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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ays ago
其实也说不上病,一直小小地干咳了一两个月,估计是对某种东西过敏,也没有怎么影响身体,也就没当回事。直到回国了之后被催着看病,但又不想莫名其妙地被当成感冒发炎被送去打抗生素,只好回来美国老实申请检查。虽然最近忙得够呛,但Nancy也和我说:“我向你父母保证要让你去看医生,你要不去看就不要来上班了。”上周给我的医生写信,让她帮我推荐个过敏专科医生,她让我和她先预个约谈谈情况再说。还好最近她时间不太紧,预约只用一个星期就排到了,今天下午上班上到一半就屁颠屁颠地去看医生。 进去先被护士拖去做基本检查,竟然血压偏高……也不知是走太快了还是回国腐败见了成效,还好之前的记录都一直正常,所以被要求三四周后再回去重新检查一次,要是恢复正常就没事了。接下来被带去医生那儿,Alcantara医生倒还是一贯地和蔼可亲,问了些病情,说:“你这没有什么危险症状,又不发烧,又不减体重,又不盗汗的,很可能是对什么过敏。不过推荐你去过敏医生前,我们还是得做一些基本检查,你去放射室做个胸部的X光吧,然后我再帮你预约一个肺功能测试,大概过两周左右能做了。如果看你肺和支气管都没什么问题的话,过敏医生会再联系你做皮肤测试什么的。来,我们先听个肺音。”然后就给我检查了下下,证实口腔和气管口都没有痰液沉积,肺音也很清晰。她说:“估计没什么问题,不过如果你不想咳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个喷雾,可以缓解你的症状,不过这个药起效差不多要两个礼拜。”我说:“那就算了,反正也不太影响我生活,我就等检查结果然后去和过敏医生见面好了。”医生说,那你自己弄点OTC的抗过敏好了。我说我用benadryl太困,用Zyrtec又不够有效,她说那试试Claritin吧,我说好,然后就出来到放射科做了个X光,回办公室了。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会再打电话来通知我测试结果和其它安排,这效率高得……不过这么看下,汇报下,担心我的人们大概可以放心了吧。 嘿嘿,不过还是很高兴下周就要去加拿大蒙特利尔旅游了,我和两个朋友找了个市中心的商务套间,位置不错,希望能好好放松放松,最近实在是工作和社交的事情乱蓬蓬,都有点理不过来了。昨天有人帮我算紫微斗数说我这辈子命犯桃花,要忌贪恋酒色财气,看来去蒙特利尔的时候要小心注意了。
17 days ago
总觉得写游记就像剧透,还没看电影就知道了情节,读的人下次去了反而变得无趣。风景照则如同剧照,少了些许的主观情绪,零散的片断既让人心生向往,又留下了足够的想像空间。一天两夜的丽江之行,浮光掠影,却又不留丝毫商量余地地在心里重重地刻下了一笔。正如“印象”这词给人的感觉一样,惊鸿一瞥的美丽,短暂得难以定义,但又深刻得无可复加。在此只想用只言片语写写这次旅途上零落的感触,那如画的风景还是请各位在照片里欣赏吧。 在去到丽江前,心里想像的丽江古城更像陶渊明笔下的出世的精神家园:“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著,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谁知到地一瞧,却见得商贾繁盛,磨肩接踵。古城里的现代气息是很浓重的,酒巴和咖啡厅是遍地可寻的。有太多人和我抱怨过古城的过度商业化,但我却有些反常地很喜欢这气氛。月光、石板路、小桥流水,再加上街旁酒吧里震天响的音乐,虽然在有些人看来似乎不搭尬的病态,在我眼里却成了浪漫非常的组合。虽然自己并不喜欢酒吧的热闹,但丽江偌缺了这点,在我眼中恐怕也就只是个故作清高而又稍显无聊的寻古之地了。现在的丽江古城,让我能在身在其中的时候想象出自己在这里生活的样子,而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旅者,在此寻觅那短暂的精神解脱。 