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我们的童话
174 days ago
小时候我很喜欢看童话故事。王子救公主,盗贼偷宝贝,各种像人一样的小动物,百看不厌。有一次妈妈买了两本外国童话故事书想在生日时送给我,不小心被我发现了。只要爸妈一不在家我就从妈妈的柜子里把书翻出来看。等到那两本书正式转交给我时,已经被看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两本书草绿色和浅黄色的封面,中间一个小画框里有公主的头像。妈妈学校的图书馆里还有一套一千零一夜,封面破旧得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了。当时我看到那么厚的童话故事书非常高兴,因为越厚故事就越多。     一提到童话故事,首先会想到国内童话的人似乎不多。小时候爸爸经常会给我一些香港的儿童杂志,叫小明周。现在想想,估计是明周刊的儿童版本吧。小明周色彩鲜艳,里面的笑话,谜语,迷宫,图画游戏让我印象很深,因为从来没有看过类似的杂志。不过小明周只能算是儿童杂志,不是童话,当时也不是大陆出的。给我印象最深的中国童话是一本工笔连环画书,里面画了三个故事:大林和小林,天才的杂技演员,没头脑和不高兴。     大林和小林是一对兄弟,从小没了父母。大林被贫困的火车司机工人收留,而小林则阴差阳错的有了个资本家爸爸。小林过着富裕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而大林从小就跟着工人们忍受着资本家的剥削,在火车上辛勤工作。过了几年,大林成了一名火车司机,而小林则变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大胖子,需要好几个仆人喂他吃饭。一个仆人把他的嘴扳开,一个仆人把食物送进去,然后几个人拉着他的嘴巴上下运动咀嚼食物。有一次资本家们在去某地的火车上举行盛大的宴会,大林认出了小林,可小林却装作不认识大林。受够了压迫,大林领导着火车工人举行暴动,让火车从山上飞驰下去,冲出铁轨,把车上的资本家们全都送到了海里。     天才的杂技演员技艺精湛,不管在哪里表演都会引起巨大轰动。久而久之,杂技演员骄傲了。又一次成功的演出后,杂技演员开始暴饮暴食,让人把世界上最好吃的菜肴一个接一个摆在他的餐桌上。他有一个跑龙套的徒弟,看着杂技演员每天只吃不练,很着急。可每次他提醒杂技演员需要训练的 ...
-+曹启贵老师
409 days ago
现在慢慢大了,许多往事开始在记忆里逐渐模糊。做过的事,见过的人,如不静下心写下来,以后可能就忘了。今天惊闻曹启贵老师去世,曹老师的面容一下子映在我眼前。坐在窗前,初中的小事一件件涌上心头。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写一写我所知道的曹老师,也算给他老人家道别吧。     曹老师是我在外校初中三年的数学老师。他戴眼镜,头发花白,身体健硕。可能因为当时我还很矮,觉得他很高大。曹老师是老武汉,当年在外校,他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用武汉话的教课的老师。曹老师上课喜欢跑题,一讲高兴了就从数学引申到生活上,用他的话说是喜欢“扯野棉花”。他跑题时具体讲过什么我早就记不清了,但是“扯野棉花”这个词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是忘不了的了。     曹老师很严厉,声音也很大,板起脸来训人谁都害怕。他不仅训我们,其他老师要是犯了错他在学生面前也不会讲情面。有一次吕剑老师上英语课拖堂,又是在小教室上课。等我们回到大教室上数学课时都已经打铃五分钟了。初中那时不像现在,老师学生上课都非常准时,打铃五分钟后一大群人才进教室是几乎从没发生过的事情。当时曹老师站在讲台上,板着个脸一言不发的等我们都坐好,然后就开始数落吕老师,大致就是说年轻老师不懂规矩什么什么的。我坐在下面倒是看热闹一样幸灾乐祸了半天。实在是我那时候调皮,吕老师管得又死,其他老师数落吕老师的话可不是随时能听到的。当时就觉得曹老师在学校一定是天不怕地不怕。     虽然年纪大了,在我们面前有吹牛的机会曹老师是不会放过的。他告诉我们他其实已经退休了,可是学校优秀数学老师不够,好不容易又把他给“返聘”出来多教几年。上课教到 x’ ,其他老师会说 x 撇,他肯定会说 x prime ,然后告诉我们,英语里就是这样读的。当时听着曹老师地道的武汉英语,让我查都不知道怎么查那个单词。几年后在新加坡的课堂上再一次接触到这个单词,我才恍然大悟。跟他那个时代的很多知识分子一样,曹老师好像还会一些俄语。也不记得他是怎么告诉我们的了,似乎他曾经在上课时唱过俄语歌。     ...
