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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ays ago
文思枯竭,对于一个靠写字糊口的人来说多么可怕。 深夜里听听歌看看画儿,时间溜得就快。手头大堆工作实在提不起兴致,便再放纵自己片刻。 播放到那首歌,想起某个凌晨K曾在网络另一端弹唱。其实我听的哭了,但从没有告诉他。隔了太久,太久没有人抱着吉他唱一首歌只给我一人听。那么细微的小感伤就铺天盖地了。在噪音杂糅的歌声里看见青涩过往一片片飞起来。然后K就走了。在相识了那么久之后突然冒出来再突然消失。我一直想不通我们到底算是怎样的交情,他愿意说是知己,那就这样吧。 翻出一年前的八月写给欧小姐的信,最终没能送到她手上。想来那年对她的情感竟如爱情般小心翼翼。其实我有许多这样的姑娘,她们让我心疼或者羡慕,一些时候她们甚至成为放大我自卑感的参照物。而我如此痴迷,她们精致的面孔轻巧的文字以及蜜糖样的爱情。我愿意看着她们幸福,甚于看见自己的。而又时常烦扰为何我不能活成她们一样。 看大学四年来的照片,发现自己原来曾经那么好看过。对着镜子努力很久,却再不能像从前那样笑。眉眼口鼻的弧度再如何雷同,纯真眼神总是学不来的。看那些定格的表情,还能隐约忆起当时心情,更是心酸。我怀念那个自己,无比无比怀念。 下决心回一次厦门。从济南往返只要八百出头。念头一冒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昭告天下,LH说来吧来吧我过两天搬家就有了独自的房间。LH总是这样,在我需要的时候以天使的姿态出现。我一直想在校内那个专门赞美旧友的相册里给LH一个大大的位置,却竟然不知道如何说。这四年,她是最重要的存在,我可以确定。若是没有她,我的大学将要糟糕许多倍。那年还玩笑说将来出嫁带她一起。这个爱花成痴的姑娘,千万请污浊的社会不要夺了她的单纯美好。 眼看日子一天天近了,心无时不刻的疼。欧小姐说,是未来和对方还是从前和自己,这话太精辟。我读了许多遍。好像悟到些什么,却不够说服勇气。那会是惊天动地的颠覆么。之前的教训告诉我,结局定不会如我想象般完满。最终我还是一点都不懂,也小看了他的决心。
8 days ago
时常好奇,究竟是有怎样一群人在偷窥这个空间里的秘密。 陌生的熟悉的,大多不言不语,只是看看。 有寥寥几位旧友比较频繁的告诉我他们来过。 又或者偶尔有某段时光里的对手留了言说你还是老样子。 再或者某位无心闯入的过客丢下几句莫名的感慨。 更多时候只是静默。除了我,没有谁的声音。 刚刚好。 就好像若是我通宵过后在校内发上一篇日志总会引来围观者无数,一遍一遍教训我熬夜伤身。 而在这里,我听不到过多奉劝。 陌生人的关切也很温暖。 要紧的是,知道有些我希望他们在的人在。 就好像S会突然发短信来说不要断,或者再见时韩亚君会问为什么不更新了一样。 坏处也是有的。 就好像想告知某人的话,却不知道他是否了解有这一处所在。不若发布在校内或者QZONE里,笃定他会看。 也罢。看到看不到,全当天意。 不知道谁在看。 不知道想让他看的人有没有看。 不知道是否有意想不到的人在看。 这感觉很奇妙,像无数人一起捉迷藏。 总觉得爱摄影的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了风尘味儿。 不是沦落的,是仆仆的那一种。与画家的风尘味儿又不同,总之很美。 像了了齐叔XUXU那样。 而我没有。 所以我永远拍不出他们看见的世界。 我拍出的片,总是肉呼呼的,不够锐利刚强,乍看或者有点漂亮,停不过三秒便没了味道。也从不能震撼人心。 我想向生活要些风尘。 其实许多时候命运给我们布好了局,我总想起那本《未央歌》。 在厦门光合作用捧起许多次,总没下了狠心去买。 时隔大半年到图书大厦找,竟是无论怎样也想不起书的名字,只记得装帧。 在众多书架里穿梭几番也找不到它,心想着只好算了。 哪知最后结账前无心遛过靠西墙的畅销书堆时候一眼发现它乖巧的躺在其中。 笨重的一大本就穿着旧草绿的封皮默默的躺在一大堆包装艳俗花里胡哨的畅销书中间。 于是更加坚信,是我的,就总会是我的。 头发已经长到腰了。 有一天WY突然说,你的头发如果不扎起来会是什么样呢。 于是第无数次念起L。当年是他说,你头发散着比扎着漂亮。 而罗小君会说,什么样我都喜欢。 接下来是今天的重点。 我以为他会懂,而我错了。不是他力所不能及,而是他根本没有试着这样做。
