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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139
3 days ago
起了个大早,去樟宜机场送YL一行人去北京浸濡。我对于飞机场,火车站这类地方有着莫名的恐惧,可能因为地方大,人多,让我心里很乱。抑或是这些地方皆是离别的象征。   所以今天我也是费了些功夫才找到YL的,第三客厅有好几层,而且每一层都是很大的面积。幸好早上没什么人。我看到YL后就和她去跟张老师和陆老师聊了聊天。后来他们北京团拍合照,我站在一边看。我觉得这是一种奇妙的感受:当你不是镜头里的一员,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一张张灿烂的笑脸,一双双闪亮的眸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想起了去年的北京团,我也是其中一员,那种出发前的憧憬参杂着几点胆怯又涌上心头。我仿佛忘了我只是来送机的。时间过得真快。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登机了。我看着他们一行人的背影,好像正迫不及待地奔向什么,好像在舞蹈,好像在歌唱。YL不停地回首,她每次回首我就挥挥手,有点傻,但我却想不出还能做出什么回应。看着一个人渐行渐远,直到没有,也是件奇妙的事——身影越走越小,却在心里越变越大。   之后在机场吃了麦当劳。然后就回家了。回家后看到我爸,他又是一脸不爽。   我爸下午回来,见我在家,又是唠叨了几句。他说我为什么整天在家,不要闷出病来了。其实,他并不在乎我有没有工作,而是不想让我在家。这是让我很不解的。无论我做什么,只要我不在家,他就开心。我觉得,现在很多不良青少年都希望有这种父亲吧,不好意思,只有我有这种“福分”。   我也正努力地找工作,当然不是为了让自己不在家从而使我爸觉得爽快。而是我想自己赚点钱,顺便吸收些社会经验。我明年一月就入伍了,所以找工作方面也不那么急。不过,写作方面有点迟缓,这几天较少耕耘。这才应该是我假期的首要任务。我看我也把游戏玩腻了,所以明天就开始努力吧。
-+日记#138
5 days ago
今天算是比较忙碌的一天,这也是因为昨晚在电脑前耕耘到今早四点多,所以中午十二点半才被我妈的电话吵醒。我妈今天就要飞回中国放假了,中午她想买点肉干带回去,想顺便和我在宏茂桥吃寿司。一般情况下,我是懒着去的,不过今天是她走之前和我的最后一餐,所以我一口答应了。虽然前天才被YL拉去吃过,而且说实话我不爱吃寿司。   前天看报纸才得知我们南初是“旧课本计划”的收取站之一,学校并未宣传,所以我这么迟才知道。这两天整理出来了三大袋子的中学小学课本/参考书,准备今天下午送去。大家不要小看书的重量,一大堆书放进袋子里,简直跟砖头一般重。所以我劳驾我爸载我去学校。我爸生意做得大,所以难得说好三点半来楼下接我,我也不敢误时,所以和我妈吃了寿司就马上赶了回来。从家里般了两趟才把三袋子书搬到楼下。到了学校,刚好遇到学会的两个学弟,便叫他们帮我把书提到食堂的收取站,我(们)选出来的学弟真懂事。   随后和YL去看电影,本计划要去看《花木兰》的,不过眼看四点半的电影马上就要开始,我赶了几步也就放弃了。后来看了YL喜欢的"Twilight”,我个人认为拍得不好,甚至有点浪费时间。我想,从小说改编成的电影,导演不能潜意识地认定观众都是读过小说的人,否则拍出来的戏,会让我这种没读过那本小说的人,感到乏味甚至有时对剧情莫名其妙。看完电影,吃了饭,我们又去公园邂逅了一阵子。   这也是因为YL后天也要去中国了,跟我去年一样,是奖学金的海外浸濡。我现在有点后悔当时帮她拿奖学金了,看她那傻样,我很担心她在中国出事。身体方面肯定会不适应吧,她从没有体验过真正寒冷的冬天。她北京那边也有些朋友,我也担心她不听老师的话跟他们疯去了。我无论交代多少,她两眼一眨就全部忘记了。当然,也是希望她能玩得尽兴。说实话,语特两年,最精彩的莫过于写作营和年底的海外浸濡了。   周围的人一个两个都回去了。我爸也很希望我回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倒没这个打算。去年回去两次,今年再回就没意思了。要隔几年回,才有那种感觉。更何况,我在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
-+日记#137
10 days ago