-+论球
529 days ago
刚看完土耳其对捷克的比赛。土耳其在两球落后比赛还有 15 分钟就结束的情况连进三球击败捷克进入欧锦赛四分之一决赛。作为一名完全中立的旁观者,我并没有大喜大悲的感受,只是感叹:人类也许再也发明不出任何一项体育项目能有像足球这样的魔力吸引着亿万人了。   我看球近十年了。现在想想,对看球最早的记忆在初中。周末从外校回来,中午吃完饭看中央四台的英语新闻(现在还记得女主持人比较漂亮,可经常说错;男主持人又瘦又丑,但英语的确说得好)。新闻播完,爸爸妈妈午睡大概也都睡着了,就悄悄换到湖北体育台看武汉黄鹤楼(或者是红塔山,名字几乎一年换一回,难记清)的比赛。其实比赛很没意思,甲 A (中超)球员水平大家可想而知。草坪也从来都是黄黄的,一片片的晒蔫的草皮像补丁打在黄土地上。看台上稀稀拉拉坐着一簇簇球迷,其中一般都会有一个光着上身擂着大红鼓的中年球迷在助威。当年甲 A 的球赛没什么好值得记忆的,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一直记得武汉黄鹤楼前锋王小诗在对山西什么队的比赛中于上半场结束前攻入武汉队的第二球。解说员刚刚用不紧不慢毫无激情的声音说球队现在要谨防大意松懈,就进球了。当时我还有一点小激动,只是怕被爸妈发现不敢做声。   初中时很少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玩电脑游戏。可越是这样,游戏就越好玩。我永远不会忘记当时把音量开到很小听着游戏开始的音乐时的激动,夹杂着怕惊动父母的小心翼翼。那段时间玩的最多的就是 EA 出的 FIFA 足球系列。从那时开始喜欢上 Arsenal ,因为它是游戏中按字母顺序排列的第一个球队,也是最强的球队之一。队里的亨利在简直像神一样,球黏在脚上,指哪打哪。只要一个前场穿插球传到他的脚下,这球就算进了。进球的那一刹那听到电脑里解说员激动的声音和球迷们狂热的呼喊,就好像真是我在一场世界级比赛中进球一样。也许这才是我喜欢这个游戏最大的原因。   中国队的比赛我没看过几场,看过了也很快忘了。不能怪我,那球踢得实在让我胸口堵得慌。在我印象中唯一一场赢得酣畅淋漓的比赛是米卢带队打进世界杯那年,中国队主场 3-0 打败阿联酋。可惜当时我好像正在去新加坡的路上,错过了。   ...
-+悼念英国足球
736 days ago
默哀一秒钟。。。。。。
-+After the Downfall
834 days ago
今天看完了德国电影“ The Downfall ”,描述希特勒自杀前最后几天在地下掩体中的人与事。为什么德国人就能够这么客观地看待历史,这么深刻地反省二战呢?德国朋友 Florian 也曾经向我推荐过这部电影。能想象一位日本导演拍摄一部客观反映二战中的日本的电影,然后还有一位日本年轻人向你推荐吗?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日本年轻人到底如何看待二战。倒是认识不少日本人,但是我从不会主动提起抗日战争这一比较敏感的话题。跟他们还没熟到那个地步,何必呢。   这部电影拍出了一些发人深思的地方。希特勒究竟如何能使如此多的人效忠于他,相信和追求他所相信的信念和理想?虽然肯定有些人只是出于政治利益依附于他,但是它鼓吹的人文达尔文主义信条,竟在德国获得了无数听众。如果说他反对的是当时还很落后的非洲亚洲人种我还可以理解。但是犹太人在文化、经济、教育等方面毫不逊色于德国人。更让我困惑的是,犹太人甚至都不是一个民族!他们只是信奉犹太教的人而已,为什么希特勒下如此大的决心要出去犹太人呢?。在他死后,不少高级将领们随之自杀,是因为他们始终忠于希特勒,不愿苟活;还是从心底里飘出一丝悔恨的念头,意识到一切都已经结束,自己不可能被放过呢?   也许德国人之所以对二战态度与日本人如此不同是因为德国人是为信念二战:淘汰所谓的弱等民族,让德意志人民在废墟上重新建立高度发达的社会。而日本人则纯粹为了经济利益而战:被西方以武力强行开关后,日本人求发展的决心与野心在二战前已经不满足于本国的几个小岛。而拥有无数资源的中国、朝鲜还处在日本几十年前的状态。这就像西方殖民在美国为了夺取土地对印第安人大开杀戒一样,侵略大陆是必然结果。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及法西斯主义在德国的兴起成了这场战争的催化剂。德国人信念改变了,很容易为以前错误的思想认错。可是日本与中国的经济利益问题依然存在,而且会永远存在下去,所以要日本对中国为侵略战争道歉,就远远不会像德国人那样容易。归根到底,这并不是尊严问题,而是发自心底的危机感。德国首相在犹太人纪念碑前下跪,并没有丢失任何尊严,甚至还赢得了尊重。日本到现在只会更加强烈的感受到来自中国的经济军事威胁,哪里还会有心思去为一场失败的资源争夺战道歉呢!说不定在经济不景气时还会有不少日本人惋惜当初差点就控制了中国这一聚宝盆了呢!   ...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