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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ays ago
I.假设你生在一个村子的一家里面,家里兄弟几个,也不是很富,家里面也乱哄哄的。现在村子里面有一家人,他们家也不是很穷,但碰巧当家的是个流氓,对外也就算了,因为家底子没多少,也不敢怎么闹腾;关键是这个流氓当家的每天都在家里打老婆孩子,家里面敢不听他话的一律打到死。现在问题出现了,对待这样一个对外撒泼对内残暴的流氓,你的做法是:A:这都是他们流氓家的家事,就把儿子们一个个都打死也不管其他人的事情;或者B: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凭什么碰巧生在这个流氓家里就得遭这样的罪,全村的人都有责任谴责这个流氓当家的,甚至冲到他们家把流氓当家的打翻在地还要踏上一脚,把他们家人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A或者B,你会选择什么呢? II.想明白了没?好吧,现在我们把条件换一下,你现在是村上最有钱的人家,而且人丁兴旺五谷丰登,家里面儿子多,基本上想打谁就能打谁的那种。那个流氓家当家的还特别的恨你,有事没事就想到你们家找事。现在问题出现了,对待上面说的这样一个对外撒泼对内残暴的流氓,你的做法是:A:这都是他们流氓家的家事,就把儿子们一个个都打死也不管其他人的事情;或者B: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凭什么碰巧生在这个流氓家里就得遭这样的罪,全村的人都有责任谴责这个流氓当家的,甚至冲到他们家把当家的打翻在地还要踏上一脚,把他们家人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A或者B,你会选择什么呢? III.现在在换一下,很不幸,你就是这个流氓家里的人,当家的每天都在家里打你妈你兄弟姐妹和你自己,家里面敢不听他话的孩子一律都被打到死。现在问题出现了,村子里面有两种观点:A:他们说这都是你们流氓家的家事,就把你们一个个都打死也不管其他人的事情;或者B: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凭什么碰巧生在这个流氓家里就得遭这样的罪,全村的人都有责任谴责你们流氓当家的,甚至应该冲到你们家把流氓当家的打翻在地还要踏上一脚,把你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A或者B,你会选择什么呢? ...
78 days ago
我从小就非典型性晕车,其特点是:无论怎样的颠簸我都没反应,但是对于柴油汽油的味道极度恶心。我爹十八岁开始给单位作司机,到现在有三十多年的驾龄,有一个晕车的儿子,是一件非常讽刺和羞辱的事情。对此我爹的应对是,在我上学的任何间期,一定要开车带我出差。这样做的好处是,我在上中学之前,基本上到过了中国东侧的每一个省份和重点城市;这样做的坏处是,现在我终于成为一个典型性的晕车患者,而且严重到都不再需要任何机动车辆和可燃液体的参与,玩极品飞车十分钟就天旋地转。 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的班主任为了培养我们的速记能力,布置了一项很主旋律的功课,就是每天晚上七点钟的时候,要把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的所有出现的新闻标题都记下来,然后第二天再随着家庭作业一起上交。所以在我童年记忆中,有很大部分都是周而复始的“XX会见XX国领导人”或者“全国人民喜迎XX节日”,有无数的形态各异的农民叔叔跳出来讲述自己的美好生活。为了突出自己功课的认真,我班里有个女同学还要在每天都记上播报新闻的演员的名单,这个方式后来在班上非常流行,每一本记录本上面都是充满了罗京,李瑞英,邢质斌这些义正词严的名字。而我终极目标是,当七点半新闻结束时,会有一段急速飞过的编导灯光摄像之类的名单,我的整个五年级都在积极投入的努力着把它们都记下来。这个经历教育了我很多事情,最重要的是:有时候,一个让我生理上都恶心的事物,也会给我带了无穷有趣的记忆。 我从小到大搬了许多次家,大体的方向是:从城市当时最繁华的街区,搬到城市边角很荒凉的地方,亲眼看着它慢慢发展,成为整个城市的最然繁华的地段;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赶赴下一片未开发的土地。这使我一度怀疑我们家和市规划局有着某种奇怪的联系。 改变我人生观的一天是两千零一年的九月十一日,就是改变了许多美国人人生观的那一天。我的经历是,听说了地球另一侧的新闻后,我们班上特别允许打开电视组织围观。我看到的第一个镜头是,一个人影从几十层着火的大厦中跳下来,旁边配合的,是整个学校欢天喜地的喝彩声。我一直在猜测,这个奇怪场景给我的感受,是不是和那个叫做周树人的留学生当年在日本看到那个有名的片段时感到刺激是一样的。 ...
