多所谓“精英”们刻意过着傻子,瞎子,聋子1般的愚蠢生活的理由,是否越来越多的聪明人在主动拼命追求进入黑客帝国里面的电池状态:只要快乐,并不介意牛排和美酒并不存在,所谓金钱只是几个字节,至于性,其实自始至终只是YY,你1个人而已 要活得精彩,首先你得活着;这个世界想要你死的人太多;所以哪怕暂时没有了死亡的威胁,也要经常拿刀在身上刻下痕迹,提醒自己的大脑,醒醒吧,敌人比这可要残忍得多;这个世界,不是你打死我,就是我打死你;何如换个说法,与其你打死我,不如我打死你;或者最好的状态:我可以打死你,却并不打你;你打不到我,却想和我做朋友
16 days ago
罗振玉丢了官,从新京逃回大连,开始卖假古董的时候,想必是不明白,他这样的“精英”何以落得如此地步;原因很简单,满清的气数已尽,民心至此,皇上都重整不了河山,你还孜孜以求“国务总理”的牌子,何必呢 当然,这么说不光不厚道,也很马后炮;可是,我们谁能确知对下1个阶段,当下我们在什么时候? 要在旧社会,当下的时光,正是文景之治,仁宣盛世的时候,这种时刻,恰恰也是革命因素最弱的时候;贫富差距像身上的脓疮,刚刚开始红肿发痒,离积累脓液,溃破出血,生长新肉还早得很。何况根据医生的说法,毒疮未熟而破,毒性必然四处奔窜,反而对身体有极大风险 还是喝点金莲清热颗粒,贴个创可贴比较靠谱;虽说当下的花朵有点熟透的色泽,然而毕竟还没有走向凋零;下次革命前的所有福利,恰恰是上次革命无量头颅无量血的战果,总要珍之惜之吧
16 days ago
身为右翼分子,常常为了某些车轱辘话和人掰持;冷静下来只能苦笑,为这种愚蠢的话题怎么能浪费这许多时间 左翼的傻瓜不少,右翼的蠢货更多;最近发现几个天天吵的观点特别可笑: 1. 草根必然支持左翼吗? 2. 右翼必然精英主义吗? 3. 左翼必然追求革命吗? 4. 左翼真正了解底层的需求吗? 5. 右翼分子的私心普遍大于左翼分子吗? 6. 公平和效率是对立的吗? 其实答案都是不确定。 我可以承认右翼之中,肉食者的比例高于其在左翼中的比例,以至于未能远谋,习惯性忽视,侵犯他人利益的鄙人太多,抹黑了这个阶层;这是个悲剧。如果日后我想通了,发现这个悲剧无可避免,我可能会被迫左转;然而,在可预料的未来,我仍然对右翼有充分的信心 这种信心,来自1种最简单的事实推理:革命只解决平等问题,不解决吃饭问题;革命者可以公有化,反革命者也可以公有化,正如西班牙,智利和台湾所发生的事情。革命成功以后,总需要种新庄稼,建新建筑;分配劳动成果,不是分给功勋阶层,就是分给劳动阶层;分给谁呢,革命者的痛苦丝毫不比被革命者更少 作为反革命者,我要提醒右翼的其他人(我认为包括了很多看官同志),我们应该认认真真向那些最好的革命者学习,但是不必为民心而苦恼,因为人民并不天生归于左翼。只要我们也能真正穿着农民,工人的衣服,走到田间地头,捡起牛粪疙瘩,拿起锄头镰刀,倾听农民,工人的真正的需求,为他们的需求而奋斗,则这个世界照样是我们的。福特使用打手队来武装镇压工会,沃尔玛使用卧底来破坏工会,并不妨碍这2个公司是最具劳工气质的公司。 何况,这个时代有很多左翼的蠢货认为他们拥有天然的正义性,让他们有资格可以叉腰对人民发号施令了,这种人是我们的不自知的盟友。正是因为他们的愚蠢,让人民开启了自己的眼睛,能够明辨谁真正是他们这1阵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