或别四个月,我又回来了。   这个博客对我的意义深刻,我说过不会放弃,那就一定不会了。四个月没写,我想大家也应该知道,是我因为我要准备A水准会考。当然,这是个“没时间写”的借口,不过我确实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生活平淡,思想僵硬,所以也确实没什么好写的。没办法,这就是我们东方基础教育的精髓,但我很庆幸我熬过来了。   昨天考完和YL去看了2012这部电影,拍得很不错,让我想起了John Donne的诗句: “For who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thee.”  晚上回来,就没天没夜地玩电脑了。玩到今天早上五点多。真是像从牢里放出来一样。   当然,这个长长的假期肯定不是光玩电脑游戏的,有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我现在可以做。写作方面我想要有点作为,至于要如何“有作为”,实话说我现在也不很清楚,也不愿像以往那样胯下大口,然后让事实把我的声音冲淡。   除此之外,健身房每星期两次的流程是要恢复、球是要打的、书架上积灰的书是要看的、难民营般的房间是要整理收拾的、好的电影是要看的、好的朋友是要会的… …太多太多,看来我要很忙碌了。忙碌到什么程度呢?——忙碌到在相比之下,准备会考的那段时间像假期,现在反而才算真正忙得不可开交。   我看我还没有恍过神来。大家要给我点时间,适应久违的阳光。
-+日记#136
128 days ago
我现在正努力改掉几十年以来的握笔姿势,经过一番调查发现,过去的握笔姿势是不正确的。刚问了我妈,发现她的握笔姿势跟我一样是错的,原来从小她就教了我错误的握笔姿势,也没好心人纠正我。因字体难看,我忍受了几十年的侮辱与鄙视,却也无言以对,现在终于水落石出了(当然,不能全怪握笔姿势,但我觉得有一定责任)。   但更重要的是,正确的握笔方式不只让你的字写得更好看,同时让你写得更快,减少酸痛——而这,对于华文考试(尤其是卷二)是极为重要的。这一点,像我这样数学不灵光的人都可以证明给你看:用学院稿纸为标准,小题一面半,约500字,大题三面多四面,就算1000字,4小题3大题,卷二大概要写5000字上下。假设潘老师平均写字速度比周昊快0.5秒/字,那么5000字的卷二,潘老师就会比周昊快上5000 x 0.5 = 2500秒,也就等于快出41.66666666分钟!而40分钟在三小时的考试中,是多少啊!潘老师可以先睡半个小时的觉,起来再答,也会比周昊先答完。这就是笔速的力量,卷二的荒谬。   当然啦,我也不想误导大家,还是要熟读资料,对内容了如指掌,不然写字再快也没用。   最近我好像患有轻微的梦游,也不清楚是不是。是这样的,假如闹钟上到六点,八九点多自然醒来后,发现闹钟被按过了,可我一点都没有按过的印象,真是一点都没有。所以我怀疑,我可能是在梦里听到闹钟,并在梦里按掉的。这还有待多观察才能确定。   离会考少过100天。
-+日记#135
130 days ago
两名先驱初级学院的高二女生先后跳楼自杀,更令我惊讶的是,这事件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讨论,不知是新闻被压制还是人们习惯了学生跳楼。周围的很多朋友都不清楚。其实好像只是《新明日报》报道了而已,我也是在OMY的网站上偶然看到的。我对这件事感到惋惜。   新闻并没有透露这两名学生为何要自杀,可能与学业没有直接关系。不过我想,或多或少要跟学业沾一点边吧,肯定是脱不开关系的。这令我想到一个基本的问题,教育的根本问题与目的——什么是教育?教育难道不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吗?难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教育难道不是应该让我们更了解世界,更了解自己吗?教育不是要让我们认识几千年的人类文明,然后点燃我们对某某领域的热忱,从而继续贡献吗?教育难道不是给个个年轻的头脑开创新的思维,给莘莘学子开辟一条康庄大道吗?   不是的,在东方的教育体制里,不是的。问问学生们,谁会说上学考试是件快乐的事?不用问,答案写在他们疲倦的脸上;幸福吗?看看那些拿成绩时的紧张和恐惧;了解世界?也许需要,因为可以让GP拿高分;认识人类文明?不必,只用认识如何拿高分;热忱?哈哈,我没见过;康庄大道?这我倒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人跳楼了。   一些人会说,这些“教育”都是基础。但人们忽略了一点,不,很多点,其中一点是兴趣是在年幼时培养的,试问现在谁对于他所修读的科目十分感兴趣?真的感兴趣吗?我想少之又少吧,即使你起初感兴趣,也会被这种体制搞得没兴趣。这个体制只会培养一种兴趣,就是分数竞争的兴趣。   所以我们东方人拼了命地学,拼了命地要拿最好的成绩。但历史告诉我们,西方人在很多方面的成就都比我们卓越,他们的大脑比我们大吗?有可能吧,不过我想,最主要的还是他们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最有热忱的事,最擅长的事,而且是从小就做,不必给他们压力,他们会给自己压力。   这些事是很有争议性,谈到明天早上都谈不完。话说回来,我是不会为了学业跳楼的,原因很简单,这个教育体制本来就有点垃圾,为垃圾跳楼是荒谬的。而12年了,就剩最后的几个月,何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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