80 days ago
我出生在一九八四年,一个名字很有点象征意义的年代。那一年中国最大的事情就是在天安门有几个大学生打出了一条标语,发自内心的问候国家元首。 出生后不久,家里人给我组织了一个非常体现中国传统文化的民间活动,叫做“抓周”。具体来说就是让一个识别物体的能力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婴儿在一大桌子各种隐喻着不同前途的象征性事物中进行一次性地随机抽取,以预测这个婴儿最终的人生轨迹。据说我当时拿的是一支毛笔,而且每次这个故事被我爹妈讲起的时候,为了突出我的天赋异禀,都要配合我堂哥当时只是拿了一个馒头的参照版本。我爹妈的逻辑是,这证明了我将来一定是会做学问的,或者一定会去当官。还有,我的堂哥不叫陈凯歌。 当我五岁的时候,中国发生了许多事情。我妈对此的回忆是,当时带着我坐公车去看亲戚,然后就在马路当口被涌过的学生人群围在中间,一个大学生给我递过一面小红旗,然后我就一直摇晃了一整天。所以我对这个年代的印象之一,就是铺天盖地的旗帜和人群中,一个靠在公车车窗边摇着旗子傻乐的小孩儿。 我小时候最丰富的记忆就是被我妈用各种不同工具,各种不同的难度系数毒打。最严重的一次直接把笤帚抽断了。我妈打我最令我发指的事实是,她执着的相信,一个男孩子即使被打也不应该哭。所以我只要被打哭了,就一定会招了更重的毒手。这样训练的影响是,自从她觉得打我再也起不到强身健体的作用而不得不放弃之后,我再也没有因为生理或者心理上的痛苦哭过。 我活过去的四分之一个世纪,基本上可以分成两个部分,十五六岁之前,和十五六岁之后。最大的区别就是,十五六岁之前不停有人说我成熟;十五六岁之后不停有人说我幼稚。十五岁之前我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学生,对老师父母的话都言听计从;十五岁之后悲惨的发现,我周围的世界被这么多傻X所填充,既不真也不善,所以我也不用忍了。 ...
132 days ago
回济南已经接近一个星期了。加上今天晚的这顿羊肉串,基本上这几天已经把计划中要吃的东西都吃到了,把子肉,油旋儿,羊肉汤,胡辣汤...,所有在杭州这个土到连路边摊都不允许的城市里没吃到的奇异食物都是我回来的主要打击对象。在家里的日子就不用提了,基本上每天都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爷待遇。而且,我把未来两年投奔美帝的消息一广播,果然所有亲戚都拿着临终送别的亲切眼神看待我,“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济南这个城市还是和我们伟大祖国保持了同样的建设布局,东部地区咣咣建大楼,听说原来的学校附件搞了一个山寨鸟巢,号称“东荷西柳”,就是东边荷花瓣子西边柳树邦子,土的连点新意都没有。搬家之前住的文化东路上,房价噌噌往上翻,都快到杭州房价的一半了一半了;西部地区的数十年如一日,堤口路那边保持了我十五年前住在那儿的时候的原汁原味,一样的低楼破路,连路口支着三轮车卖糖葫芦和铺一地摊卖盗版书的都顽强的坚持到现在,感动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市中心地区到处都像空袭过后,残砖断瓦。二舅给我解释,都是赶在全运会之前整治市容,整的面目全非的。上面总是希望营造出一股喜迎奥运那样的全民打鸡血似的假欢天喜地的气氛,可惜我看实在没多少动力,还不如贵和的“全场特价一折起”更有号召力。 当然,为了这个假欢天喜地的气氛,今天,7月18,就只能是“距全运会开幕还有90天”,和两年前的7月18没有任何的关系。到现在,银座地下商城还是“无一人伤亡”,这个还是由人民武警戒严了多少天市民们看都不许看路过都不许路过然后废寝忘食的运送集装箱才得出的结论,都不由得你不信;工商河三孔桥那里依然是年年下雨都出人命,这个光荣传统不知道还要继续坚持发扬多少年。当然,这个不重要,把趵突泉大明湖护城河小清河连在一起让济南更美丽更让老头老太太们感动得热泪盈眶更重要一些,领袖们说过嘛,“革命总是要死人的,为什么什么而死,就比泰山将军鲁能什么的都还重,为什么什么而死,就比根毛还轻”。为了一个闹市区里的排水系统而死呢,领袖没说过,估计是比根毛还轻,因为根本就“无一人伤亡”嘛。 对于这一点, 老妈说:一裆专政就是不行; 二舅说:不出二十年就完了; 你看咱家这老头老太太的这觉悟,这政治观点这乐观精神。那我还能说啥尼。 就只能祝贺伟大祖国四十岁生日20周年快乐
153 days ago
1984年,就是国内还刚刚因为政治风向稍有松动人民就感恩戴德的"XX您好"的那一年,BBC播放一部关于埃塞俄比亚的短篇(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Y1OTc0MDA=.html),由于长年的干旱和内战,这个非洲国家挣扎在贫穷和死亡的边缘。这部牛X的记录片在英国播出之后,一个留着草窝发型的牛X摇滚歌手Bob Geldof看得泪流满面仰望星空,他找到了另一个牛X摇滚歌手Phil Collins,由他创作了一首圣诞歌曲:Do They Know It's Christmas(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YyMzU3ODA=.html)。为了录制这首歌,当时整个英伦最牛X的歌手和乐队齐聚伦敦,其中包括Paul McCartney,Paul Young,Boy George,George Michael,Duran Duran,U2 ,Sting,David Bowie,Queen等,临时组建一支Band Aid,共同完成这首牛X歌曲。果然 ,这首顶级身价的歌曲一经推出就广受外表冷漠内心狂野的英国人民爱戴,不但销量三白金,而且长期霸占各大排行榜首位。 第二年,美国的同行们也不甘寂寞,由Michael Jackson和Lionel Richie挑头,组织了全美最牛X的45位歌手,有Steve Wonder,Paul Simon,Bob Dylan,Billy Joel,Bruce Springsteen,Diana Ross,Tina Turner等演唱一首由MJ自己创作的We are the World(http://v.youku.com/v_playlist/f2666553o1p0.html)。显然,一贯心灵脆弱的美国人民顶不住这样强大的煽情歌曲,专辑卖出七白金,并横扫各种奖项,至今仍然反复出现在各种慈善活动充当"难忘今宵"的角色。 令人发指的是,这欧美两拨人意犹未尽,1985年7月,在英国伦敦和美国费城同时召开了无比牛X的慈善演唱会:Liv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