10 days ago
D盘里塞满了看一半的电影。 脑子锈迹丛生。不停不停回放古老的片段,然后干干净净的忘掉。 当一个人的某个眼神某个动作,说过的某句话做过的某件事开始左右你的情绪,便是大难来临之时。 你来了,又走了。 原本独自也是独自惯了,这一来一去却生生将原本已经平静的独自撕扯的面目全非,那么难过。 就像盛宴后的空寂,比向来的空寂更凄切。 我总希望自己看起来很淡定,却总是失败的。 连自己都骗不过,谁会信呢。 我以为,你会毫不犹豫的说,当然。 可你给我的答案却是斩钉截铁的,不可能。 是我还不够了解你么,三年。 还是我给了自己太多假象太多乐观和太多盲目的自信。 过了今天,一切都会不一样。 曾经我们每每提起便笑个不停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如今念起来竟是这么悲凉的一句话了。
24 days ago
你看,其实我们主意已定,只是缺少决绝的勇气。我们害怕伤害,害怕改变习惯,害怕后悔。害怕梦想破灭,以及信仰坍塌。所以我们犹豫踌躇,独自在漆黑的夜里,在拥挤的公车上,在寂寞的地下通道中间,在滚烫的眼泪背后黯然神伤。如果我们可以不要这么不自私,如果我们可以多为自己着想,如果我们可以再恶毒一些,这条路我们就不需要走的这么辛苦。可惜我们就是这样,溃烂却未腐朽,降温却未冰封,染尘却未肮脏。虽然我们或许在向着这所有后者蜕变,至少现在还坏的不够。 我们可以拥有许多旧玩具,却总有最爱的那一只。它独一无二。 多想学钢琴。无数次为当年的半途而废后悔,却都不如昨晚强烈。我看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多希望那是自己。如果我会弹钢琴,就可以送给你那首你最爱的歌。 眼看,就整三年了。我需要很多力量勇气宽慰甚至斥责。你怎么放心,我又怎么忍心。早就说过,现实永远是胜者,即使我们再想赢。而我日复一日在深夜里大哭大笑又是为谁。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自小学步时便是如此。可这一次,我要颠覆。必需,只能。且没有后路。
33 days ago
我记得不确切,约摸是十六岁的时候开始,我就怕过生日了。可每每对十月还是有所期待。或许人们对自己出生的那个月份或多或少总会有些偏爱。 今年十月很不乖。从开始到结束,一直在折腾。我的生活也是如此。起起落落,却总是悲大于喜。 我在电话里对着你泣不成声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上一次不是相隔两地,而是在你怀里,我也是这样哭的无比惨烈。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呢。 校内日志多产,话痨一样不停的叨念。许多心思想要传达出去,却总有顾虑。 依然恐惧交谈,沉迷自说自话。是不敢和谁聊天,怕那些不可说全被泄露了去。 冬天来了,冬天真的来了。我在已经来了暖气的房间里穿着很厚很厚的衣服,却还是觉得冷。 最近分手的人好多。只作旁观都会疼。 我知道我实在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迟早毁了自己。可我无能为力。情绪就像一架失控的马车,而我根本没有拉住它的力气。多么希望你在身边,可以紧紧的抱住我,告诉我别怕,有你在,一切都不用怕。就像我今天在电话里哭着说你要快点挣很多很多钱,到时候我不工作,每天窝在家里哪也不要去,你就那么温柔的说好,到时候你就天天在家里养鱼种菜,什么都不用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