从小接受西式教育的我,对于中国传统艺术,特别是少数民族文化艺术是非常不了解的。但丽江的民族文化和艺术像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我停不下眼睛,更停不下心灵。那神秘莫测的东巴文字,潇洒豪爽的马帮气度,和那股弥漫在玉龙雪山脚下自然和谐的生命态度,无一不让我心驰神往。张艺谋在雪山下招募三百多名少数民族群众表演的《印象丽江》让人叹为观止。再简单不过的生活琐事,再质朴不过的内心情感,被这些演员们用灵魂演绎得摄人心魄。在雪山之神的面前,人们充满敬畏又诚心实意地祷告,希望一切美好的愿景都能成为现实。 但愿我们的愿望都会实现。
19 days ago
从昨天早上8点离开家里,到回到美国家中的时间,应该已经是25个小时之后了。拖着行李离开家的时候,心里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念头。既有些离别的不舍,也似乎又多了些看清未来的兴奋,有踌躇满志的憧憬,却也少不了牵肠挂肚的担忧。听过了太多羡慕我往返于家乡和美国之间工作的说词,但又有多少人真的体会得到这当中与回家的快乐如影随形的纠结呢? 我并非要向我的工作抱怨什么。年轻如我,在第一份工作中能够接触到如此多中美顶尖的学者,有机会和无数的长辈和智者谈笑风生,本已经是我前世修来的福份。但如此漂泊于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之间,看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却又总是难免让自己感慨万千。无论世界怎么变化,但就如中国的白天是美国的黑夜般无法改变的,是两种文化根深蒂固的差异。三年前,我第一次从美国回到中国时看着机场长龙般的队伍头晕目眩,在围着地球飞了五六个大圈后,三年后的今天,我走出纽瓦克机场的登机闸口后闻到快餐披萨的味道,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我也知道中美文化本无孰优孰劣之说,而也正如黑格尔所说的,这种“两难结构”让人类有机会做出深刻的选择而避免浅薄(我并未读过黑格尔的原著,这个说法也只是引用自余秋雨《问学》(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中的一个提法)。由于两方都具有合理性,而这种合理性的冲撞又才迫使人们做出最后的选择。对于长期稳定生活在一种文化环境下的人来说,这种两难结构被自然的或人为的回避了,而我却不得不直直地面对这两难所带来的挑战。也许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我必须要在这之中做一个抉择,这个抉择没有对错,但对我而言却需要些决绝的勇气。亦或许我可以选择继续在这两难中漂流,但想必即使随性如我,再潇洒典型的水瓶座,也会有疲惫的一天吧。这似乎是瓶子们天生的宿命,他们仗着自恃甚高的理性想找出一条完美的生活路径,却在四处奔走的探索中日益地发现这所谓的完美其实如此缥缈。他们停下来看看四方,发现这世界上本只有适合自己的和不适合自己的,自己心爱的和自己厌恶的,却没有那许多他们想要的“完美而正确”的。也许有人会认为这是水瓶的悲剧,而我却更愿意自私地把它理解成水瓶理性的升华。也只有在这样的升华之后,他们才能再次张开心灵,无拘无束地在那片看似平淡却波澜壮阔的世界里飞翔。
39 days ago
想赶着回国出差前看看红叶,今天起了个大早跑去“沉睡的巨人”山,却什么也没见着。扛着三脚架走了四五个小时,没把我给累死。不过还算是有些过得去的照片(发现我现在还是人像比较在行一点,风景老拍不好),发上来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
61 days ago
今天去Nancy的新家参加新学者的欢迎晚会。席间为各位小朋友们拍了些照片,挑一张最满意的和大家分享。由于家里光线很暗,我又还没来得及买闪光灯,只好靠后期修片来弥补不足了。第一次尝试现在亚洲比较流行的低饱和度的效果,似乎还很有些勾起人儿时记忆的味道。



