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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6 days ago
自己想清楚,一旦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便勇往直前. 在抽屉里看旧信的时候发现好几年前给别人的一句话,突然想到,有些东西确实地慢慢褪去了.如同在太阳下暴晒的冰淇淋,不可挽回的崩溃.
1293 days ago
台风来了,据说是近年来五月份就来的风。就是那样的有点稀奇地渐渐来临,前些天还热得直让人叫嚷,变化就像穿梭在大城市里的轻轨。早上6点多的时候就醒了过来,五月份回来后有了个习惯,早上六点钟左右就起来到外面那个满是野草的公园里的那个足球场跑步,一圈一圈的不停,常常跑到那些来晨运的人看到热烘烘的太阳而悻悻的走才离开。回家后洗头洗澡看书看报,偶尔看出电影,听着那些已不再流行的流行歌。这样的生活慢慢的被组合成上满发条的时钟,滴答滴答的来回不停,在终点上三支指针在互相追赶着。 这样的生活往往都被人视为良好的习惯,有了一种安定的规则。但正是这种的安定性使得时间的规范化而慢慢滋长出扭曲和疯狂。但这于我不合,每个人都有其定性,如一支活灵活现的指挥棒,在你跳出其圈定的范围时便兴奋的抠打着你,并叫嚷着:“让你走?谁可让你走的?”。大多数人都习惯于这样的一个范围了,大约这样的世界对于你,对于我已便足够的样子。我们根本没法去或者是不应去掌握那些不属于我们的领域,我们被告诉了那里有着腐烂的味道,空气弥漫着令人疯狂的东西,一旦掉进其中便如坠深渊万劫不复。那里满是已经沉沦的了魔鬼,即使那里有着一头看起来很可爱的有着洁白的绵毛的羊也一定是披着羊皮的狼,那是肯定的,“他们”如是说。 ...
1296 days ago
等了N+1天MSN的空间终于可以登录了.本来还满有热情在家这些时间好好写下东西.结果就是上不了,等了N天后还是上不了,结果前两天一个大响雷,好了.网卡,猫什么都烧了.......好几天都上不了网,现在N+1天了,看来MSN没被人炸了,庆贺一下. 一个初中时的同学要结婚了,不免有点感叹.我自己还差一个多月才毕业呢.结婚这事儿好像离我有好些距离.嗯,国家的晚生晚育政策看来还得认真的多宣传..........
1296 days ago
有时候我们作梦,然后想,不断的思考----最后我们就找到了梦想. 小的时候,晚上都没什么节目,电视什么的都不爱看.也很懒的去看书学习做个好孩子.总是喜欢躺在天台上,看着满天的星斗在发呆.那时候的天空特别的深邃,幽黑的夜幕带着点点的星光让人不觉地着迷其中.好些年之后,在听到别人很惊奇的叫到说自己看到流星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因为那些无数的夜晚流星的美丽在空中划过无数遍了.那时候我开始有着这样的一个梦,梦在满布着灿烂的星星,我拿起沉重的天文望远镜,一个一个的把它们记录下来,在宠大的天文台上面,只有我一个,背景是无尽的星空.仙女座,北斗星,天狼座......大家都有自己的故事.纯粹的,美丽的. 初中的时候,我开始明白到天文学家所需要的物理,数学等理科性知识,于是我努力的去学习,那时候还要去问读大学的堂哥关于黑洞,关于广义相对论.丝毫没有明白这些不是现在的我能掌握的.记得初中的时候英语老师有一次问我的梦想,我很认真的说是天文学家.老师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的努力学习.在那么的一段时间里,我买了很多关于天文的书,看了那些大约要大学才学需要学到的"很玄"的还有是根本看不明白的物理知识,像一种盲目的追求,但目标性的确定使得我沿着一条有路标的道路一步一步走.大多数的晚上还是静静的呆在天台上跟满天的星星一起渡过.后来----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或者可以用些什么来描绘美好又单纯的梦想,但事实是这样,很多东西在我们没有接触到就突然那样的断了.嘎然而止.....用我现在的理解是,当时我越去了解越去学习天文这一领域,我明白即使我伸高我的双手,掂起脚尖,还是摸不到.曾经的美好的单一向往的梦想,就这样的淹没在充满着生存味儿的时间长河里. I have a dream这句话曾经风靡一时, I have a dream too,这里,我常常都有一个梦----睡眼中的朦胧不清的梦.我想在北大的未名湖旁静静地看我的书;我想背上大大的背包穿上登上鞋在各座的大山留下足迹;我想在运动场上汗流夹背的听着大家的欢呼声;我想用画笔为空白的地方创造它们的空间;我想用双手演奏出让人着迷的音乐.......太多的我想了,谁知道------到底是我想还是,你想! ...
1305 days ago
总算搭上一次准点的火车了,不过花了空调特快的钱却是整晚找不到空调的感觉.幻想着同学坐的那趟只要130元的火车. 在武汉呆了十天不到,又匆匆的赶回来,为国家铁路的建设又多贡献了一分力量了.回到家后看到一句大一时第一次坐着火车充满着憧憬的奔向武汉写的话: 火车终于逃离了火车站,飞快地吞噬前面的景物,听不见啸啸的风声,因为今日的空气安静地呆住. 渐渐想不起当时为什么用到"逃离"这词,我们时常都会有个梦想,即使有时候梦想总在变化,但我们都已被驱赶了很多次.现在想起来,大约那个时候我的梦想跟这个"逃"字有点关系,我正是被这些所驱赶着,小学,初中,高中那种循环式的日子团团把我们困起来.于是想起了逃. "出走四年",每次提着大包小包站在火车站上看着北上南下的人,在火车上听着轰隆隆的声音,会想起"出走"这个被文人,艺术家染上浪漫气息的词.现在把这几年的大学生活灌上一个漂亮的名字,然后在等待着什么时候为这添上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