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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days ago
今天一早,打开 MSN ,米就跳上来跟我说:“哎呀呀,那个谁结婚了呀,我看到他们婚礼的照片了。”又说:“我怎么觉得他没啥喜色捏?他的老婆倒是满嫩的,也不像是有了。”我说:“据我所知确实没有。”伊于是不忿道:“ 册那。没有结个鸟婚啊?” 这样的对话持续几个回合,一股热流不由涌上心头——我的人缘好,我的女朋友聪明又善良。她一定是深谙此道:要让一个女人高兴,最佳方式莫过于挤兑她前男友的现老婆,并且让她知道,那个男人跟了另一个女人,看起来是多么的不幸福。可是我亲爱的米做的比这还要好一百倍,她接下来总结这场婚礼的启示:“所以说 做女人不能大方,把男人逼急了才能把婚结了”并且像个神婆一样地预言:“我不看好他们的婚姻。” 虽然我心中不能免俗地窃喜,但是苍天为我作证,我是不同意她这番话的。原因如下:其一,我不大方,也没能逼得该男把婚结了。其二,我大方了,没用逼的也把自己嫁掉了。其三,我其实很看好他们的婚姻,因为能把该男逼婚的女人一定拥有非常强大的气场。我后来借了米的开心帐号上去看了一眼他们的婚礼秀,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借,是因为我们互相没有加,究其根本是开心网的实名制使得男人的虚弱和胆怯无所遁形。不过,那些早把男人好友名单排摸过一遍的老婆也千万莫要沾沾自喜,现在谁的开心上不挂着几个小号呢,你道那些小号都是谁? 扯远了,说回婚礼秀上来。照片很好,婚礼很豪华,新娘很漂亮,新房很居家,新郎也还是有笑模样的。大家看看,我说的都是好话,又客观又大方又得体。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不能因为人家不跟自己结婚就诅咒人家的小鸡鸡对吧?处理跟 ex 的关系,我一向以徐志摸大叔为表率,他的一首《偶然》想必是写给离他而去的林徽因的,我读了不下百遍: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 投影在你的波心 ― ― 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 ――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我从来都相信这是 徐志摸在心无挂碍以后,向 陆小曼表的忠心。可是细想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是那个作天作地的陆小曼放不下他的 ex ,又不能钻到他的心里去把她从他的好友名单里删掉,思虑成抑郁只好拼命花他的钱,还是不爽,遂以老公 ...
93 days ago
小木匠,就是帮我家装修做木工活的小木匠,童工模样,整天象个泥猴在我的新房工地蹦来蹦去,让人忽略掉他的性别、年纪,以及由性别和年纪主导的那颗年轻不安的心。直到有一天中午,他肉包子就着两口土烧下肚,开始向我和大饼敞开他的心灵花园。 他的故事要从十八岁开始说起,十八岁小工到上海,正是知慕少艾的当口,偶遇了第一个女人——七宝乐购一收银小妹。理所当然的恋爱,同居跟分手,分手的原因是收银妹大他三岁,家里不同意。我其实很想听一听两个打工小孩的恋爱细节,不是出于八卦,而是因为农民工群体对我来说太陌生也太有趣,他们的恋爱故事一定不落小资白领的窠臼。可惜小木匠的叙述比新疆大馕还要干巴,从相好到分手,用一句话就概括完了,不知是他不懂得表达,还是压根就没有细节。 我正自失望,他又兴致勃勃地讲起了第二个、第三个……我国地大物博,幅员辽阔,使得小木匠能领略到广东、江苏、天津、四川等不同地域的少女风情。因为同样只有流水帐而没有情节,恕我不能对那些花儿一一留下印象,只有其中那个天津姑娘例外( MS 是第三还是第四任),因为小木匠竟变戏法似的从随身背包里翻出了她的照片。 那个丑,真的是丑,又年轻又乡土的丑。这么说未免有些刻薄,好象徐娘半老的我对年轻女孩怀有多少敌意似的,可是,列位看官,你们能想象吗?一个粗眉大脸,粗头大耳,粗手大脚的农村姑娘,树袋熊一样吊在细如麻杆的男友脖子上,迎风傻笑,黄板牙闪烁着幸福的金光。而她曾紧紧拥抱的那个农村少年却站在我的面前,有点惭愧地嗫嚅着:“这个难看,这个早就不谈了。”像是在跟我解释,又像是自我开解。我说:“知道难看你当初还谈?”他说:“随便耍耍呗。”又说:“她还为我打了胎呢。” 今年小木匠二十四岁了,随便耍耍耍到了第六个,平均一年一个。他的手腕系着地摊上一块钱一个字穿成的红绳手链,字是“永结同心”。我问他这又是几号送的,他说是江苏的 x 号,谈的同时还劈着一个上海的 x 号。我问有没有照片?他很鄙视的看看我(好象姐姐不懂的一样)说:“那怎么能留?被另一个看到不是要出事情的?”其老练简直要愧杀当年劈腿曝光的陈老板。 ...
122 days ago
早上临醒前做了个梦,梦到鄙人在某艺术馆布展(依稀是徐汇艺术馆,因为我过两礼拜真有一个展放在那里做),接到王晶的电话,貌似丫跟我很熟的样子,开口就问我在哪里。我说在 XX 艺术馆,忙着呢。王胖子说,我过来找你。干完活,丫还没到,我似乎也忘了这回事,去找小猪玩了。 少倾,手机响,王晶在那头乱叫:你在哪里?怎么我到了你又不在?我说:不好意思我忘了,现在在小猪家玩呢。王晶说:呆着别动,我现在过来。我说别呀,找我干吗,你的戏我又不接。王说:别废话,不是我的戏。 再过一会,王晶果然赶到了小猪家,身后还领着一人。我说谁呀?那人幽幽地答了一句:陈可辛。王晶说:看到吧,真不是我的戏,是小陈死气白咧求我带他来的。陈可辛抢上一步握住我的手说:对,对,是我求老王引见的,请你上我的下一部新戏,合同我都带来了。 梦做到这地步应该算进入高潮了吧,可惜还没容我有什么心理活动,甚至还没来得及问问男主角是谁,竟然一下子就醒了。 然后就赖在床上,一直想。老公出门前问我:今天晚上要不要去新房子?我说:不去,陈可辛约了我吃饭。老公点点头说:那正好,我也不回来了,林嘉欣约我吃饭呢。
136 days ago
149 days ago
胃口吊足,今天要来接着写一写那个办公室恋爱故事。回头再看看上一回,发现自己都无法忍耐自己拖沓的行文了,遂决定加快节奏,直接切入正题。 上回说到,旧公司一对青年男女偷偷摸摸谈起了地下情,可惜谈不满一个月,就自动撞到了姐姐我的火眼金睛面前。我识破了不要紧,我的嘴比江姐还严,为了继续蒙蔽公司里其他的群众,他俩决定将潜伏进行到底。 此时,第一个疑问产生了。事无不可告人者,大男大女轧朋友,何必偷偷又摸摸?按照常理,一般恋人蛤蟆绿豆看对了眼,恨不能把颗大红心拿记号笔画在额骨头上,买个扩音器哇啦哇啦召告天下,就算害羞也就是三五天的事情。哪怕是同事关系,可旧公司并无同事相恋的禁忌,况且他们谈了没多久,恋人男就跳槽走了,此时真相揭开,众人祝福,皆大欢喜,岂不是美事一桩,再潜伏下去,意义又何在呢? 这个疑问暂且压下,故事先发展下去。 自从被我撞破以后,这二位开始分头拿我当心灵花园,隔三差五来倾诉衷肠。在这些衷肠里,浪漫甜蜜和争吵抱怨参半,但结构和比重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调整。我比较喜欢刚开始的时候,听他讲“这个小妖怪买给我的生日礼物是 CK 内裤耶!”或者听她讲“他昨天烧番茄炒蛋,烧排骨给我吃老好吃的闹!”之类。听这样的秘密,没有负担,不用回应,更不必动脑子,只需朝他们甜甜一笑即可。 但是后来的衷肠就不是那么好对付了,需要我像老娘舅一样做深入细致的沟通和调解工作。女的对我说:“我们谈到现在都是他住在我那儿,我提出要去他的房子看看,他死活不答应,你说怎么办?”男的对我说:“她老是想要我跟我爹公开俺俩的关系,可是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说怎么办?”我抓抓头皮,问他们:“这是为什么涅?”女的说:“他一个人住着三房两厅的房子,我当然要去验收一下。”男的说:“我的前女友是我爸介绍的,为了跟她拗断,老头子差不多没跟我拗断,现在当然不能带个新女友回去刺激他。”我又问:“反正你一个人住着,令尊远在宁波,为什么不能带她去你家看看?”他说:“那房子本是为了我和 ex 结婚买的,现在带她去有些不太合适。再说周围邻居也都是本家亲戚,怕被人看到了风声传到老头子耳朵里。” OK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